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走过去的时候,酿酒师宁瑶正蹲下去,从上往下看,几乎将那真空出的白皙肌肤尽收眼底。
她手里捏着一根温度计,侧着头在看罐体侧面的刻度。
她听见脚步声,把温度计抽出来甩了两下,放回工具盒里,站起来转过身,把防尘帽摘下来,露出一张白皙完整的脸。
她看见叶凡走过来,笑了笑从旁边的操作台上拿起一摞纸递了过去。
“我叫宁瑶,李香兰是我干姐,她让我过来帮你酿酒。这是计划,你先看。”
叶凡接过来,翻了几页,纸张写得很细,从发酵周期到温度控制到批次管理,每一个环节都标了时间节点。
他翻完最后一页,把纸合上:“写得挺细。”
宁瑶说:“我做这行十几年,不细心里没底。”
叶凡很满意宁瑶的做事风格,笑了笑把纸递还给她:“好好干,酒厂出货赚钱了,给你分红。”
宁瑶接过那摞纸,没有推辞,点了点头:“谢谢老板,那我按计划推进了。”
她转身朝车间深处走去,走到发酵罐旁边,弯腰检查了一下罐体底部的阀门,又直起身来,在记录本上写了一笔,合上本子。
李如烟站在车间门口,一直在旁边看着,等宁瑶走远了才走进来:“怎么样?”
叶凡说:“专业。”
李如烟点了点头:“那我先回村部了,有事你打我电话。”
她转身走出车间,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渐渐远了。
晚上,叶凡等一众人围在石桌上吃饭。
叶凡想了想酒厂的事,目前那里是白洁玉在管,李如烟在帮衬。
事情也多,有时候她俩也忙的焦头烂额。
宁瑶是李香兰介绍来的,是可靠的,如果重点培养一下她。
也可以让她参与酒厂的管理。
这样一来,李如烟和白洁玉就会轻松很多。
想到这,叶凡对着白洁玉道:“酒厂那边新来的宁瑶,你留意一下她的工作方式。”
白洁玉听完愣了一下,以为叶凡对她不满意,她放下筷子:你是怕她有问题?那我明天让她走就行了。”
叶凡笑着解释道:“不是怕她有问题。
而是你一个人管酒厂太累了,她要是能上手帮着管理酒厂,你的工作量就减少了。”
“原来你是在关心我呀,你放心吧,我会特别关照她的。”
说着,白洁玉加了一根大鸡腿放进了叶凡的碗里。
眉眼带着笑意,又扒拉了几口饭菜。
吃完饭后,堂屋里灯亮着。
六个垫子在地上铺成一圈,叶凡坐中间,五个人围坐在他四周。
他闭上眼睛,双修法运转起来,五道气息从各个方向汇入他的经脉,沿着原有的路径走了一圈,又各自散去。
和之前不一样,他感觉到龙珠只是微微转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程度的滋养。
那些气息从他经脉中穿过,带走了什么,又留下了什么,但不再像之前那样让龙珠有持续的脉动。
他睁开眼睛,夜莺也睁开了眼,看了看他,又闭上了。
李春花还在闭着眼,呼吸平稳,像是没有注意到刚才的停顿。
白洁玉倒是悄悄睁开一只眼看了他一下,又赶紧闭上了。
他笑了笑,如今再和这些女的双修已经不够了,他想再突破,必须还要找到其他三样东西 。
石髓、青灵液、熔岩地火!
只有经过这三样东西的洗练,他才能由白龙身蜕变成红龙身。
但他并不着急,因为在洗练之前,他必须要把龙珠修炼至红色!
他闭上眼睛,让龙珠在泥丸宫里重新转了一圈,感受了一下它现在的颜色和质地。
如今的龙珠还是洁白的,没有一丝变红的迹象。
蜕变红龙,为时尚早,只能一边双修,一边搜寻这三样东西了。
夜深村静时,尚在修炼的叶凡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朝桃花村逼近。
这道气息比上次来的阮六强太多了。
他坐在堂屋里没动,但眼睛已经睁开。
是谁又派人来杀他?
他心里过了一遍几个人的名字:李长康、血牙、赵红玉!
这些人都有可能!
正想着,那道气息在院门外停了下来,没有再往前迈一步,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等一个更好的时机。
夜莺也睁开了眼,手已经搭在了腰侧的月刃上。
她看向叶凡,面露惊忧之色:“叶凡,有人来了。
我能感觉到他已经突破先天之机,比我高出一个境界,是藏气境。”
叶凡说:“不要慌,等他进门就是他的死期。”龙身大成之后,他体内的力量比之前强了数倍。
还有三大神通在手,再强的凡人也不过是一合之敌。
过了一会儿,院门被推开了。
一道身影走了进来,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影武在院子中央站定,没有再往前走,目光落在堂屋紧闭的门上,像是在用气息感知里面的动静。
叶凡没有起身。
他随手一挥,堂屋的门自动朝两侧敞开了。
影武吃了一惊,猛地纵身一跃,脚尖在槐树主干上点了一下。
身体如旱地拔葱,平稳地落在八米高的横枝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堂屋门口。
叶凡抬头看了一眼:“给我下来。”
手指一弹,一根龙气针破空飞出,带着一声极细的破风声。
影武瞳孔一缩,大喝一声,周身涌起一层白色光膜,像是把自己整个人裹进了一个圆形的护罩里。
“护身罡气!”
夜莺的声音从堂屋里传出来。
话音未落,龙气针已经穿透了那层白色光膜,像针扎破了一层薄纸,精准地没入影武右腿膝盖后侧的环跳穴。
龙气针力道绝伦,顿时贯穿射出。
影武的右腿猛地一软,身体失去平衡,从八米高的槐树枝头摔了下来!
整个人重重地砸在院子的泥地上,灰尘腾起一层,在月光下浮动着慢慢散开。
他侧躺在地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腿膝盖后侧的伤口,那根针似乎把血液都给封住了。
白森空洞!
他叹了一口气,侧身靠在旁边的树干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看着堂屋里的人影。
过了片刻他才开口:“叶凡,你比情报里写的强太多,也难怪花源市的血牙组织被你接连拔掉。
他妈的情报造假,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