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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吃过早饭，叶凡把一个帆布包拎到石桌上！
拉链拉开，里面是几捆用橡皮筋扎好的现金。他按照之前说好的数，一份一份分给李春花、吴美丽、夜莺、白洁莹、白洁玉和吴秀丽。
吴秀丽接过自己那捆的时候，低头数了一下，抬起头来：“这么多？”
她说着凑过来，搂着叶凡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
叶凡被她勒得往后仰了一下，伸手把她的手臂扳开：“行了，够了，再亲我就全是口水了。”
“嘿，你又不是没尝过。”
吴秀丽松开手，退了一步，把那捆钱拍了两下，放进口袋里。
李春花把自己的那份收起来，放进灶房抽屉里，锁好，把钥匙放回围裙口袋。
夜莺没数，直接把钱夹进床头的书里，把书放回原位。
白洁莹把自己的那份放在桌上，又数了一遍，才放回包里。
白洁玉接了钱，低头看了一眼，没数，直接放进了裤子口袋里。
几个人各自散了，院子里安静下来，石桌上还剩一些零散的橡皮筋和空纸袋，李春花弯腰收了，扔进灶房垃圾桶里。
晚上，叶凡拎着另一个帆布包到了村部。
李如烟已经在了，正把名单和现金码在桌面上。
院子里坐满了人，有人蹲在墙根抽烟，有人拎着自家的小板凳坐在前排。
一个个满脸笑意，等着分钱。
叶凡把包放在桌上，打开拉链，一捆一捆的现金码出来的时候，院子里的说话声低了一些。
李如烟拿起名单开始念，念到名字的人走上前来领钱。
有人接过去当场数了一遍，有人直接揣进口袋，有人站在桌边跟旁边的人对了一下数目。
分完之后，院子里的人没有立刻散去，有人在聊天，有人还在低头数钱。
一个中年男人站起来，大声道：“叶凡，你给我们分这么多钱，我那块自留地也给你种吧，让你也多赚点。”
“是呀，叶凡多赚点，我们能跟着分更多的钱。”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附和。
叶凡把手里的空包放在桌上，笑着说：“自留地是留着种菜的，你们自己留着种。
不然买菜钱和赚的钱一样多，那就没意思了。”
说话的人想了想，也坐下了。
有人笑了一声，说“也是”。院子里的人开始陆续散去。
叶凡把还装着几捆现金的包拎起来，走出村部的时候，月光铺在路面上，把路边的草叶照得发亮。
李如烟跟在他旁边，两人沿着村路走了一段，她开口说了一句：“明天苗子到了，你过去看一眼。”
叶凡说：“嗯，我会去的，这些天你辛苦了，剩下的这些钱都给你吧。”
叶凡将包递了过去。
“这么多啊！”
李如烟接过来一看，里面还有七捆，足足七万，她上一年班也赚不了这么多！
“地里的事你一直操心费力，都是你应得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如烟笑了笑，攥紧了袋子往回走。
叶凡定了定神，也回到了家里。
堂屋内，五个女人已经调整好了姿势，各在其位。
叶凡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开始修炼调息。
一夜无话，直至天色放亮，院门外传来了车鸣声。
是李婉华的货车就到了。
她熄了火，从驾驶室跳下来，在晨光里眯着眼看了一眼院门口堆着的苗盘：“美人沟那边的先装，红杏村的等下批。”
叶凡起身走了出去，他弯腰抽了一捆苗盘看了看根须，又放回原位：“先往美人沟送，李小叶在那边等着。”
李春花她们也陆陆续续出来，拿着工具出了门。
吴美丽走在最前面，到了岔路口往红杏村方向拐了。
夜莺和李春花往桃花村那片地走，白洁莹和白洁玉跟在后面，李沾光带着人在地头等着。
叶凡上了货车的副驾驶，司机换了一档，车子沿着村路往美人沟方向开去。
李小叶站在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穿着一件黑色职业装，胸口鼓鼓地，有种说不出来的风情。
她看见货车拐过弯道，合上本子迎了过来：“叶凡，你来的正好，人都叫齐了，就等苗子落地。”
她说着朝身后招了一下手，几个扛着锄头的村民从路边的阴影里走出来，往车尾那边靠。
苗盘被一摞一摞卸下来，有人弯腰搬，有人接过手往地头送。
李小叶站在车边，拿本子记了一笔，又抬头看了一眼地里的进度：“先种南边那片，地势平，省得后面还要调整间距。”
她早已经在心里安排好种地的步骤，此时按部就班，一切顺畅。
随着众人齐心协力，一整排苗子被整齐地放进垄沟里，有人覆土，有人踩实，有人提着水桶跟在后面浇定根水。
临近中午的时候，李小叶直起腰朝叶凡的方向喊了一声：“南边那片种完了，下午种北边。”
说着，她往叶凡那边走去。
“到饭点了，中午去我家吃吧，我知道你今天会来，特意给你弄了些好菜。”
“是嘛，那我可得去尝尝。”
进了屋，李小叶弯腰把鞋脱在门口，光脚踩过堂屋的地砖，进了里间。
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件宽松的白衬衫，领口的扣子松开了一颗，侧身一看，那些白皙仿佛挂在了真空里！
她走到灶台边，拧开水龙头冲了一下手，甩了甩水珠。
“你先坐，很快就好。”
叶凡在客厅的旧沙发上坐下来。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杂志。
没过多久，李小叶端着一盘红烧茄子走出来放在桌上，又回去端了一碗凉拌黄瓜和一碟清蒸鲍鱼。
最后那盘里的鲍鱼外壳呈深褐色，盘子端出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
她放下盘子，在对面坐下来，把筷子递过去：“这是黑金鲍，昨天特意出门买的，就是为了今天招待你。”
叶凡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味道不错，这玩意贵吧。”
李小叶笑道：“还好，喜欢吃多吃点。”
说着，她夹了一个鲍鱼放进了叶凡的碗里，然后侧着头看的他的反应。
叶凡不以为意，继续吃着，还给李小叶夹了一块黄瓜过去。
不一会吃完饭，李小叶没有着急收拾碗筷，而是带着一丝害羞坐到叶凡身边：“叶凡，饭也吃了，我想求你个事。”
“求我？”
叶凡有些不解。
“嗯，你不是会医术嘛，我得了一个怪病，你能帮我看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