可若是他真有异能,为何在被抓捕的时候不抗拒呢?
还是说,他只有治病的异能,对战力方面并无加持?那他又是怎么干掉的穆通?
沉思良久之后,韩明明拿起了电话。
“喂,方总吗?我听说你正想要对付你的继女。”
“不不不,我对她不感兴趣,我只是对她旗下的产业感兴趣,你丈夫的遗产我可以帮你想办法,不过,在对付钱蓉这件事上我要掌握主动权!”
“哦!是吗,那自然也不错,她的照片我见过,确实有几分姿色,当正妻差点意思,当个小三还是马马虎虎的。”
“好了,就这样吧,具体怎么干听我的,那一亩三分地上,我说话还是管用的!”
挂断电话,韩明明的目光变得阴冷。
“徐阳,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说罢,韩明明又拿起一个飞镖狠狠的扎在了徐阳的相片上。
……
酒店内。
彭玲张大了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刚才她几次三番都觉自己像是要死过去一样,全身不受控制的颤栗!
这种被电流通过全身的感觉既令人痛苦,又有一种极致的美妙!
另一边,徐阳看着身下的人儿,也自觉懊恼,尤其是那一片嫣红。
刚开始是彭玲主动的,徐阳被动承受一阵后,也被勾了起来。
接下来,就纯粹是彭玲的受难时间了。
积压在身体里面,未曾发泄出的火焰,全部落到了彭玲身上。
原本后者只是想品尝一下味道,却不想着饭菜量太大了些。
现在彭玲还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似的,尤其是婴儿房,鼓鼓囊囊的,也不知是肿了还是怎么了。
缓了好一会,彭玲才算是提起了一丝力气,她幽怨的看了徐阳一眼,说:“你真是个牲口!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徐阳苦笑,他说:“我还以为……”
“你还以为什么?还以为我是水性杨花的野鸡?”彭玲说起话来口无遮拦!
徐阳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那阵他确实以为是彭玲性情放荡,不然他也不会在那一阵如此凶残。
只是想不到人家是正儿八经的第一次。
血迹或许能造假,但通过阴阳和合功所吸纳进自己体内的浑厚灵气却半分做不得假!
彭玲噘着嘴不满的扫了徐阳一眼,然后她又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屁股。
“嘶!你这家伙,怎么还有这癖好,都肿了!”
徐阳无比尴尬,他赶忙从外套里面拿出一小瓶药膏来。
“我给你抹抹!”
彭玲瞟了他一眼,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勉强翻过身子,随后徐阳的大手便压了上来。
药膏那冰凉的触感让彭玲不自觉的又呻吟起来。
“舒服,太舒服了!想不到你还真有一套!”
“略懂些罢了!”徐阳很是谦虚。
彭玲一边享受徐阳的按揉一边说:“放心,你是高月看上的人,我不会让你负责的,我长这么大其实早就想找男人了,只是找来找去都没找到合适的!”
“今天看到你了觉得挺对眼缘,而且你也有别的女人,不会来纠缠我,所以就这样了!”
“咱们就当是露水夫妻,互不干涉,怎么样?”
占了大便宜的徐阳自然不会拒绝,不过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她第一个男人,于是徐阳还是说道:“你要是不想工作了,可以来枫林乡,我养你,遇到麻烦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彭玲回头看了眼略显憨厚的徐阳,嘴角止不住翘了起来。
这家伙,还真是个实诚人!
要不是他有不少女人,嫁给他也不错!起码以后不会被欺负。
而且,他的本事也不知甩其他男人几条街,刚才彭玲都记不得自己登上云端几次了。
直到现在,她嗓子都是疼的,要是嫁给了他,单是这东西都能让人上瘾。
想着的时候,彭玲身体又微微颤抖起来。
要不是下面火辣辣疼的厉害,现在彭玲就想把徐阳扑倒再享受一次。
暗中用灵力帮彭玲缓和了一下伤口之后,徐阳收起了手。
此时的他有些尴尬,想要走,可又觉得不太合适,但留在这似乎也不太合适!
察觉到身体疼痛减轻后,彭玲回头便看到了一脸为难的徐阳。
她咯咯咯一阵娇笑后说:“你走吧,我都说了不会纠缠你的,帮我把门带好就行!”
徐阳皱眉:“算了,你身体不舒服,我还是在这陪你一下吧!”
然而,彭玲却连连摇头:“没事,我身体素质挺好的,休息会就好了,而且你在这我也不好休息!”
听到身体素质挺好这几个字,徐阳不自觉又想起了刚才。
面对自己凶猛无比的攻势,彭玲竟还有余力进行反击,不得不说,徐阳认识的女人中,确实她最有力量感。
见彭玲真的不太需要自己,徐阳也只好起身道:“好吧,那我就走了,电话号码我写纸上了,有事你联系我就行!”
说罢,徐阳穿上了外套。
彭玲就趴在床上看着他换好衣服,然后一步步走出房间,直到给自己关上门。
眼见他真的走了,彭玲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这孩子真是块木头,自己让他走就走,怪不得连高月那傻丫头都泡不到。
至于他身边那几个女人,估计十有八九都是看上他的本事,主动出击的!
不过这样也好,他不纠缠自己,自己也乐得清闲。
翻了个身平躺到床上,彭玲闭上双眼,她脑中还在回味刚才的感觉。
“这就是当女人的滋味吗?不得不说还真是美妙啊!就是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享受到!”
“高月啊高月,姐姐是真不想和你抢男人,但这家伙,真是……啧啧啧,让人欲罢不能!”
彭玲的心思徐阳不知。
直到走出酒店,他的心还是乱糟糟的。
这算什么?一夜情?
徐阳不敢细想。
此时他对自己的定力也有了怀疑,也就是这个彭玲没别的心思,要是换个别的女人以此来要挟自己,自己是就范还是不就范?
一声长叹,徐阳上了车。
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三点了。
自己大概是十二点多醒的,也就是说,刚才足折腾了彭玲两个多小时,现在又把人自己撂在酒店里面,不得不说,确实是有些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