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嫂子还没睡呀。”
叶凡笑着走到洗手台,把手洗了洗。
李春花微微挪了挪屁股,像是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最近夜莺教我的东西,我学得七七八八了。现在能感觉到体内多了一股气力,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总感觉自己和以前不一样了。”
叶凡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来,笑着看着她:
“那股气会越来越强的,只要你坚持练下去,龙气补足了,后面的变化会更明显。”
李春花听了这话,目光落在他脸上,顿了两秒才开口:“那你还等什么?”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颊泛起一朵红晕。
叶凡笑了笑,弯腰把她从石凳上抱起来,她轻轻“呀”了一声,手里的蒲扇掉在石桌上。
一夜过去,叶凡体内的龙气又精进不少,李春花也受益良多。
一大早起来,笑意盈盈。
“叶凡,施工方来了,你过来一下。”
吃过早餐,李如烟打来了电话,叶凡嗯了一声,走出了院子。
不一会,只见两辆白色的皮卡沿着村路开进来,停在村部门口。
车上下来几个戴着安全帽的工人和一个拿着图纸的技术员。
后面还跟着一个穿深色夹克的中年男人,应该负责报价的。
李如烟已经等在村部门口了,手里拿着一个本子。
看见他们下车就迎了上去,简单说了几句之后,朝叶凡招了招手。
叶凡走出来,跟李如烟一起领着施工方沿着村路走了一圈。
从村口到水库边,从水库边到坡地下面的岔路口,每一段路都停下来量了一下宽度,又讨论了一下排水沟的位置。
技术员在图纸上做了几处标记。
走到水渠那边的时候,施工方的报价员也按照他们商定的方案迅速估算出一个数字。
李如烟听完那个数字,眉头微微皱起了眉头。
“镇里批下来的经费跟这个数差了一截。”
她说着翻开手里的本子,又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有没有记错。
叶凡站在旁边,笑着说:“没关系的,修路是好事,修水渠的二十万我个人出。
其余的报上去审批,少了我再添上。”
李如烟转过头看着他,有些惊讶道:“这是公家的项目,怎么能让你私人垫钱?”
“没关系,把桃花村打造好了,其他村的人自然会看到。”
叶凡蹲下来,捏了一把旁边的土,在指间捻了一下。
“只要我们桃花村建设好了,到时候临近愿意把地承包给我的只会更多。
能多赚,也能带着附近的人一起富起来,这是利人利己的事。”
见叶凡已经拿定了主意,李如烟没有再坚持。她合上本子:“行,修水渠的钱你出,到时候立碑说是你捐献的。
路这边,我尽力让公家补点,不让你再贴钱。”
“好,就按你说的办。”
两人商定,施工方的人笑着插了一句:“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进场?”
叶凡想了想:“等我这茬作物收完,苗子种下去之后再动工,那时候地里没那么忙。”
施工方的人点了点头,没有多问,把图纸收好,上了车。
李如烟还站在原地,看着那两辆车走远,转过身来看了叶凡一眼:“那这事就先这么定了,等你那边收完了我让施工方进场。”
“嗯,就这么定了。”
晚上,叶凡在堂屋里盘腿坐下,夜莺也李春花不约而同的走了过来。
她们相视一笑,各自坐在他对面,彼此隔着不到三尺的距离,呼吸逐渐放平。
李春花学着夜莺教她的法子,闭着眼睛尝试调息。
她学的时间不长,气息还很浅,但比前几次已经稳了不少,起码能坐得住,不会像刚开始那样坐一会儿就膝盖发酸。
堂屋的门虚掩着,月光从门缝里漏进来,银辉洒在几人的脸上。
夜莺呼吸匀而长,每一口气都沉到丹田才缓缓吐出。
叶凡闭着眼睛,体内的龙气在经脉间缓缓流动,经过夜莺的时候被她的气息带动了一下。
像是两条溪流交汇又分开,各自带走对方的一部分气息。
一夜过去,天快亮的时候,叶凡感觉丹田里的丹珠又比昨天实了几分,表面泛着一层温润光泽!
他能感觉到龙气正从他体内向外扩散,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看不见的薄膜。
薄而韧,贴在身上像一层会呼吸的衣料,偶尔有一丝极淡的金色光泽从毛孔边缘掠过,又被夜色吸收干净了。
很快,天色大亮,他敛息收气,睁开眼睛,推开门走到院子里。
李春花和夜莺已经在灶房里忙活了一阵,面条的香气从门缝里飘出来,混着葱花和油星的气味。
“吃面啦。”
夜莺笑意盈盈,将手里的面放在石桌上,然后又回去端了另一碗。
吃完饭,叶凡重新兑了一桶龙气水,背着喷雾器出了门。
他沿着地头一路走一路喷,经过赵建业家那片地的时候,他侧头看了一眼。
那几垄作物的叶子已经完全枯黄了,叶片卷曲着边缘耷拉下来,茎秆发黑,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根部烧过一样。
好好的一块地,就被赵建业父子祸害成这样!
真是造孽!
叶凡摇了摇头继续喷龙气,全部喷完已经是中午。
他回到家,李春花已经做好了午饭。
几人刚围在石桌上坐下来,院门外就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程兰从驾驶座上下来。
她穿着制服,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像是刚从县里开会回来顺路拐过来的。
“还没吃饭吧?一起吃点。”
叶凡放下筷子朝她招了一下手。
“还没,刚去了赵德厚家发放了通知。”
程兰也没客气,把公文包放在石桌旁边,在李春花搬来的凳子上坐下来。
她吃了几口饭菜才开口:“赵建业的事查完了。
冒充治安、持枪、故意伤人,这几项加起来,他这辈子出不来了。”
李春花正在盛汤,听见这话,动作顿了一下:“判了?”
程兰说:“判了,没意外的话,就一直在里面了。”
李春花把汤碗放在桌上,拍了一下手:“活该!这种祸害就该把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