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美妆,白允熙在纽约的团队已经在部署新的业务。
作为引领年轻女性的时尚品牌,根据当今时代的女性需求,从服饰,到鞋包,配饰,根据品牌调性,应运而生。
她侧坐在沙发上,看着iPad里设计团队发送给她的春夏款初版设计图和概念简介。
“这套日常裙子的款式我不满意,年轻女孩的思想开放但不代表她们会喜欢露肤度过高的日常裙装,修改一下裙摆款式。”
线上设计师立即回复了个明白。
厨房已经传来了煎牛排的香气,她回头看去,权政宇正在做最后的装盘装饰,颇有米其林三星的水准。
“可以吃饭了,白社长。”
就这么跟他住一个星期,感觉人都要胖几斤了。
他摘下围裙,又摘下眼镜擦了擦,从身后猝不及防的被白允熙抱了个满怀。
吃完饭,两个人照例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不知道权政宇怎么想的,挑了一部泰国的恐怖片。
客厅的灯熄灭,只剩下大屏幕的亮光。
阴森森的画面和恐怖音效瞬间让人毛骨悚然,随着情节慢慢推进,恐怖的氛围来到顶点。
白允熙把脚也缩起来,不敢放在沙发下。
她一只手挡着眼,已经不太敢看下去了,于是霸道的把两个人一起盖在腿上的毯子全部扯走挡在自己一个人面前。
“给我留一点……”权政宇小声的说。
“不要,我不敢看了。”
“我也不敢……”黑暗里他咽了咽口水,然后钻进毯子里亲了她一下。
“呀!”白允熙猛的把毛毯往下一拉,像只炸毛的猫一样,“别在看恐怖片的时候亲我!好吓人!”
“啊——”电影播到高潮地方,突然出现的鬼脸吓得白允熙又把毛毯拉起来挡在脸上。
“知道了。”他似乎笑了一声。
随后也拉起毯子,跟她躲在安全的黑暗里,轻轻的勾了勾她的手指。
“勾手指也不行!”
在看恐怖片的时候,任何肢体触碰都会让她瞬间炸毛。
“我想牵着手……”
“不行!”
“我也怕……”他根本不像是在认真害怕,更像是在撒娇。
“……”
“那你不许挠我手心。”
“嗯。”权政宇应了一声。
***
随着汉城国际三年前竞标的那块江北地皮的顺利竣工,集团的股价再次迎来新一轮的大涨。
毕竟韩国的江北区一向落后于江南区,平民住江北,富人住江南,已经是共识。
但直到汉城国际落下这棋盘上的最后一子,许多人才猛然发觉,在十几年间,汉城国际早已在江北布署了诸多产业。
医疗机构,教育机构,百货大楼。
随着最后的这几栋回馈江北地区的廉租房建成,就像一条被正式点上了睛的龙。
江北地区的周边房价顺势腾飞。
这下韩国,真是要姓权了。
金秉宪看着电视里代替权政宇接受采访的集团副会长,言辞举措,缜密的一丝不露。
他不禁眼眸暗了暗。
权政宇身上有比他更优秀的地方吗?一样优异的成绩,大脑,家世,背景,权势。
他从没认为,自己逊色于他。
切换到另一个频道,是斯图国际最近的股票动态。
作为集团的唯一继承者,闵夏琳最近也是时时在媒体前露面,她也是不简单的角色,能在摄像机前说哭就哭,落下的每一滴眼泪,假的那么真。
金秉宪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嗤——”
作为大韩医疗国际的继承者,整个韩国的医疗团队都在他的眼皮底下运转,她的父亲发病时间,抢救时间,整个治疗过程,她的探视次数,他都一目了然。
是个非常心狠手辣的人。
也是个非常适合合作的人。
于是他举起手机拨打号码,过了大概十几秒,电话才被接起。
“我应该恭喜你好呢,还是先说几声劝你节哀顺变的场面话呢?”金秉宪笑了下。
闵夏琳沉默了一会儿:“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不过是看你在媒体前哭的这么惨,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接任斯图国际的会长之位,作为老同学,发来贺电罢了。”
闵夏琳冷哼,“那我挂了。”
“你的目标仅仅是这样吗?”金秉宪抿着唇笑:“闵夏琳,要不要试着合作看看,跟你这样聪明又狠辣的人合作,我们的计划,应该都会很顺利。”
三年前权老会长的中毒报告,他能看得到。
巧合的是,闵夏琳的父亲身上,也中了同一种慢性毒。
如出一辙的手法,剂量,很难不清楚她的目标是谁啊。
“合作?”闵夏琳冷着眼眸:“金秉宪,你想怎么合作?”
他笑了下:“不着急,这周末,京畿道的高尔夫俱乐部见。”
说完,他挂了电话。
***
白允熙已经在韩国待了半个月,也是时候回纽约一趟了,或许还要转道去意大利,去祭拜一下外祖父。
权政宇已经习惯了有她的生活,每天早上起来,陪他一起吃早餐。
两个人一起挑选好看的电影,像世上最平凡普通的情侣,做着一切不张扬不喧闹不惹人注目的小情侣会做的事情。
只要克制,只要低调,他们就不会被命运发现,就能一直安稳的幸福下去。
“回去多久。”他笨拙的给她收拾衣服,把裙子叠的乱糟糟,白允熙从他手里抢救回来那条裙子,自己好好收纳进行李箱里。
“一个月吧。”
他的眉皱起,目光沉下来:“……太久了……”但转念想了想,又把自己给哄好了:“我下周过去纽约找你。”
“呀,别太粘人了!”
白允熙捏起他的脸,扯了扯,真是QQ弹弹。
“我回去可是做正经事的!”
“什么正经事?”
白允熙掰着手指头算:“我要回去赚钱啊,要确定联名合作的品牌,还有广告,还有铺设新的专柜,好多事情呢。”
看着她一副雄心壮志的模样,权政宇柔软的蹭了蹭她脖颈:“知道了,我等你赚钱养我。”
“嗯,我会赚很多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