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夜莺就开始教李春花打坐调息。
两个人盘腿坐在堂屋地面上,夜莺在她身后,一手搭在她肩上,一手扶在她腰间。
李春花起初不太习惯,坐了一会儿就开始扭来扭去,好似屁股底下垫了颗石子,怎么坐都不对劲,觉得硌得慌。
夜莺也不急,只是把她的肩膀往下压了压,让她不要绷得那么紧,又拍了拍她的腰侧,示意她别弯着。
李春花在堂屋地上盘腿坐了一个多小时,胸口挺着,白皙软玉也跟着大了不少。
站了一会,她膝盖疼得直抽抽,腰也酸,肩膀也僵。
整个人像一根被硬掰弯后又强行拉直的竹竿,怎么坐都不对。
她试了好几次,夜莺的手一直稳稳地搭在她肩上,不重,却让她没法偷懒。
每次她想往后靠一靠,那只手就轻轻往下一按,像是提醒她别泄劲。
“呼吸沉下去,别浮在嗓子眼。”
夜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高不低,带着一种练家子惯有的稳定节奏。
李春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把气往下送,结果胸口却绷得更紧了。
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股气卡在胸骨后面,不上不下,憋得她胸闷气短。
她睁开一只眼偷偷往旁边瞄了一下,叶凡坐在门槛上,正抬头看着远处。
她赶紧闭上眼,像是怕被他看见自己这副坐不住的样子。
虽然累,但她心想,只要叶凡开心,这一切都值得了。
于是她又鼓足气力坚持着,憋着气将胸口挺得紧绷绷的。
相比之下,夜莺就轻松多了,她坐在李春花对面,脊背挺直,呼吸平稳。
她教得也耐心,李春花身子歪了就用膝盖轻轻顶一下她的腰,肩膀缩了就拍一拍她的后颈。
因为她知道叶凡让她教李春花,不是让她应付差事。
是要让她也受到龙气的益处!
练了一个多小时,李春花实在撑不住了,膝盖像是灌了铅一样沉,她扶着地面站起来,腿弯了一下才站稳。
她也没有回头看叶凡,像是怕一回头就被他看见自己腿软走不动路的样子,更怕他跟着过来。
她不敢想象自己再被折腾一晚是个什么样子。
肯定散架了吧!
她摇了摇头,快步走回自己屋里,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腿还在抖。
夜莺倒是没急着歇。
她洗了澡出来,披着一件薄薄的衣裳。
她走到叶凡面前,也不说话,就那么站着,脚尖轻轻点着地面,目光落在他脸上。
叶凡从门槛上站起来,笑了笑。
这家伙武功没有白练,比李春花结实多了!
“等我。”
叶凡去洗了个澡,回来的时候,夜莺已经在房间里等她。
一夜过去。
叶凡坐在床边闭着眼睛,体内龙气比昨晚又浑厚了几分。
五道气息交替运转,每一次循环都比上一次更加顺畅,丹田里那颗珠子也越发凝实。
龙神说的“真龙之体”大概就是这么一步一步往前的。
每次运转完龙气,他都能感觉到身体和气息之间那种细微的同步在加深。
似乎要将他推到一个更高的境界!
“叶凡。”
又修炼了一会,他听到屋外传来了呼喊声。
他起身推门走出去,一辆白色SUV停在院门口,李婉华正从驾驶座下来。
她穿着一件浅色雪纺衫,身后跟着李香兰,她比上次穿得更放松,领口开得也更低,小姨的那种慵懒韵味又重了一层。
李婉华也没有多寒暄,走到叶凡面前站定:“昨天就该来的,苗子差了一点,等了一天。”
说着她自己也笑了。
“还有一件事,你知不知道现在你的名声都传到县里市里了?
商会那边有人问起你,问你要不要加入。”
叶凡愣了一下,很快想起来李婉华说过她爸是花源市商会会长他点了点头:“可以。”
李婉华听了这个回答,也没多说什么,直接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动作流畅得像是她早就准备好了要亲他。
“万华的表现欲可是越来越强了哦。”
李香兰不忘在一边打趣。
“谁叫他是树一样的男人呢!”
说完,李婉华又忍不住笑了,随即转身去指挥工人卸苗子。
苗子一筐一筐从车上搬下来,码在地头。
李春花已经喊了不少村民来帮忙,人多手快,不到一个上午就全部搬完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白洁莹和白洁玉来了,紧接着李如烟也到了。
吴美丽和吴秀丽在后面跟上来,手里还提着一些地里刚摘的青菜。
一群人把院子挤得满满当当。
李婉华坐在桌边,喝了一口茶,看了一眼满桌的人,笑着说了句。
“这桌子上坐的女人够开两桌麻将了。”
旁边的人顿时笑了起来。
白洁莹接了一句:“麻将桌还没摆好,你先别急着算人数。”
吴秀丽蹲在灶台边剥蒜,头也没抬地补充:“算人数也别把我姐漏了。”
她姐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你少说两句也没人当你是哑巴。”
吴秀丽笑着往后躲了一下,手上的蒜瓣差点掉进灶膛里。
李如烟坐在桌角,端着一杯茶,嘴角带着笑意。
白洁玉坐在她旁边,嘴角勾勒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一会,李春花和众女端着菜出来,摆了满满一桌。
盘子叠着盘子,碗挨着碗,中间还有一盆还在冒着热气的鸡汤。
夜莺坐在叶凡旁边,低头夹了一口菜,然后偏过头:“叶凡,你今天中午忙的过来吗?”
她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叶凡环顾四周,嘿嘿笑道:“忙不过来,一会就有人问地里的事。”
夜莺“哦”了一声,正要说话,这时李如烟笑道:“还真是,我要和叶凡去村部商量一下耕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