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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方立刻跳出一条新回复。
“马上换衣服出门！”后面跟着一个飞吻的表情。
陈阳按住语音键：“路上找个便利店，顺带拿几盒计生用品。多买点。”
发完语音，他把手机扔在茶几上，起身去卫生间洗澡。
大概二十分钟后。
【此处省略十万字……】
深夜，房间里冷气开得很足。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接连亮起两次，微弱的光打在天花板上。
【江城银行：您的尾号8848账户海外跨境转入人民币25000.00元。】
【江城银行：您的尾号8848账户海外跨境转入人民币25000.00元。】
开学初的日子逐渐平淡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陈阳把生活的节奏控制得极稳。每天除了去逸夫楼上几节推不掉的必修课，剩下的时间基本都待在水岸华庭的房子里。
晚上，王紫涵和周梦轮流把车开进小区地下车库，按着指纹锁进门伺候。同济堂老中医开的代煎中药，陈阳每天按时在厨房里热着喝，满屋子都是那股苦涩的药味。
为了保险起见，这几晚的体力消耗，陈阳严格卡在系统警告的安全阈值以内，每天的次数绝不超过三次。坚决不拿自己的底子去赌那种不可逆的亏空。
日子一天天推进，转眼到了周五早上。
窗帘没拉严，一道晨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线。
陈阳靠在床头，随手划开手机屏幕。
旁边躺着的王紫涵正背对着他熟睡，光洁的后背露在空调被外面，呼吸均匀。
陈阳点开江城银行APP，输入密码。
视线直接扫向屏幕中央那一串加粗的红色数字。
750,000.00。
陈阳盯着那几个零，拇指在手机侧边轻轻摩挲了两下。
这点钱，放在普通学生手里绝对是笔巨款。
但跟那些动不动就直接天降别墅、送限量超跑的系统比起来，这来钱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这几天没有触发任何隐藏条件和暴击奖励，每天的进账，全靠自己掐着安全阈值、硬扛着腰板赚这份按次结算的“辛苦钱”。
没点额外的大活儿，这系统简直就是个毫无感情的计件提款机。
陈阳锁了手机屏幕，翻身下床。
上午第一节有专业课。
洗漱完下到地下车库，王紫涵早早就把那辆白色奔驰CLA开了过来，停在电梯口等着。
陈阳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扯过安全带扣上。
“去学校，今天停南门外头，别往里开了。”
王紫涵踩下刹车挂上D挡，方向盘打了个转，乖巧地点头：“知道啦。省得又招惹一堆人在那指指点点，还给你惹麻烦。”
车子顺着坡道开出地库，一路开到江大南门外。
路边停了不少买早点的电瓶车，有点堵。陈阳没让王紫涵往里凑，直接在离大门还有几十米的辅路边推开车门。
“中午要是没事，一起去吃饭？”王紫涵降下车窗，双手扶着方向盘。
“看情况，微信联系。”
陈阳反手甩上车门，双手揣进裤兜，混在买早点的人流里不紧不慢地往大门走。
校门口斜对面的快捷酒店门外。
林小雅正挽着新交的本地富二代男友，往校门方向走。两人显然是刚从酒店退房出来，林小雅脖子上还带着块没散干净的红印子。
她正偏着头跟男友撒娇要买新口红，余光扫过辅路，脚下的步子猛地顿住了。
一辆极其惹眼的白色奔驰轿跑正打着转向灯汇入主路。
车牌号她认识。前几天就在逸夫楼底下，王紫涵就是开着这辆车，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把她怼得下不来台。
林小雅咬了咬后槽牙，正要收回视线，目光却死死钉在了刚从副驾驶下来那人的背影上。
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还有那条极其眼熟的地摊休闲裤。
陈阳。
王紫涵的车。陈阳从副驾驶下来。而且是在这个点。
两人绝逼是一起从外面过夜回来的。
林小雅脑子迅速转了两圈，眼睛越来越亮。
陈阳那穷鬼底子有多薄她最清楚，这几十万的车绝对是王紫涵那个神秘的“本地大款男友”买的。可今天一大早，居然是陈阳从她车上下来。
破案了。
王紫涵在外面傍了老男人装富婆，背地里却拿着大款的钱，偷偷包养了陈阳这个破罐子破摔的小白脸！
怪不得陈阳前几天在教室门口那么硬气，怪不得王紫涵当众护着他！
合着这两人是在搞这种见不得光的恶心勾当！陈阳这是被自己甩了之后受了刺激，直接不要脸去吃同班同学的软饭了！
林小雅死死盯着陈阳混在人群里的背影。
王紫涵傍上了本地老男人，手里有了闲钱，这逻辑说得通。
可她图陈阳什么？
大一自己愿意跟陈阳凑合，纯粹就是刚进大学图个新鲜，看他长得还行，随便玩玩而已。一个连开房都得去廉价旅馆、吃饭都要精打细算的外地穷学生，王紫涵居然舍得拿金主的钱去包养他？
林小雅咬着下嘴唇，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
而且时间根本对不上。
自己是在大二开学第一天把他甩了的，满打满算，到现在也就半个月。
不对，在周一早上的时候，陈阳就已经心安理得地坐在王紫涵那辆四十多万的奔驰后排了。
那么熟练的做派，两人当着全班的面一唱一和，这绝对不是分手后才临时勾搭上的。
林小雅眼皮猛地一跳，踩着高跟鞋的脚底板莫名蹿起一股邪火。
难不成大一还没放暑假的时候，这两人就已经在寝室背着自己暗通款曲了？
谈着恋爱的时候，他就已经跟王紫涵搞上了？
好啊，陈阳。
平时在老娘面前装得跟个深情专一的纯情男一样，被甩的时候还装模作样地质问，背地里居然早就跟王紫涵这个贱人搞破鞋了！
吃软饭就算了，居然还敢绿到老娘头上！
“小雅，看什么呢？”
旁边挽着的富二代男友顺着她的视线往校门口看了半天，除了几个买手抓饼的学生，什么也没看见。他伸手捏了一下林小雅的手背。
林小雅深吸了一口气，僵硬的面部肌肉迅速扯出一个甜腻的笑。
“没看什么。”林小雅转过头，顺势把身子往男友胳膊上贴紧了几分，“就是看到一条挺恶心的流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