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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板……”她声音软糯糯的，带着点试探，“我没啥子经验，要不……我们上网找点儿‘学习资料’观摩一下嘛？免得扫了你的兴。”
陈阳眉头一挑。
不作不闹不说，为了伺候好金主，居然主动要求上网查资料进修。
“行啊。”陈阳摸出手机，“想看哪个国家的？”
“都行！只要能学到真技术的！”郭琳琳眼睛一亮，赶紧把脑袋凑了过来，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陈阳胳膊上。
屏幕荧光照亮了两人贴在一起的脸。
几分钟后。
陈阳把手机往沙发深处一扔，一把揽住郭琳琳的腰，将人拦腰抱起。
“资料看完了，该实操了。”
【VIP专属付费内容，因作者太穷暂未解锁……】
凌晨两点。
卧室里冷气开得很足，大床上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陈阳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屏幕。
锁屏界面上，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四条未读的银行短信通知。
【江城银行：您的尾号8848账户海外跨境转入人民币20000.00元。】
……
八万块现金稳稳当当落袋为安。
虽然比起前两天的暴击奖励只是毛毛雨，但这细水长流的进账，看着就是舒坦。
陈阳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拉起被子闭上了眼睛。
周一早上。
水岸华庭1601的主卧里，空调还在呼呼吹着冷风。
陈阳迷迷糊糊还没睡醒，感觉被窝里有动静。
他眼皮猛地跳了一下，呼吸顿了半拍。
陈阳没睁眼，顺势放松身体，继续装睡。
【VIP专属付费内容，因作者太穷暂未解锁……】
【江城银行：您的尾号8848账户海外跨境转入人民币20000元。】
陈阳靠在床头，拿过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上的短信。
郭琳琳光着脚从卫生间走出来，嘴里还含着薄荷味的漱口水，手里拿着皮筋正往脑后扎马尾。
以前哪次不是他去叫醒别人。
今天这种大清早就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叫醒服务，还真是头一回。
这个四川妹子确实懂事。
半小时后。
红色的奔驰C260L驶出水岸华庭的地下车库。
郭琳琳戴着个大墨镜坐在驾驶位上，双手熟练地打着方向盘。
陈阳坐在副驾，把座椅调低，整个人陷进真皮靠背里。
车子汇入主干道的早高峰车流。
“陈老板。”郭琳琳趁着等红灯的功夫，转头看过来，“你平时出门都是打车，咋个不给自己也买一辆？”
“没驾照。”陈阳看着前面的红灯数字倒数。
郭琳琳愣了一下，把墨镜往下拉了拉，从镜框上面看他：“你连驾照都没得？”
“大一考完了科一科二。”陈阳按下车窗，点了一根烟，“后来懒得去，就一直拖着没考。”
“那要得嘛。”郭琳琳咯咯笑了一声，把墨镜推回去，一脚踩下油门，“以后你去哪儿吱一声，我给你当专属司机，全天候待命。”
“再说。”陈阳吐出一口烟圈，“后面抽空还是得去把本拿了。”
红色的奔驰在江大南门外的一个路口靠边停稳。
陈阳掐灭烟头，推开车门，外头的热浪直接顺着门缝卷了进来。
江大南门外的早点摊正冒着热气。
陈阳扫码买了个灌饼加里脊，外带一杯冰豆浆，顺着林荫道往逸夫楼走。
逸夫楼小教室。
陈阳从后门溜达进去，拉开最后一排靠窗角落的椅子坐下。这是上周五贴吧事件发酵后，他第一次来上专业课。
教室里原本嗡嗡的聊天声，在他进门落座的那一秒，明显卡顿了一下。
前面几排正趴在桌上补觉的男生，被旁边的同伴拿胳膊肘捅醒，揉着眼睛往后看。
右边中间座位的几个女生一起扭头，视线在他身上来回刮，接着脑袋迅速凑到一块儿，拿书本挡着下半张脸嘀嘀咕咕。还有人举起手机，假装对着黑板拍板书，摄像头却斜斜地对准了最后一排。
陈阳咬了一口灌饼，连个眼神都没往前面甩。
“义父。”李飞刚一落座，眼睛就在陈阳身上打转，没忍住伸手搓了一把陈阳的袖口，“你这身行头什么牌子的？连个标都没有，但这料子摸着跟特么牛奶似的，滑得很。”
陈阳咽下嘴里的饼，把塑料袋捏成一团丢进后排的垃圾桶：“随便买的，穿着透气就行。”
“你少来。”孙浩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掏出手机往桌上一拍，“你现在就是穿件麻袋，别人都觉得是限量款。贴吧首页到现在还挂着你的帖子呢，现在全系谁不知道404寝室出了个装穷装了一整年的活财神？”
前排又传来两声没关掉的手机拍照快门声，“咔嚓”。
赵强往椅背上一靠，咧着嘴扫了一眼前排那些频频回头的女生：“你现在可是个活靶子，刚才你没来的时候，好几个外系的女生跑过来找耗子打听你的微信。咱们自己班的倒没有，估计全在班级群里翻你的名片发好友申请呢。”
“外系来打听的，你们就照实说。”陈阳咬住冰豆浆的吸管吸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就说是买彩票加投资赚了钱。至于班级群里的好友申请，我懒得管。”
陈阳按灭屏幕，把手机反扣在桌上。这满屏的好友申请，他一个都没点通过。
现在自己确实成了全系的活靶子，但窝边草吃多了容易惹一身骚。
王紫涵跟前女友林小雅本来就住一个寝室，上周末这两天，那寝室里的气压估计低得能憋死人。
“昨天下午我回了趟寝室，门怎么锁着？”陈阳手指敲了敲桌面，岔开话题。
赵强：“我跟王倩出去了，去市中心转了转。”
陈阳视线挪到旁边的李飞和孙浩身上，上下打量了两眼：“你们俩呢？到底是怎么个分配法？”
李飞立马来了精神，身体往前一探，压低声音：“周丹跟我，李晓雨跟耗子。”
孙浩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胖脸上的肉抖了两下，跟着补充：“周末去市区逛了一下午，晚上又去吃了顿好的。”
“大放血啊。”陈阳拿吸管搅了搅豆浆杯子里的冰块，“你们俩这月生活费还扛得住？”
“这就是最邪门的地方！”李飞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嗓子眼都劈了，“义父，你敢信？昨天出去一天，我跟耗子连掏手机扫码的机会都没有，全特么是她们两个女生买的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