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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没有接话，骑着车过去了。
回到家，他把肥料和农具卸下来，码在院子里。
李春花从灶房里出来，看了看那些东西，又看了看叶凡。
“花了不少钱吧？”
“还好。”
李春花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晚上，叶凡吃完饭，洗了个澡，坐在院子里乘凉。
他掏出手机，给李婉华发了条短信：婉华姐，地整好了，苗什么时候能到？
过了几分钟，手机响了，是李婉华回的电话。
“这么快就整好了？”
“三亩地，今天翻了一遍，明天再翻一遍就能施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李婉华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
“我以为你要考虑几天，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快。”
“地不等人，越早耕耘越好。”
“行，苗我让人安排，下周三之前送到你村里。
灰枣苗两百棵，西洋参苗够种三亩地的量，够不够？”
“够了。”
“叶凡，我跟你说清楚，苗是免费的，但我的人只送到村口，不负责种。
种的事，我给你种植册子，你自己搞定。”
“我知道，不用操心。”
李婉华笑了一声，那笑声通过电话传过来，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
“好，那就这么定了，种好了给我打电话，我来看货。”
挂了电话，叶凡坐在院子里，看着头顶的月亮，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三亩地，两百棵灰枣苗，够种三亩地的西洋参苗。
种下去，好好管，等收了货，卖给李婉华，钱就到手了。
到时候还给嫂子两万三，剩下的钱，再租地，把盘子扩大。
一步一步来。
他站起身，回到屋里，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
龙气在体内缓缓流转，温暖而有力。
隔壁李春花的屋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已经睡着了。
叶凡听了一会儿，确认一切正常，才收了功，躺下来，闭上眼睛。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叶凡就起了床。
清晨的空气凉丝丝的，带着露水的湿气。
三亩地昨天已经翻过一遍了。
今天要做的就是把大块的土坷垃打碎，把地整平，然后施底肥。
叶凡把锄头抡起来，一下一下地砸在土块上。
干了两个多小时，地整得差不多了。
叶凡直起腰，擦了把汗，走到地头那棵老槐树下。
他放下锄头，对着树根旁边的草丛撒了泡尿。
尿水浇在草丛里，发出呲呲的声响，在安静的田野里显得格外清晰。
“叶凡！”
叶凡被声音一惊，差点尿腿上。
他转过身，看见吴美丽沿着田埂走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马尾扎得高高的，露出一截白嫩的脖子。
脸上没怎么化妆，但嘴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唇彩。
“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呗。”
吴美丽走到他跟前，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干了一上午的活？累不累？”
“不累。”
“不累就好。”
吴美丽眼波流转，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
吴美丽没说话，伸手拉住他的手，往老槐树后面走。
槐树的树干很粗，枝叶茂密，遮住了外面的视线。
树后面是一片软绵绵的草地，长满了细密的青草。
吴美丽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环住他的腰。
“叶凡，昨晚你没来……”
叶凡的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笑着道：“在这儿？”
“这儿没人。”
吴美丽仰起头看着他，“地里的活又不急，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叶凡犹豫了一瞬，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一个多时辰后，两个人靠在那棵老槐树下。
吴美丽靠在叶凡肩膀上，脸红扑扑，透着一股慵懒而满足的光泽。
她拉了拉衣领，随意地遮了遮。
“叶凡。”
“嗯。”
每次完事我都觉得浑身特别舒服。
而且精神也好，以前总觉得浑身没劲，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现在觉得自己浑身都是劲儿。”
