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扑克牌,二人眉头挑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
徐阳这才抬头说道:“赌债,赌还!不就是二十万嘛,咱们玩几把,我赢了你们把借条给我,我输了,钱,你们拿走!”
听到这话,二人顿时笑了。
“小子,一万块钱就想让我们下场,你当我们是什么呢?街头棋牌室?哈哈!”
若非公司还有事,徐阳不想节外生枝,他非得好好收拾收拾这俩人。
想了想,徐阳把车钥匙放在了上面。
要是再加上这个呢?
看着那车钥匙,二人皆眼前一亮。
这车钥匙虽看不出车型,但从外表来看,应该不便宜。
想到这,其中一个身材干瘦的人点头道:“行,那就玩两把!”
……
工地旁!
王五坐在一辆黑色桑塔纳里面,看着正在忙活的刑警队,脸色有些不自然。
他回头看向秃子和老炮问道:“这就是你们说的鬼打墙的地方?”
二人连连点头,随后惟妙惟肖的将昨天晚上经历的事情说了一遍。
王五听完眉头紧锁。
早上他安排人来盯梢,结果,人前脚到,刑警队后脚就到了。
盯梢的人不敢怠慢,立刻告诉了王五。
王五这才带着秃子和老炮赶了过来。
这时,取证已经基本完成,刑警队的人正在撤警戒线。
当看到两个墨绿色的油桶被提上警车之后,王五的脸立刻黑了下来。
“你们两个蠢货,怎么把汽油留下来了?”
秃子和老炮一脸苦相。
“老大,当时太慌了,命都顾不上,更别说汽油桶了。”
王五气的只想那脚下的锤子把二人的脑袋给锤开!
“fw,那汽油桶上,有你们两个的指纹,回头警察就能找到我这!”
此时身份证指纹系统还未普及,但秃子和老炮都是进去过好几次的人,指纹早在警察局挂上号了,只要查就能查到。
“一会回去之后,你们两个就去外地躲躲,我不打招呼,别回来了,知道吗?”
“行!行!”二人赶忙应声。
王五在盯了工地片刻后,对着司机说道:“回去!”
就在他回去的路上,蔡成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五子,秃子和老炮昨天晚上去干嘛了?”
对蔡成,王五还是有些畏惧的,毕竟是县公安局长,他就算市里、省里有些关系,也不及这个现管着自己的家伙权力大。
“秃子和老炮?不知道啊?昨晚上我在酒店喝酒呢!”
蔡成也没和他废话,直接说道:“荣阳工业园是县里两套班子狠抓的工程,你别动什么歪心思,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说完,蔡成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盲音,王五啐了口吐沫。
“妈的用你废话!”
不过骂完人之后,王五仍有些不甘心。
他在县城算是地头蛇,虽说平日里碰到差人点头哈腰的,但暗地里也是阳奉阴违。
仅凭蔡成一句话,就让他彻底绝了念想也不可能。
但蔡成毕竟开了口,所以,王五还是打算先消停两天看看。
另一边,县城的宾馆内。
徐阳扣着牌盯着眼前的两个人道:“最后一把了,别耽误时间,亮牌吧!”
此时,对面的两个人已经是满头大汗。
三人玩的是炸金花,一千块钱的底,二人收敛着玩,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愣是输了十万多块钱。
现在这一把要是再输了,那张二十万的借条,可就彻底归徐阳了。
“怎么,不敢开?”
二人手中拿着的三条A。
他们两个也是赌场老手,换牌、偷牌、发牌这种简单技巧还是会的。
但今天不管怎么样,就是赢不了徐阳。
原本给他发的牌,总是会莫名其妙的被换掉,而自己的牌虽说没动,但却像是被对方看穿似的。
大多时候,都是只比对方小一点。
所以,这次二人玩了一把狠的,直接给自己发了三条A,给徐阳发了三条K。
然而,徐阳看都没看,直接把钱全推了进去。
二人犹豫了一番后,还是选择了跟注。
低头查看底牌,确定没问题后,他们便看向了徐阳。
久经赌场的人都知道,看牌之后,可以通过对方的表情细节来推断出对方究竟是什么底牌,以此来决定接下来的牌局走向。
然而,徐阳连看都没看一眼,便催促二人开牌。
二人这下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咬了咬牙,其中一人直接将三条A甩到了桌上。
“A豹子,最大的牌!”
说完,那人便要收钱。
然而,徐阳却按住了他的手道:“慢着,二三五,专吃豹子!”
看着徐阳一手的杂牌,二人脸都绿了。
不过很快他们便反应过来。
“什么二三五专吃豹子?我们那没那个规矩,你这是最小的牌!这把我们赢了!”
“放屁,我们这二三五就是吃豹子,和老子耍赖,揍死你们两个,把欠条拿来!”
徐阳开口便骂,其实他也不太懂炸金花的规则,只是在饭店学徒的时候,看刘三他们玩过。
有一次刘三就是捏了一手豹子,结果被对家的二三五吃了,气得他差点撞墙。
所以徐阳印象深刻!
湖广那边其实也有这个规矩,但二人不想把钱给他,只能耍赖。
眼见徐阳不吃这套,另一人赶忙转换策略。
“哎,咱们规矩没说清楚,要不,这把就算了!”
“对对对,这把不算,咱们再来一把!”
徐阳玩的也有些兴起,这些扑克牌在他的灵力面前,和电影上演的特异功能一样,想怎么换牌怎么换牌,想怎么看牌怎么看牌。
所以二人提议再来一把的时候,他也便点头说道:“那行吧,再来一把!”
将牌丢进牌堆,二人对视一眼,又开始洗牌。
这时,二人也明白,自己是遇到高手了。
玩了这么久,二人愣是没看出对方使得什么手段。
将牌搓了搓之后,其中一人突然道:“兄弟,我看咱们玩牌也有些腻了,这样吧,摇色子赌大小,怎么样?”
徐阳双手插兜无所谓道:“听你们的!”
听到这话,二人立刻拿出了筛盅。
就在二人想要摇色子的时候,徐阳突然抬手:“等等,这次咱们可得说好规矩,怎么个赌法,省的一会你们又耍赖。”
一人闻言随即说道:“我们摇,你猜大小,压多少,赔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