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第二天睡叶凡起床洗漱完,李香兰才慢悠悠地醒来。
“叶凡,我好累,但也好舒服。”
李香兰掀开被窝,慢慢地穿好衣服将完美的体态遮住。
叶凡笑了笑没有顺着往下说,只是道:“楼下我已经定好了早餐,陪你吃完我该回去了。”
虽然昨晚没找到赵红玉,但叶凡的心里的那口气已经出了。
李开源被他逼的离开老宅。
真正让他顺气的是李利,这家伙好巧不巧在这日落大酒店碰上。
废了他,等于把李开源的脸打肿了,他要是就此消停,叶凡倒还罢了。
如果他还要折腾,叶凡不介意亲自去找他,把他的老骨头全拆下来。
顺便问一问赵红玉死了没有!
两人吃完早餐,李香兰开车送叶凡回了桃花村。
车子停在院门口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在头顶。
叶凡推开车门下来,回头朝李香兰摆了一下手。
“叶凡,你太迷人了,有空我再来找你。”
李香兰眉眼含笑,慢慢将车子调头沿着村路开走了。
叶凡推开院门走进去,院子里安安静静的,李春花和夜莺都不在。
他换了一身干活的旧衣裳,走到杂物棚里把那桶龙气水兑好,背上喷雾器出了门。
地里的活被李春花和夜莺打理得井井有条,枣树和西洋参的垄沟整整齐齐,杂草拔得干干净净。
滴灌带的接口也都重新紧过一遍,连地头那棵歪斜的木桩都被扶正了。
他沿着地头走了一圈,没有发现需要修补的地方,才拧开喷雾器的开关,沿着树行开始喷洒。
自从结成丹珠之后,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
以前要花大半天才能喷完的地,现在脚下一动,身形就掠过去好几垄,喷雾器的喷头在他经过时精准地掠过每一棵苗的根部。
他没有歇息,一口气从南坡走到北坡,从枣树地走到西洋参地。
再到那片刚补种完的葡萄架底下,等他直起腰来的时候,太阳还挂在天边没有落下去。
他站在地头,把喷雾器放下来,目光扫过整片坡地。
那些苗子在龙气水的滋养下已经蹿高了一大截,枣树的枝条上挂满了青红色的果苞,西洋参的叶片厚实浓绿。
照这个速度,再有几天就能摘了。
他粗略算了一下,这一批收成的周期比上一批又短了不少,一年下来能收好几茬。
现在他手里的地还不算多,等后面继续扩张,收入只会越来越可观。
他站了一会儿,直到暮色开始从田野尽头漫上来,才背起喷雾器往回走。
推开院门的时候,灶房里的灯已经亮了,饭菜的香气从门缝里飘出来。
李春花正弯腰把菜端起来,夜莺蹲在灶台边添柴,火光映着她的侧脸,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温暖。
几人正吃着的时候,院门被推开了,李如烟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色的长袖,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
她也没客气,在桌边坐下来,接过李春花递来的碗筷,夹了一筷子菜吃了几口,才放下筷子。
“我想把村里的路修一下,不然一到下雨天到处都是泥,大车进不来,三轮车也打滑。”
叶凡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嚼完咽下去:“修路是好事,我没意见,全力支持。
另外我建议再修一修村里的水渠,再建几个蓄水点,这样一来,能帮村民省很多灌溉的钱。”
李如烟笑着点了点头:“我也有这个想法,明天晚上召集村民开会,把这个事商量一下。”
“嗯,辛苦你操心了。”
两人对视一笑,又继续吃饭。
第二天晚上,村部的院子里坐满了人。
灯泡拉了一根线挂在屋檐下,昏黄的光把整个院子照得明晃晃的。
李如烟站在前面,把修路和修水渠的方案大致说了一遍。
又补充了资金和工期的大概安排。
她说话的时候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几个蹲在墙根的人偶尔动一下烟头的位置。
等她说完了,院子里安静了两三秒,然后有人先点了头,紧接着第二个人也跟着点了头……!
大家陆续表示同意,有人站起来说“早该修了”,有人蹲在墙根点了点头。
大部分人都没有反对意见,像是这件事已经拖了很久了,终于有人提出来。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响起来,带着一股尖细的意味。
“修路修水渠,说到底都是为了方便他叶凡自己拉货。
他那药材种那么多,路修好了,受益的是谁?还不是他自己。”
秦小娥站在人群边缘,叉着腰,像是终于找到嘲讽叶凡的机会。
但她的话刚刚落地,王媒婆就从旁边站起来了,语气比她高了好几度。
“你放屁!你睁大眼睛看看,跟着叶凡种地的人,哪个没赚到钱?
短短几个月,人家赚的比过去一整年都多。
他修路修渠,村民进出方便了,灌地也省钱省力,你说这话良心不痛?”
旁边有人跟着接了一句:“就是,你自家的事还没搞清楚呢,跑来管人家修路。”
秦小娥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周围好几个声音同时响起来。
她的话还没出口就被那阵声浪盖了过去,最后站在原地,嘴唇动了两下,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气的哼了一声,转身推开人群,快步走了出去。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李如烟站在前面,把本子翻开又合上:“那就先这样定了,明天我让人来看现场,定好路线就开始动工。”
散了会,李如烟拉着叶凡去了大槐树底下。
月亮已经升起来了,挂在槐树顶上,把枝丫的影子投在地面上。
李如烟站在树干旁边,背靠着粗糙的树皮,月光从枝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她的脸庞上留下一道道光影。
她偏过头看着叶凡:“咱们好久没来这里了,你有没有想我?”
叶凡没有回答,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她顺着那道力道靠过来,后背贴着树干。
过了许久,李如烟侧着头靠在他肩膀上,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路修好之后,再也不用走泥巴里了。
到时候往外面拉货也方便,村民们也不用一趟一趟地搬。”
叶凡“嗯”了一声,也没有多说什么,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又过了一阵,李如烟直起身来,理了理有些皱了的衣摆,把散落在肩头的头发拢到耳后。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还要跟施工方对接。”
“嗯,走吧。”
两人从槐树底下走出来,沿着村路往回走。
叶凡推开院门的时候,院子里的灯还亮着。
李春花坐在石凳上,穿着一件新买的浅色吊带背心,领口不高不低,露出一片白皙遐想。
她似乎刚洗澡不久,发梢还带着一点没干透的潮气!
她手里摇着一把蒲扇,领口微微摆动。
听见院门响,她侧过头来看了一眼:“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