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凡这么说,程兰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保腿希望。
她连忙追问:“什么特殊方法?”
叶凡笑了笑俯到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程兰听完愣住了,耳朵根一下子红透了,她没有立刻接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我……愿意。”
说着,她努力往前挪了挪,但腿上的伤口让她疼痛无比,还没挪两下,就又躺下来了!
胸口也因心跳加速,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叶凡没有心思欣赏那丰满的白皙,他轻轻地把程兰扶起来,靠在树干上。
伸手搭在她肩上,龙气沿着掌心渡入她体内,在她经脉间缓慢地走了一圈。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触感正沿着自己的肋骨向下扩散,穿过腰侧,一直蔓延到被咬伤的位置。
她闭着眼睛,呼吸从一开始的急促慢慢放平,然后又慢慢急促起来。
腿上的伤口周围,紫黑色的淤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肿胀也在慢慢消下去。
一个时辰后,程兰睁开眼睛,低头看见自己腿上那片皮肤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牙印还在,但周围的肿已经彻底消了。
她伸手按了一下,不疼了,又用力按了一下,还是不疼。
她猛地抬头看向叶凡,嘴唇动了一下,却没有说出话来。
她往前倾了一下,伸手抱住他,嘴唇紧紧贴在他的脸颊上!
“谢谢你,叶凡。”
“客气,下山吧。”叶凡站起来,弯腰把她抱了在怀里。
程兰愣了一下,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环过他的脖子,靠在他肩头。
两人下了山后,程兰一路将叶凡送回了桃花村。
车子在院门口停稳,她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熄火。
她侧头看了叶凡一眼:“今天的事谢谢你了。我回去写报告,改天再专门过来谢你。”
叶凡点了点头,推门下车后又回过头来看着她。
“你腿上还有余毒,这几天别剧烈运动。”
程兰嗯了一声,车子调头,沿着村路开走了。
叶凡推开院门走进去,李春花正站在堂屋门口。
她问了一句:“李二狗抓到了?”
叶凡在井台边洗了手,笑着说:“没有。”
叶凡直起身,把水甩了甩:“但我扎了他一针,穿透了他的命门穴,他活不多久。”
“好啊,他终于要死了!”
听到这话,李春花松了一口气,这个让她总是做噩梦的大坏蛋总算要销票了!
是如确实如此,矮个子拖着李二狗回到省城据点的时候,李二狗连站都站不住了。
后背的衣料湿了一大片,血从嘴角往下淌,顺着下巴滴在台阶上。
矮个子把他扔在地板上,自己也累得靠在墙边喘气。
李二狗趴在地上,抬头看了一眼屋里的灯光,像是想要辨认自己到了什么地方。
这时,一个精壮的黑衣人从里屋走出来,低头看了一眼李二狗,又看了一眼矮个子。
“怎么回事?”
矮个子把事情说了一遍,说到高个子扯了全身手雷扑向叶凡的时候,自己先哭了。
精壮黑衣人没有看他,把目光从矮个子身上移开:“哭什么,干这一行的,早就该知道有这么一天。”
矮个子还想说什么,门口传来一阵拐杖拄地的声响。
“哥!”
一个瘸了腿的年轻人走了进来,看见精壮黑衣人喊了一声。
这人正是之前叶凡拔掉血牙据点的时候,用龙气针扎残的那人。
他叫李本繁,而他叫哥的这个精壮黑衣人叫做李本庄。
两人是亲兄弟。
李本庄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来了?”
李本繁拄着拐杖走到他面前,声音不高,但语气很重:“哥,我的腿就是被叶凡扎废的,已经治不好了。
你得替我报仇。”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空荡荡的裤管。
“我每天晚上做梦都是那根针扎进我膝盖的画面。”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李本庄的脸,似乎想亲眼看到李本庄点头答应。
李本庄没有立刻接话,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瓶刚拿出来的药液。
李本繁又说:“你之前说过,上面在研究一种新药,能让人变成活死人,刀枪不入。
就差试药的人,这不就有现成的?”
他看了一眼地上趴着的李二狗。
“他本来也活不长了,不如让他试。”
“不急,一个一个来。”
矮个子听到这话,瞬间明白了这哥俩什么意思,撒腿就跑。
李本庄快速上前,一把扣住矮个子,然后伸手掐住他的下巴,把那瓶药灌了进去。
矮个子挣扎了几下,药液还是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他倒在地上,先是剧烈抽搐,然后口吐白沫,不出五分钟就彻底不动了。
李本庄踢了他两脚,确认他已经没了气息,骂了一句:“废物。”
然后他走到李二狗面前,蹲下来,掐开李二狗的嘴,把剩下的药倒了进去。
李二狗猛地瞪圆了眼睛,整个身体绷直了一下,像是一条被甩在岸上的鱼,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伸手去抠自己的喉咙,想吐出来,但李本庄已经撕下他一块衣角塞进了他嘴里,把他的双手按在地上,纹丝不动。
药液在他体内化开的动静他自己最清楚,先是胸腔猛地一胀,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肋骨之间膨胀。
然后那股灼热开始往下走,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下爬。
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针,依次穿过他身体里的每一节骨头。
他整个人蜷缩在地板上,嘴里堵着布条,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五分钟后,他的身体僵直了一瞬,然后彻底松了下来。
李本繁看了一眼地上的李二狗,叹了一声:“两个都死了,药白费了。”
李本庄没有看他,目光还落在李二狗身上:“这药有的是,本来就是要拿人试的。”
他说着正要转身,地上的李二狗忽然动了一下。
先是手指,然后是整条手臂,紧接着,脖子上浮现出一道道灰白色的纹路。
好似毛细血管正在从皮肤底下浮上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肩头、胸口、四肢!
李本庄看着那些纹路蔓延到他的指尖,嘴角慢慢弯起来。
“成了!”
“成了!”
“药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