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一怔。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确实有些麻烦了,可问题的关键是,钱蓉应该已经把贷款还了才对。
正想着的时候,一辆奔驰车猛地从国道上冲了上来。
紧接着,钱蓉快步下车当看到穆行长的时候,钱蓉气的直接破口大骂。
“姓穆的,你凭什么封我的银行卡?”
穆行长气定神闲的说:“你还贷违约,我自然有权利冻结你的资产!”
“放你妈的屁!我一个月前就进行了利息还款的交易,是你们把钱又给退回来了,现在又封了我的卡,回头说我违约,你们这是什么狗屁逻辑?”钱蓉罕见的爆了粗口。
穆行长被骂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钱蓉还款的事他自然知道,但韩明明的招呼他又不得不听。
最主要的是,他对这个上万亩的工业园也眼红的紧,韩明明答应他了,如果能够拿下这个工业园,可以给他三分之一的股份。
那可是几千万的资产啊,所以,穆行长才弄了一些小动作,让钱蓉还款失败。
等到了日子,他便提起诉讼并开始查封拍卖!
五千两百二十五万,别说钱蓉,就是国内数一数二的资产巨鳄也未必能在短时间内拿出来。
钱蓉气的头脑发昏。
而这时,不知什么时候,村子里的村民们也都来到了这里。
见到这些人,方洁雅得意的对他们说道:“都看好了,荣阳工业园因为拖欠银行贷款,现在已经被查封了,你们的股份也都快打水漂了,要想要钱的赶紧找他们两个啊!”
方洁雅指向徐阳和钱蓉!
枫林乡的村民们全都露出了看白痴的目光看向韩明明和方洁雅。
看着那怪异的眼神,韩明明轻佻道:“还不去找他们要钱?再等会,等银行查封了他们的全部资产,你们的钱,可就彻底打水漂了!”
村民们依旧不为所动,这倒不是他们不在乎钱,而是荣阳工业园要倒闭的传言已经传了五六次了!
每次都有鼻子有眼,结果每次都是假的。
最近的一次是徐明远折腾起来的,还把公司抢了,工厂砸了,结果呢?工业园不仅没事,还顺利的盖了起来。
连带着许多村民都有了工作,还有一些进了建筑队去县城盖高楼去了。
而闹腾这些事的徐明远则进了监狱。
所以,现在不管别人说什么,村民们也不信了。
“阳阳,到底怎么回事?”吴三婶问道。
徐阳冷着脸看向韩明明二人,说:“又耍阴招,打算抢咱们的工业园呗!”
一听这话,村民们全都对韩明明二人怒目而视。
突然被这么多人盯着,韩明明也有些心慌,他本能的后退两步道:“你们……你们想干嘛?我告诉你们,警察可就在里面!”
徐阳也说道:“大家别激动,他们翻不起什么风浪来,我们会和他们打官司到底的!”
经历过上次的事之后,徐阳现在镇定多了。
不就是打官司嘛,他有的是时间和精力。
至于暂时查封工业园也无所谓,反正没人入住。
封了就封了,到时候正好让银行赔他们的损失!
然而,穆行长却十分自信,他说:“就是打官司,你们也得还贷款,五千两百五十万的贷款,我看你们怎么还!”
听到这话,钱蓉疾言厉色道:“合同规定的是五年还清本息,你凭什么现在就要还本息?”
穆行长冷笑说:“就凭你们公司经营有风险,我们银行认定你们应该提前还款,这个理由够吗?”
07年什么部门最流氓?
这个不好说,但银行肯定榜上有名。
各种手续费收的像是在刮地皮。
而且,至于流氓行为更是数不胜数。
钱蓉攥紧了拳头,她想要对他们破口大骂,但却知道现在说这些根本没用。
无奈之下,她也只能咬着牙说:“好,既然如此,咱们就法院见!”
银行地方政府管不了,但法院确是讲理的地方。
对方冻结了自己的银行卡导致还款失败,这责任完全在对方。
至于自己经营问题,也和他们没关系,只要自己按时还款,就算有问题,也是五年后再冻结资产。
现在,银行没有任何理由查封自己的厂。
而这次徐阳也没打算硬顶,他已经在准备给高长河打电话了。
而韩明明这边似乎更为自信,他说:“好,我在法院等着你们!”
说罢,他上了车!
这些村民们愤怒的目光让韩明明有些心虚,他怕出现什么意外,便打算趁机走人。
韩明明上车之后,方洁雅朝钱蓉轻蔑一笑后,便也上了车。
然而,就在方洁雅倒车打算离去的时候,后方一辆崭新的黑色奔驰SUV飞也似的冲了过来。
村民们见状赶忙躲避,方洁雅也停下了车不敢再乱动。
然而,那黑色奔驰却像是对准了方洁雅的宾利似的,猛冲了过去,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砰!
一声闷响,两辆车撞到了一起。
宾利的车屁股被撞进去一大块,黑色奔驰前机盖也伤得不轻!
巨大的声音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方洁雅和韩明明同时下车,另一边,奔驰车上也走下来一人。
“书萱姐!”徐阳赶忙上前。
此时的任书萱还有点懵,她晃了晃脑袋说:“哎呀,车子失控了!”
“你没事吧!”徐阳赶忙上前查看。
然而任书萱在晃了晃脑袋之后,便恢复了精神,她说:“没事,就是碰了一下。”
这时,韩明明也看清了来人,他皮笑肉不笑的说:“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书萱姐。”
“你的车技可不怎么样?翟哥之前也没教过你吗?”
韩明明知道任书萱和徐阳交好,先又过来撞自己的车,显然来者不善。
至于车子失控,纯粹狗屁,他在后视镜里面看的真切,那车子明明就是匀速撞过来的,既不会受伤,又能撞个大坑。
所以他说话的时候,也是直戳任书萱痛处。
任书萱闻言微微一笑,她说:“他还真没教过,我开车是我爹教的,不像有些人连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