“那是因为你的体质特殊，水媚之体，五行属水，跟我修炼的功法契合，所以效果特别好。”
吴美丽听不懂这些，但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又歇了一阵，吴美丽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和泥土，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裳。
“我该回去了，我妈让我中午回去吃饭。”
叶凡站起身，帮她把头发上沾的一根草叶拿掉：“我送你。”
“不用，你忙你的。”吴美丽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晚上我再找你。”
说完，她沿着田埂走了，步子轻快，马尾在脑后一晃一晃的。
叶凡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村路尽头，才转身回到地里，继续干活。
他又干了两个多小时，把地整平，把底肥撒下去。
三亩地，一个人干了整整一天，累是累了点，但看着整好的地平平整整、土质松软，心里舒坦。
太阳偏西的时候，叶凡收了工。
经过地头那棵老槐树的时候，他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他愣愣地站在那儿，眼睛瞪得老大。
那颗小灌木，就是今天上午他撒尿浇过的那颗小灌木！
他记得清清楚楚，上午的时候那颗灌木还不到他膝盖高，细细弱弱的。
长在槐树根旁边的草丛里，他撒尿的时候还特意看了看，怕尿溅到裤腿上。
但现在，那颗灌木足足有两米高。
两米！
叶凡走过去，伸手摸了摸灌木的枝条。
枝条粗壮，叶子肥厚，颜色深绿，长势好得不像话。
他又看了看灌木周围的草，那些草也比他上午来的时候高了一大截。
但远没有灌木长得那么夸张。
他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灌木根部的土壤。
土壤的颜色比别处深一些，湿度也大一些，是他上午那泡尿浇过的地方。
叶凡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龙气。
他体内的龙气，是通过龙神传承得来的。
龙神说过，他身上的龙气可以滋养万物。
龙神医经上也有记载，龙气可以促进万物回春，甚至起死回生！
尿里，会不会也带着龙气？
叶凡站起身，围着那颗灌木转了两圈，又看了看地里的土，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子里成型。
如果他的猜测是对的，如果他尿液里的龙气真的能促进植物生长。
那他种红枣和人参的事，就不是试试看，而是开挂。
他压下心里的激动，扛起锄头，大步流星地往家走。
李春花已经在灶房里忙活了。
“饭马上好。”
李春花从灶房里探出头来，看了他一眼。
“你脸上怎么红扑扑的？晒伤了？”
“没有，嫂子，我没事。”
叶凡洗了脸，换了身干净衣裳，坐在院子里等开饭。
吃完饭，叶凡回到自己屋里，从床底下翻出一个旧塑料桶，刷干净了，放在院子里。
他又找了一个小号的塑料壶，准备明天去地里的时候用。
李春花端着碗筷从灶房里出来，看见他在摆弄那些东西，问了一句：“你要干啥？”
“嫂子，明天种苗，我准备点水。”
李春花没有多问，把碗筷洗了，晾在架子上，回了自己屋。
叶凡把塑料桶和塑料壶准备好，回到屋里，盘腿坐在床上。
他没有急着修炼，而是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把龙神医经翻了一遍。
龙神医经上确实有关于龙气滋养草木的记载，但写得很简略，只有寥寥几句：
龙气者，天地之精气也，可滋养万物，令枯木逢春，令朽骨生肉。
但尿液有限呀，只能先兑水试试看。
第二天一早，李婉华安排的人把苗送到了村口。
两百棵灰枣苗，装在几个大编织袋里，根须用湿稻草包裹着，保湿做得很好。
西洋参苗装在另一个袋子里，苗子不大，但根须发达，一看就是好苗。
叶凡把苗搬回家，放在阴凉处，先给根部喷了点水，防止干枯。
李春花蹲在旁边看那些苗，伸手摸了摸枣苗的枝条。
“这苗子不错，壮实。”
叶凡点了点头，把苗安顿好，拿起锄头和铁锹，背上那壶他昨晚准备好的水。
加了早起尿液的水！
到了地里，他先挖坑。
种红枣的坑要挖得深一些，六十公分见方，坑底要松土，施底肥。
叶凡一个坑一个坑地挖，挖了整整一个上午，把两百个坑全部挖好。
下午开始种苗。
他把枣苗从袋子里取出来，小心翼翼地放进坑里，扶正，填土，踩实，然后浇上他准备好的那桶特制水。
每一棵苗浇小半瓢，不多不少。
西洋参的种法不一样，不需要挖坑，而是要在整好的地上开沟，把参苗斜着放进沟里，覆土，轻轻压实，然后浇水。
叶凡按照李婉华给的技术手册上的方法，一沟一沟地开，一苗一苗地种。
一直干到太阳落山，才把三亩地的苗全部种完。
收工的时候，他站在地头上，看着整整齐齐种下去的两百棵枣苗和满地的参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就等明天看效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