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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号人瞬间动了，有人抄起钢管，有人从腰后抽出砍刀，还有人从角落里拎出铁棍，乌泱泱地朝叶凡涌过来。
如同一群被惊动的蜂群朝着同一个方向压去！
叶凡站在门口没有后退一步。
他体内的龙气瞬间涌出，沿着四肢扩散开来，像一层无形的气流包裹着他的全身。
他侧身避开第一根砸下来的钢管，反手一肘击中那人的肋骨，那人闷哼一声，钢管脱手飞出。
第二个人举刀劈来，叶凡抬手一抓，刀刃被他的掌心硬生生拦住，龙气在掌心里凝成一层薄薄的金光。
他用力一拧，刀身变成了麻花！
一眨眼的工夫，他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带着精准的判断和从容的轨迹，把涌上来的人一个个放倒。
有人从侧面冲过来，刚踏出两步就踩到了同伴掉落的钢管滑倒在地。
有人还没靠近就被一股无形的气浪推开，撞在墙上，背后沿着墙面滑落下来。
不到几分钟，那些冲上来的人已经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哀嚎，钢管和砍刀也散落了一地。
就在这时，角落传来一声极轻的金属碰撞声，像是保险栓被拉动的声音。
叶凡侧头，余光捕捉到一个躲在窗帘后面的人影正举着一把黑漆漆的手枪对准他。
枪声响起的瞬间，叶凡已经抬起右手，龙气在掌心凝聚成一道细密的屏障。
子弹撞在那层金光上，发出一声如同铁块落入厚海绵中的闷响，被稳稳地兜住，悬浮在他掌心里。
这一刻，连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那个枪手张着嘴，仿佛看到了他这辈子最不可能看到的事情！
叶凡抬眼望向窗边那个枪手。
那人还没从刚才那一幕里回过神来，愣在原地。
叶凡走过去，掰开他的嘴，把子弹塞了进去。
“吃下去。”
那人瞪着眼睛，不想吃但又不敢不吃！
他犹豫了三息，看见叶凡的眼神越发冰冷，他强忍着巨大的不适感，将子弹了下去！
然后倒在地上干呕！
叶凡没在理他，转过身，看向办公桌后面。
李二狗不等叶凡开口，他已经跪了下来，膝盖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的双手撑在地上：“叶凡哥……我错了，你饶了我……我真的错了……！”
叶凡没有动手打他，只是低头看着他：“那些杀手，你从哪找来的？
带路吧。”
李二狗跪在地上，听到这话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他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惧。
“你……你怎么知道那些杀手是我请的？”
叶凡没有回答他，只是重复了一遍：“带路。”
李二狗浑身哆嗦了一下，声音发虚：“我……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每次都是他们主动联系我……！”
叶凡一听就知道李二狗在撒谎，对付他这种反复无常没有任何底线的人。
叶凡懒得废话，他弯腰扣住李二狗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另一只手从桌上拎起一根铁管，对准他的牙床往下一送。
铁管落下的瞬间，李二狗的上排牙从中间裂开，几颗混着血水的白点落在地板上，弹了几下滚到墙角。
李二狗的惨叫在场子里回荡开来，他捂住嘴，弯着腰缩成一团。
血水从指缝里淌出来，滴在地砖上，洇成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现在知道了吗？”
叶凡的声音依然平淡。
但李二狗听在耳朵里，如同惊雷！
他的哭声断断续续，嘴唇在血沫里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他害怕叶凡再次动手，急得一边点头，一边从口袋里哆嗦着掏出手机。
他手指上全是血，哆哆嗦嗦地按了好几次才按对号码。
电话接通之后，他的声音带着含混和漏风的缺口。
“我要……杀一个……人，定金……我准备好了！”
“老规矩，明天下午三点，玉渊公园见。”
对面报了一个地点和时间，电话便挂断了。
他抬起头，血水混着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明天下午三点……玉渊公园湖边……！”
叶凡点了点头直起身，把铁管放回桌上，也没有多看一眼地上那些散落的牙齿和血渍，转身朝门口走去。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玉渊公园的湖边还没有什么人。
深秋的风吹过湖面，把枯黄的柳叶卷到岸边。
叶凡提前带着李二狗到了。
他找了一张靠近湖边的长椅坐下，目光落在湖面上。
三点整，一个穿深灰色夹克的男人从公园入口的方向走过来。
他步子不快不慢，手里什么也没有拿，目光在湖边扫了一圈，最终落在叶凡身上和李二狗的身上。
然后在不远处停住，像是在评估他是不是约好的人。
叶凡也没有站起来，只是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夹克男人走近了几步，在长椅另一端坐下来，
把手插在口袋里，偏过头，也在打量他。
过了一会，那人侧过头来，目光在叶凡脸上停了两秒。
“钱带来了吗？”
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一条已经演练过无数遍的开门暗号。
叶凡没有回答，因为他已经确认这个人就是来接头的人。
他直接抬手，两根龙气针无声飞出，精准地刺入那人肩井、气海、命门三处大穴。
针尖入肉的瞬间，那人身形一滞，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主心骨，后背僵直在长椅靠背上，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带我去你们的老巢。”
叶凡的语气很淡。
夹克男人先是愣了几秒，随即像是终于从震惊中缓过一口气来。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你敢惹我们……！”
他的话音未落，叶凡手指一捻，又一根龙气针凝在指尖，抬手直接刺入他的左眼。
针尖没入瞳孔的瞬间，那人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
整个人从长椅上滚落下去，蜷缩在地上捂着眼睛，血水从指缝间渗出来，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在公园的地砖上。
“能带路吗？”
叶凡收回手，站起来，低头看着他。
夹克男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扶着长椅爬了起来。
他实在没想到叶凡如此果断，也如此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