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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车区里。
唐玥那句带着试探的邀请刚落地，陈阳视线在她微微敞开的白衬衫领口扫过。
“行。”陈阳手指在裤兜里摸索着打火机边缘，语气平平，“去哪吃，你定。”
唐玥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连连点头，捏着文件夹的手指都在用力。
陈阳没再管她，转过身走到那两台刚挂上临牌的新车旁。车窗降下，周梦和王紫涵正坐在驾驶室里，兴奋地抚摸着真皮方向盘，满脸掩饰不住的狂热。
陈阳单手插兜，用眼光往旁边规规矩矩站着的唐玥方向示意了一下。
“中午有约了。”陈阳大白话直接甩过去，“你们俩自己开新车回学校，晚上的事，晚上再说。”
周梦一听，赶紧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迈出一条长腿。
“臭弟弟，这新车刚到手，让姐姐带你兜兜风呗！”周梦声音夹得极甜，大半个身子往车外探，“你去哪，姐姐都给你当专属司机呀。”
另一辆车里，王紫涵也不甘示弱，高达91分的极品大腿在驾驶座上扭了一下。
“哥哥，坐我的车嘛，我的车底盘低，稳当！”王紫涵软糯糯地搭腔。
“我还有别的事。”陈阳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没给，一句话直接把门堵死，“赶紧走。”
见陈阳发了话，两个女人立刻收起那副作闹的架势。她们顺着陈阳刚才的视线，也注意到了旁边那个长得水灵、正满脸春风的实习女销售。两人都是人精，心里顿时门清。这提款机绝对是又看上新猎物了，这会儿正急着清场呢。
拿了豪车还不知好歹地在这搅局，那是砸自己的饭碗。
两女极其乖巧地点头，升起车窗。一白一黑两台奔驰一前一后驶出了4S店的大门。
唐玥见那两个气场极强的美女走了，悄悄松了口气，踩着半跟皮鞋凑上来。
“陈先生，您稍等我五分钟，我去后台换件常服，马上就出来！”
陈阳点点头，停在展厅门口的冷气风口底下。
他单手插兜，视线往半空中一扫。
【限时临时余额：49,500元】
系统下发的三百万，买房买车一顿狂砸，现在就剩下这最后四万多。按系统的规矩，今天晚上之前要是消费不掉，这笔钱就得全部过期作废。
放着钱蒸发，绝不是他的作风。这四万多，必须得赶在天黑前全砸出去。
陈阳摸出兜里的苹果手机，屏幕解锁。
脑子里闪过昨天晚上在海鲜大排档，那个外语系闺蜜周丹急不可耐的倒贴样。这女人跟李晓雨一样，全都是极度势利拜金的货色。昨天在饭桌上，私信发得那叫一个勤快。
既然她这么积极，这快过期的四万多块钱，刚好拿她当个泄洪口。
陈阳点开微信，在通讯录里翻出周丹的头像，直接点进对话框。
输入金额，一千，密码确认。
【微信转账：1000.00元】
陈阳嘴角扯出一个随意的弧度。先扔个一千块的炸弹过去，炸炸这女人的底线。
屏幕上的转账气泡刚弹出去不到三秒钟。
“叮。”
一条刺眼的绿色系统提示直接弹了出来。
【周丹已接收您的转账。】
陈阳靠在展厅门口的冷气风口下，手指在手机边缘不轻不重地摩挲着。这领钱的速度，连半秒钟假装矜持的推拉都省了。大周末的，这女人绝对是哪也没去，就死盯着微信界面守株待兔呢。
紧接着，对话框顶端连续跳动出“正在输入”的字样。
周丹：【阳哥这也太豪爽了吧！发这么多零花钱，是不是这会儿有空了呀？要不我现在去找你？】
陈阳视线越过手机屏幕，往4S店后方的员工更衣室通道扫了一眼。
唐玥那种刚毕业、红颜数为零的，防备心重又青涩，一顿饭的功夫绝对拿不下。中午这顿饭撑死也就是个互相试探的过场，吃完一两个小时也就散了。既然手里这四万多块钱必须得在天黑前砸出去，下午的时间刚好空出来，拿给这外语系的拜金女上上规矩。
陈阳收回视线，大拇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就先看你下午有空没，我下午可能有空。】
屏幕顶端几乎是瞬间跳出回复。
周丹：【好的呀阳哥！我下午全听你的安排，就在寝室乖乖等你微信哦！】
陈阳看着屏幕上那行字，嘴角扯了一下。这一千块的零花钱砸下去，连半点犹豫都没有，直接把自己洗干净摆上盘了。
他按下锁屏键，把手机揣回裤兜。
展厅后方的员工通道那边，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动静。
陈阳抬起眼皮看过去。
唐玥已经换下了那身黑色的包臀职业裙，穿了件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脸上明显又补了一层淡妆，透着股刚毕业女大学生的青涩水灵。
不过，她不是一个人出来的。
唐玥身侧落后小半步的位置，跟着个穿酒红色修身西装套裙的女人。这女人看起来三十岁上下，长发利落地盘在脑后，妆容极其精致。她踩着一双尖头细高跟，走路的姿态透着股常年混迹职场的干练和圆滑。
一道淡蓝色的全息光幕瞬间在陈阳眼前弹开。
【扫描完毕！】
【姓名：孙岚】
【年龄：30岁】
【身高：168cm】
【体重：52kg】
【颜值：82】
【身材：85】
【红颜数：2】
【红颜指数：30】
陈阳视线在那行“红颜数”上停顿了半秒。三十岁，还在这种豪车4S店当销售主管，平时见惯了有钱人，居然只有2。这数据放在八面玲珑的销售圈子里，绝对算是极其罕见的优质了。
他目光顺着光幕边缘往下，在这女人被西装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腰臀曲线上扫了一眼。
孙岚踩着高跟鞋走近，极其自然地越过唐玥，在距离陈阳还有半米的地方停下。
她主动伸出右手，身子微微前倾。
“陈先生您好。”孙岚声音拿捏得极其舒服，透着股成熟女人的热情，一点都不显突兀，“我是咱们店的销售主管，孙岚。刚才在后面一直盯着走财务单子，没能第一时间出来迎您，您别见怪。”
陈阳单手插兜，伸出右手跟她碰了一下，一触即分。
“没事。”陈阳语气平平，“手续办得挺快。”
“那必须得快，您可是咱们店极其尊贵的VIP客户。”孙岚收回手，视线在陈阳那身起球的旧短袖上飞快扫过，眼底没有半点轻视，反而全是逢迎，“今天真是太感谢您了。小玥刚毕业来实习，要是没有您这位贵人照应，她这转正还不知道得熬到什么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