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加载中...
第二天一早，白洁莹的车就停在了院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针织开衫。
她头发披散着，显得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她推开车门，没有急着进屋，站在门口朝院子里喊了一声。
“叶凡，今天我妈生日，我爸让我来接你过去吃午饭。”
叶凡正蹲在井边洗手，听见声音站起来，在裤子上擦了擦手上的水：“这么突然？我什么都没准备。”
白洁莹摆了摆手：“人到了就行，不用准备什么。”
李春花从灶房里走出来，手里已经拎着一个小竹篮，里面码着十几个土鸡蛋，用干草垫着。
“自家鸡下的，比城里的好。”
她把篮子递给叶凡，语气平常，没有多说什么。
叶凡接过来，看了她一眼：“嫂子，谢谢你。”
李春花嗯了一声，没有多问，转身进了灶房。
车子开出桃花村的时候，晨光已经铺满了田野。
白洁莹一边开车一边随口聊了几句家里的事，说今天人不多，就是一家人和几个亲戚，李婉华她们也会过来。
叶凡靠在副驾驶座上，听着她说话，偶尔看她一眼。
两道高耸的山峰几乎挡住了他的视线！
到了县城白家，门口已经停了几辆车。
屋里传来热热闹闹的说笑声，隔着门缝涌出来。
白洁莹推开门，侧身让他先进去：“爸，人带来了。”
白守正从客厅里迎出来，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夹克，精神头不错。
“叶凡来了？快进来坐，饭马上好。”
他接过叶凡手里的竹篮，低头看了看：“还带了土鸡蛋？这玩意可比超市里的有营养。”
客厅里已经坐了几个人。
李婉华和她的父母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
看见叶凡进来，李婉华朝他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没有多说什么。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胸针，气质依然是那种干练中带着几分随意的成熟韵味。
她旁边的父母也都和叶凡点头示意，像是已经听李婉华提起过他很多次。
白洁莹没有停留太久，她顺着客厅的动线朝厨房那边望了一眼，又转过来对叶凡说了一句。
“你先坐，我去厨房看看我妈需不需要帮忙。”
她说完便沿着走廊走了过去。
叶凡正要在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客厅角落的一个身影上。
一个年轻女人正靠在窗边翻手机，听见动静抬头看过来。
她比白洁莹年轻一些，眉眼之间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
白洁莹是那种利落清爽的漂亮。
而她则更圆润丰腴，骨架稍宽，但比例匀称，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温水浸润过的白瓷。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领口宽松，露出一截圆润的肩线和锁骨。
腰身收得恰好，裙摆在膝盖上方，坐着的时候两条小腿交叠，整个人看起来饱满鲜嫩。
白洁莹从厨房里端了一盘水果出来，看见叶凡的目光，自然地介绍了一句。
“这是我妹妹，白洁玉，刚从国外留学回来，以后在县医院工作。”
她说着把果盘放在茶几上。
白洁玉抬起头来，冲叶凡微微颔首，笑意浅淡却并不敷衍。
两个人隔着茶几对望了一眼，像是对彼此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
都被收在了各自那层稳妥的客气里。
吃过午饭，叶凡放下碗，说要去街上买点东西。
白洁莹正在收拾碗筷，听见这话几乎没有停顿，手里还端着一摞碟子就说。
“我陪你去，这边我熟。”
几乎是同一时间，李婉华从沙发上站起来，像是话已经到嘴边：“我也去，正好想买点东西。”
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谁退让，也没有谁会错意。
白洁莹她妈妈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盘水果，听见这边的动静，笑着看了看白洁玉。
“洁玉你刚回来，也一起去吧，你们年轻人多出去走走，别闷在家里。”
她说着已经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像是不需要任何人再补充什么。
白洁玉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翻手机，听到这话抬起头来：“行啊，正好我也想出去转转。”
说着，她已经站了起来，顺手拿起沙发上的薄外套，搭在臂弯里。
她走到门口换鞋的动作很自然，屁股翘起来很大很饱满。
似乎多碰一下，就会破掉。
四个人一起出了门。
几人在商场里转了一圈，路过一家女装店的时候，叶凡停下脚步。
他的目光越过那些内衣内裤，落在橱窗里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上。
他看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了什么：“我想给春花嫂子买身衣服，她平时老穿那几件旧的，舍不得给自己添新衣裳。”
李婉华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件针织衫，又看了看旁边的陈列。
“我和春花姐身材差不多，我帮你试试吧，省得你买了不合身。”
她说得自然，脚步已经往店里走了。
白洁莹正在旁边的饰品柜台前看着什么，白洁玉站在另一侧浏览货架。
都没有注意到她径直走向了试衣间方向。
李婉华挑了一件颜色相近的针织衫，又拿了一条深色的长裤，朝叶凡扬了扬手里那两件衣裳。
“你过来帮我看看颜色搭不搭。”
她说着已经推开了试衣间的门，侧身让出一条窄窄的缝。
试衣间的空间不大，四面是浅灰色的板材，头顶一盏暖黄色的灯。
李婉华把门带上，挂钩上的衣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她没有多说什么，把衣架挂在钩子上，转身背对着叶凡。
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肩头和后背的肌肤上，在她弯腰时把脊椎两侧的线条照得分明。
她蹲下来，仰头看了叶凡一眼，像是一句无声的确认。
然后伸手拉住他的手，往自己面前带了带。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试衣间的门才重新推开。
叶凡先走出来，手里提着那两件叠好的衣服，面色如常。
李婉华跟在他后面，脸上的红潮还没有完全褪去，眉梢还带着没来得及收尽的余韵。
她低头拉了一下肩带，又用手指梳了梳耳侧的头发。
白洁莹从饰品柜那边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条试过的项链，目光在两人之间停了一下，像是在瞬间就捕捉到了什么。
“试好了？那走吧。”
白洁玉从另一侧走过来，看了看李婉华泛红的脸颊，又看了看叶凡手里那两件叠好的衣服，没有问什么。
但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