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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阮六不肯自断双手起，叶凡已经对他失去了耐心，此刻再听到他哼哼唧唧，又是一脚踢过去！
阮六直接被踢昏过去，这一下，安静了。
叶凡确定阮六昏死后，掏出手机打给了石昊。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石昊的声音带着一股按捺不住的高兴。
“叶凡啊！我正想给你打过去呢，嘉奖的事已经批下来了，我大概早上就能到桃花村。”
他语速很快。
“上面对你扫平血牙据点的事很满意，这次不光是证书，还有一笔奖金，我跟你讲，这次……！”
“石昊。”叶凡打断他。
“啊？”
“我家门口来了个杀手，想杀我。”
电话那头静了一息，石昊的声音立马变了调：“你没事吧？我马上就到了！”
“我没事，人被我废了，你过来把他拉走，顺便盘问一下。”
阮六这种人就算死了，叶凡都懒得埋，但总不能让他躺在这里发臭。
让石昊拉走，也省了一番手脚。
石昊松了口气，又恢复了那股劲儿：“真有你的！我快到村口了，等我。”
挂了电话，叶凡把手机放回口袋，在院门口的石墩上坐下来。
没过多久，一辆深色越野车沿着村路开了过来，车灯扫过院墙，在叶凡面前停稳。
石昊推开车门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面前，先上下扫了他一眼：“真没事？”
叶凡站起来拍了拍裤腿：“没事，人在那。”
他朝槐树底下扬了一下下巴。
石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看见阮六蜷着趴在地上，如同一条被打死的疯狗。
他走近两步弯腰看了一眼，又直起身来，没再靠近。
“行，一会儿我让人来拉走。”
他转身朝副驾驶喊了一声，“小蝶，下来吧。”
车门打开，一个穿黑色衣裤的女人下了车，关车门的动作很轻，很温柔。
她走到石昊旁边站定，目光在叶凡身上停了一下，没有刻意打量。
“你好，我叫程小蝶。石昊的同事，今天过来给你颁奖的。”
她伸出手。叶凡握了一下，指腹传来温热细滑的触感：“叶凡。”
“这个杀手是你自己解决的？”
程小蝶朝阮六瞥了一眼。
“他自己送上门来的，顺手就给解决了。”
程小蝶收回目光，点了点头：“石昊跟我说了血牙的事，上面很满意。
嘉奖已经批下来了，证书、奖金，还有一样物件都在我这。”
她说着从包里取出一个红绒面的盒子递过来。叶凡接过去打开，里面躺着一本证书和一张银行卡。
证书上印着他的名字和“嘉奖”两个字。
除此之外，还有一块玉佩，上面刻着隐龙局暗勤五个字。
他没有太在意，合上盖子随手放进了屋里。
“你不打开仔细看看？”
程小蝶看着他。叶凡走出来把门带好：“又不会跑，回头再看。”
程小蝶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向车门，拉开门的时候侧过头：“有空来市里坐坐。”
说完上了车。
石昊也钻进驾驶座，弯腰把阮六往后座塞了塞，发动引擎，从车窗探出半个脑袋朝叶凡摆了摆手。
“叶凡，我们走了，那盒子里玉佩是你的身份象征，注意保管。”
车子调头，沿着村路驶出桃花村。
叶凡站在院门口看着车走远，转身走回院子里，顺手把门带上。
夜莺穿着丝质睡衣正站在堂屋门口，靠着门框看着他。
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肩头的轮廓勾成一道浅金色的弧线。
“饿了，”叶凡说，“做早饭吧。”
夜莺点了点，没多问石昊他们过来的事，转身进了灶房。
不时，李春花也从屋内走了出来，两人忙活了一阵。
肉的香气顿时散了出来。
不一会，夜莺和李春花端着两碗肉臊子面走了出来。
面条码得整整齐齐，肉臊子铺了厚厚一层，葱花撒在面上，色泽鲜亮。
李春花把面放在石桌上后，又回去端了两碟腌萝卜放在桌上。
叶凡夹了一筷子面，低头吃了一口，面条筋道，肉臊子咸香。
他正吃着，余光扫到院门口有个人影正伸着脖子往院子里看，在看清楚之后，很快就缩了回去。
是秦小娥，在她缩回去的一瞬间，叶凡看到了她的脸。
她来这里偷看什么？
昨天晚上阮六才来，今天早上秦小娥就在家门口探头探脑，这也太巧了一点。
他放下筷子，站起来，也没走院门，几步就跨到了院墙边，伸手一探就把秦小娥拎进了院子里。
秦小娥双脚离地的瞬间还没反应过来，等她站稳时，已经站在院子中央了。
她张了张嘴，想喊又不敢喊，最后只憋出一句带着哭腔的话。
“叶……叶大哥，求求你别给我扎针，我怕……！”
她说这话的时候缩着脖子，整个人抖得厉害，话没说完眼泪就滚下来了。
夜莺本来正端着碗喝汤，听见这话，差点呛着她放下碗，抬头看了叶凡一眼：“你什么时候也给她扎针了？”
叶凡笑了一下，也没解释，重新把目光落在秦小娥身上。
“昨晚来我家的杀手跟你有关吧？”
秦小娥连连摆手：“我不知道啊！我连鸡都不敢杀，哪敢请杀手杀人……！”
听到这话，叶凡气笑了：“前天你把春花嫂子推进水里，差点淹死她，这也是你不敢做的事？”
秦小娥张了张嘴，像是想辩解，但话堵在嗓子眼里出不来，脸色刷地白了下去。
叶凡也没再跟她绕弯子：“说不说？不说的话，我就在你身上扎一百针，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小娥知道叶凡是真敢扎她！
顿时被这句话彻底吓破了胆，腿一软坐在地上，哭着喊：“不是我！
是我大姑姐赵红玉！是她找的人！”
叶凡等她说完了，也没再多看，抬了一下下巴：“滚吧。”
秦小娥像是得了赦令一样连滚带爬地往院门口挪，出了院门连头也没敢回，顺着村路跑远了。
李春花一直坐在石桌旁边没动，看着秦小娥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才转过头来看着叶凡。
“你打算去找赵红玉吗？”她问得很轻。
叶凡转过身来：“她想杀我，我要是不去要个说法，她指不定还憋着什么坏。
我倒是不怕她，但是怕她害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