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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SUV和小货车一前一后沿着村路开走了。
叶凡站在地头，看着那两辆车慢慢消失。
他弯腰把散落在地上的几根参须捡起来收好。
此时太阳快要落山，他扛起锄头，沿着田埂慢慢往家走。
推开院门的时候，李春花正坐在院子里择菜。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低下头，继续择手里的豆角。
"嫂子，饭好了没？饿了。"
"好了，我去端。"
李春花放下豆角，起身进了灶房。
叶凡在石桌旁边坐下来，看着她的背影进了灶房。
又想起昨晚隐约听见的那些声音，心里涌上一丝复杂的滋味。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问。
李春花端着饭菜出来，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饭，谁也没有多说话。
但叶凡放下筷子的时候，李春花开口了：“吴美丽今晚还来吗？”
“不知道。”
叶凡站起身来，看着李春花：“嫂子，早点睡。”
说完，他起身回到屋里。
半夜，叶凡又听到隔壁传来若有若无的呻吟，他呼了一口气，蒙着被子睡了。
第二天一早，李春花煮了稀饭，配了一碟咸菜，两个鸡蛋。
她的脸色发白，略显憔悴，看上去像是没有睡好。
但叶凡知道她是为什么没有睡好，他没有多问，匆匆喝了稀饭。
“嫂子，我去诊所了。”
叶凡和李春花说了一声后，来到了诊所。
他打开诊所门，把银针包摆好，刚坐下来，院门外就走进来一个女人。
三十出头的女人，五官端正，小麦色的皮肤，一看就是常年劳累，消退了她原有的白皙娇嫩。
但她的身材很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领口的扣子勉强系到第二颗。
有一种不加修饰的、健美的丰腴。
腰身却细，不堪一握，整个人如沐春风，让人觉得舒适！
她站在门口，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叶大夫……！"
叶凡对她笑了笑："大嫂子，进来坐，哪里不舒服？"
女人走进来，在诊桌对面坐下，低着头，脸有些红：
"我……我胸口疼，最近老是闷得慌，有时候喘不上气……！"
叶凡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检查床边："躺下吧，我给你好好检查检查。"
女人犹豫了一下，脱了鞋躺上去。
她躺下来的时候，胸口的弧度更加明显，衬衫的扣子被撑得绷紧，像是随时会崩开。
她侧过头，有些不敢看叶凡，手指攥着衣角。
"把衣服撩起来。"
叶凡的声音很平静，带着大夫特有的从容。
女人又犹豫了一瞬，然后慢慢伸手，把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哪里的皮肤白净，血管的纹路隐隐可见。
叶凡的目光在她的胸口停留了一瞬，表情没有变化。
他伸手，一点点往下按。
"这里疼吗？"
"不疼。"
"这里呢？"
"有一点。"
他又往下移了一寸，轻轻按了按。
女人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叶凡收回手，从针包里抽出两根银针。
刚才按压的时候他已经感知到了，心脏功能有些问题，气血瘀堵。
胸闷气短是表象，根源在心血不足。
"心脏有点问题，不算严重。"
他让她侧过身，找准乳根穴和期门穴的位置。
他先一针扎入乳根穴，龙气顺着针尖缓缓导入，沿着心经疏通气血。
女人轻轻哼了一声，眉头微微舒展。
第二针扎入期门穴，龙气顺着肝经绕过心包，把瘀堵的地方一点一点冲开。
女人闭着眼睛，呼吸比刚才顺畅了许多，胸口也不再那么闷了。
"感觉怎么样？"
"舒服多了……胸口没那么堵了……！"
叶凡捻转了两圈针，留针一刻钟，然后起针。
女人坐起来，把衬衫扣子系好，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叶大夫，你真厉害。"
"回去多休息，少干重活。"
叶凡把银针收好，又开了个方子让她去抓药。
女人拿着方子道了谢，走出诊所。
她走到院门口的时候，迎面走进来一个人，两人侧身而过。
李如烟走进院子，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杯，脸上还还带着一丝红晕。
似乎刚才的情景，都被她看见了！
"叶大夫，今天生意不错呀。”
她走进诊所，在椅子上坐下来，把保温杯放在桌上，眼含秋水地看着叶凡。
叶凡抬起头看她，笑了笑："李同志，这么早就来了？"
"来看看你。"
李如烟靠在椅背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刚才那大姐……胸口疼？"
"对，心脏有点小问题。"
李如烟点了点头，沉默了两三秒，然后站起来，走到检查床边，学着刚才那个女人的样子躺了下来。
"叶大夫，"她侧过头看着叶凡，"我胸口也有点不舒服，你帮我检查检查呗。"
叶凡看着她，没有动。
李如烟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起来，就那么躺着，目光直直地看着他。
她的呼吸微微加快了一些，胸口在白色的衬衫下轻轻起伏。
薄衫下的皮肤轮廓也随之若隐若现！
叶凡走过去，站在检查床边，伸手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然后第二颗。
她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的小衣，薄薄的棉质面料，隐隐可见白皙肌肤。
他伸手探入衣缘，指腹轻轻按压。
心跳有力，没有什么大问题。
他又按了按周围几个穴位，发现气息稍有瘀堵，应该是最近劳累加上情绪波动引起的。
"没什么大事，气血瘀堵，扎两针就好了。"
他抽出一根银针，找准膻中穴，轻轻刺入。
龙气顺着针尖导入，沿着任脉下行，在胸口淤堵的位置环绕一圈，把那团郁结的气一点一点冲散开来。
李如烟闭着眼睛，整个人明显松弛了下来，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叶凡拔出银针。
李如烟睁开眼睛，坐起来，她没有急着系扣子，而是凑过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你的针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