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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又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叶凡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一下，也没再继续，起身进了浴室洗了个澡。
他出来的时候李婉华已经彻底睡着了，呼吸均匀，偶尔发出一声细小的呼噜声。
看来是真的累坏了。
他躺下来，看着天花板，没有关灯。
没过多久，手机亮了一下，张花茹发来一条消息：“叶凡，我今天看到你在市里参加商会。”
“嗯，你怎么知道？”
叶凡在商会晚宴现场并没有看到张花茹，不禁有点好奇，她是从哪里看到的。
“我当然知道啊，虽然我有事没过来参加晚宴，但是你在晚宴暴打李利的视频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
李利你都敢打，你真男人！”
“真男人谈不上，打他就是顺手的事。”
“嘿，还这么谦虚，真让人喜欢呀。”
听到这话，叶凡倒有点不好意思，岔开话题问她：“这么晚打电话来，不会就说这个吧。”
“当然不是，你现在忙完了没吗？有空出来吃个夜宵，我在日落酒店附近的烧烤摊等你。”
叶凡看了一眼李婉华，她还在睡，嘴角都流出口水线了。
“马上到。”
说完，他下床穿好外套，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沿着走廊走到电梯口，按了一下按钮。
电梯门合拢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张花茹发来的定位，然后把手机收回了口袋。
出了酒店大门，夜风迎面袭来。叶凡定了定神，朝着往张花茹发来的地址走去。
就在这时，四面八方就涌出来一大群人。
叶凡一眼看去，少说也有上百号，黑压压地堵住了去路，有人拎着钢管，有人握着砍刀。
人群后面还架着两把长枪，黑漆漆的洞口精准地对着他。
其余人人里三层外三层，把他围在中间。
“看你这次往哪跑。”
李利从人群后面走出来，手里没拿东西，步子比平时稳了不少。
他在叶凡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语气带着一股终于压过对方的松快。
“乡下仔，之前你欺负我，那是我家老爷子不让我动手，避免影响大局。
现在你惹毛我了，我谁的话都不想听，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你要是识趣，给我跪来下磕三个头，再从我裤裆底下钻过去，我兴许一高兴让你多活两天。”
他说完这话，双手插在口袋里，那眼神里全是居高临下的鄙夷。
叶凡看了他一眼，笑了一声：“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行为？”
李利说：“你别跟我绕嘴皮子，我什么什么行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你死定了。”
“打死他！”
他抬了一下手，那些拎着钢管砍刀的人同时动了起来。
刀光棍影像雨点一样朝叶凡砸过来，人群里还有人抬起枪口，保险栓拉开的声音在杂沓的脚步声中格外清晰。
叶凡站在原地没有动，龙气从体内涌出，在他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那些钢管和砍刀撞上去，像砸在了一堵看不见的墙上，弹回去的力道比来的时候还重。
有人握不住手里的武器，刀棍脱手飞出去，砸在自己人身上。
紧接着无数根金色光针从他指尖飞出，像是被风吹散的细沙，没入人群的肩井和膝盖。
刹那间，这些人一个接一个的人弯着腰倒下去。
不过片刻，上百号人已经躺了一地，有人捂着膝盖滚了几圈才停下，有人趴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那两个持枪的人还没来得及扣扳机就已经脱手摔在地上。
枪管在石板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声。
李利还站在原地，嘴张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上百号人啊，就是上百头猪，叶凡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抓完吧！
他低头看了一眼周围那些横七竖八的人影，又抬头看了一眼叶凡，目光已经失去了焦点。
就在这时，两辆治安车鸣着警笛从街角拐过来，急停在人群外围。
车门打开，几名治安员带着武器冲下来，看了一眼满地躺着的人，又看了一眼叶凡，脸色都变了。
站在前面的那个人最先认出了他，上次在城北李开源老宅围住他的也是这几个人。
有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手里的警棍垂了下来。
李利还分不清形式，仿佛看到了救星，声音一下子拔高了。
“叶凡不是人，是妖怪变得！你们快开枪！立刻把他击毙！”
叶凡没有给他再说第二句的机会，一步上前，抓住他的衣领，抬腿一脚踢在他左腿膝盖侧面。
骨头断裂的声音不大，但李利的声音足够大，他倒在地上，捂着腿翻滚着，凄惨的声音在深夜的街头传出去很远。
那几个治安员站在原地互相看了看，谁也没有上前。
站在前面的那人收起警棍，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挂了电话，退到车边等着，像是在等指示。
不到二十分钟，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王长虹推开车门下来。
紧接着另一辆车也到了，石昊快步走过来，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人群，又看了一眼叶凡。
“怎么回事？”
叶凡不快不慢地说：“这小子纠结上百号人，持枪械袭击我，我要是身手差点，就要遭了这小子的毒手。”
石昊听完脸色沉了下来，转身看向王长虹：“敢袭击暗勤，这事你们地方管不了，人我带走。”
王长虹站在车边，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但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武器，又看了一眼李利。
她最终没有反驳，只是朝身后的人摆了一下手。
“把地上的人全部押上车。”
治安员得到命令，纷纷动了起来。
那些还躺在地上的人被人一个一个架起来，塞进车里！
他们动作很快，似乎已经不想在这条街上多待一刻。
李利被石昊抓起来，腿上已经使不上力
拖进车里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叶凡的方向，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骄傲，全是惊恐和害怕。
车门关上之后，石昊走过来，拍了拍叶凡的肩膀：“这事我会处理。”
“嗯，那我先走了。”
小小插曲并没有太影响叶凡的心情，他大步朝着张花茹的提供的地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