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走后,孙梅站在客厅里,手里攥着那沓钱,内心很是挣扎。
窗外传来楼下小贩的叫卖声和孩子们追逐打闹的笑声,一声一声钻进她耳朵里。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钱,又看了看墙角那堆破破烂烂的旧玩具!
她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她把钱放在桌上,走进卧室,打开衣柜。
柜子里挂着几件衣裳,大部分是旧的,洗得发白,边角都起了毛。
最里面挂着一件低胸的黑色上衣,是去年促销的时候买的,只穿过一次。
还有一条牛仔短裙,到大腿根,买的时候觉得好看。
买回来又觉得太短,一直没敢穿出去。
孙梅站在衣柜前,盯着那两件衣裳看了很久。
她咬了咬嘴唇,把它们取下来,换上了。
镜子里的女人身段不错,三十出头的年纪,皮肤虽然不如二十岁那么紧致,但胜在白净,该有的曲线一样不少。
短裙下面两条腿又长又直,虽然常年干活让小腿的线条略粗了一些。
但在裙摆的衬托下反而显得结实有力。
她撩了撩头发,又对着镜子照了照,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钱塞进包里,出了门。
桃花村离县城不远,离花源市区也不算远,坐公交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孙梅按照地址找到叶凡的诊所时,太阳刚爬到头顶。
她站在院门口,抬头看了看墙上那块"叶凡中医堂"的牌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低胸装和短裙。
犹豫了一下,她迈步走了进去。
院子里没人,她径直走进诊所。
诊桌后面坐着一个年轻人,二十四五岁,穿着白色的短袖,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五官端正,眉目舒展,不算特别英俊,但看着让人舒服。
尤其是那双眼睛,黑亮亮的,很精神。
叶凡抬起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女人,愣了一下。
孙梅站在门口,目光有些躲闪。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低胸上衣,领口开得很低。
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牛仔短裙,裙摆刚好遮住大腿根,两条腿白生生地露在外面。
光脚穿着一双凉鞋,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大夫,我……我胸口有点疼。"
叶凡放下手里的书,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先坐吧。"
孙梅坐下来,坐姿有些拘谨,两条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
包放在腿上,遮住了短裙露出的那片皮肤。
"具体哪里疼?"
孙梅犹豫了一下,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位置:
"这里,隐隐地疼,有时候闷得慌。"
叶凡起身走过来,站在她面前:"我给你按一下,你说哪里疼。"
孙梅点了点头,眼睛不敢看他,目光落在地面上。
叶凡伸出手,手指按在她胸口上方靠近锁骨的位置,轻轻压了压:"这里疼吗?"
"不疼。"
他又往下移了一寸,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碰到她的皮肤。
孙梅的呼吸微微紧了一下,身子往后缩了缩。
"这儿呢?"
"有点。"
叶凡又按了按,手指顺着胸骨往下挪。
他能感觉到下面的心跳,比正常人快一些。
"这儿的肌肉有点紧张,不过没什么大问题,可能最近太累了,休息几天就好。"
孙梅点了点头,却没有站起来。
她坐在那儿,手指攥着包带,嘴唇抿着,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大夫,我……"
她抬起头,看着叶凡的脸,目光闪烁了一下,忽然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扯开自己的衣领。
"救命!救命啊!"
尖锐的声音在狭小的诊所里回荡。
叶凡整个人愣住了。
他看着孙梅扯开的衣领,看着那张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扭曲的脸,脑子里嗡了一声。
但他只愣了一瞬。
下一秒,他伸手从诊桌上拈起一根银针,身形一晃,已经到了孙梅面前。
银针轻轻刺入她脖颈下方廉泉穴的位置,针尖入肉不到两分。
龙气从针尖释放出来,像一条细线堵住了某条经脉。
孙梅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嘴巴还在张着,还在发出声音的姿势,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她惊慌失措地用手去摸脖子,手指碰到那根银针的针尾,哆嗦着要拔掉。
叶凡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动,动一下,针断了你就更惨了。"
孙梅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不敢再动。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全是惊恐。
她想跑,想喊,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腿也软了,站都站不稳。
叶凡扶着她坐回椅子上,然后松开手,退开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碰你哪里了,你就喊救命?"
孙梅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说不出话。
她的眼泪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把脸上的妆冲花了一道。
叶凡从诊桌上拿了一支笔和一张纸,放在她面前:
"写,是谁让你来的?为什么要陷害我?"
孙梅看着那支笔,没有动。
她低着头,肩膀在发抖,眼泪一滴一滴落在纸上,把纸洇湿了一小片。
"装可怜也没用,你要是不说,我不会放过你。"
他走过去,把诊所的门关上了。门闩插好,窗户也关严了。
屋子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孙梅的身子抖的更厉害了。
叶凡走回来,在诊桌旁边站定:"人总不能无中生有吧?”
他说着,伸手把孙梅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站都站不住,被他按在诊桌上。
桌上的脉枕滚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孙梅的眼睛里全是泪水和恐惧,她想挣扎,但胳膊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她张着嘴,喉咙里还是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声。
叶凡看着她的眼睛:"你要是现在点头,说你是被人指使的,我就……"
说着叶凡取出一根银针。
孙梅的眼泪淌得更凶了,但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一个时辰后!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
她的头发散开了,凌乱地铺在桌面上,几缕发丝贴在湿漉漉的脸颊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那种颤抖和之前不一样了。
叶凡从她脖子上拔下那根银针,用酒精棉擦了擦,收进针包里。
孙梅的喉咙终于能发出声音了。
她先是咳嗽了两声,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你……"
她挣扎着坐起来,用手遮住胸口,但手臂软得抬不起来。
"你就不怕我去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