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餐,叶凡抹了抹嘴,心里盘算着去市里找杨百幻一趟。
石髓的事始终悬在他心头,虽然他也清楚,杨百幻多半连这玩意儿听都没听过。
但总好过干坐家中,任凭线索从指缝间溜走。
他正待换鞋出门,身后忽然传来白洁玉清亮的声音。
“叶凡,今天跟我去酒厂一趟,一会儿李香兰下来提货,整整五千箱呢。”
叶凡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看白洁玉利落的身影,略一思忖便点了头。
先去帮着出货也好,等李香兰的车子来了,正好搭她的顺风车进城,两不耽误。
二人很快赶到酒厂,仓库前早已码好层层叠叠的纸箱,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葡萄发酵的甜香。
不多时,一辆厢式货车缓缓驶入,李香兰从副驾跳下来,手里夹着清单,风风火火地走过来。
她扬了扬单子,白皙的脸色堆满了笑容:“这次我拿到了五千箱的订单。
三千箱是供市内几家酒商的,另外两千箱是沈冰冰代表市酒业协会统一采购,说是要作为协会推介活动的指定用酒。
叶凡听到“沈冰冰”三个字,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起那抹窈窕的身影,纤细腰肢,修长双腿。
每一道曲线都透着养眼的润泽,像一樽被岁月雕琢过的美酒,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他随即回过神来,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没想到她不仅放的开,动作这么快,才几天工夫就帮酒厂把名声推了出去。
一次性两千箱,太给力了。
“你帮我给她带句话,中午我想请她吃顿饭,当面道谢。”
“行吧。”
李香兰摊了摊手,眉眼间带着惯常的洒脱,随后转身继续指挥工人装车。
叉车来回穿梭,纸箱堆叠如小山。
等所有酒都装好、核对无误,叶凡便跟着李香兰的货车进了市区。
他们按路线把前面三千箱逐一送到各家供应商的仓库。
最后才载着那两千箱来到酒业协会的指定存放点。
沈冰冰早已等在门口,一身简约的西装裙,干练中不失柔美。
“叶凡,我们又见面了。”
“你是不是老想他了。”
李香兰在一旁打趣,叶凡则笑着上去握了握手。
掌心细腻,还是哪天那种感觉!
“叶凡身上散发的魅力太浓烈,不想他的女人才不正常。”
那天中午的滋味,沈冰冰至今还在回味当中,此时闻到叶凡身上散发的淡淡气息,一时间她又自陷微醺当中!
叶凡抬手看了眼表,唇角噙着温润的笑意。
“先去吃饭,一会儿有什么话,咱们边吃边聊。”
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步履从容地在前面引路。
三人穿过两条街,很快便到了日落大酒店。
鎏金门廊下,迎宾员早已拉开玻璃门,冷气裹着淡淡的熏香扑面而来。
包厢临窗,视野极好。
不消多时,菜肴便陆续上桌,荤素搭配,汤羹俱全,摆了满满一圆桌,热气腾腾地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叶凡替两位女士斟上温热的果茶,自己则倒了杯清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常,气氛松弛而融洽。
饭吃到一半,沈冰冰不动声色地搁下筷子,朝叶凡递过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去外面上个洗手间。”
说着,她便起身拎着手包盈盈地出了门。
那一眼里藏着几分邀功的俏皮,也藏着几分心照不宣的默契。
叶凡心领神会,指尖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心里盘算着等上片刻便跟出去,好好向她道声谢。
可他刚放下餐巾准备起身,对面的李香兰却抢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腕。
“先跟我走!”
一个时辰后。
“我累坏了,你下去陪陪沈冰冰吧。”
含糊地说了一句,她便裹着被子慢慢睡去。
叶凡替她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带上门,整理好衣襟,重新回到一楼大堂。
沈冰冰果然还在原地,倚着沙发扶手,指间无聊地绕着包带。
见他终于出现,她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刻意压低的抱怨:“你俩去哪儿了?我等了好久,茶都续了第五杯了。”
叶凡面色如常,端起桌上凉掉的半杯茶抿了一口,淡淡笑道。
“香兰今天应酬耗了神,有些乏了,我就在楼上给她开了间房,让她先休息一会。”
沈冰冰何等聪明,那话里的漏洞和空气里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她岂会嗅不出来?
但她更深知,有些窗户纸捅破了便是满地狼藉,倒不如装糊涂。
于是她只轻轻“哦”了一声,随即伸了个懒腰,嗓音里带上一丝慵懒。
“那我也累了……折腾一中午,骨头都散了,你也给我开一间吧,我想躺一会儿。”
叶凡凝视她片刻,目光里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没有多问,转身去前台取了房卡,带着她再次踏上三楼。
一个时辰后。
叶凡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手,从镜子里最后看了一眼那扇半掩的磨砂玻璃门。
然后悄无声息地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穿过空荡的走廊,一路走出酒店大门。
暮色初临,街灯次第亮起。
他打了一辆车,坐上副驾驶跟司机报了永利赌场的大概地点。
车子很快抵达那间老民房!
叶凡下了车,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地下赌场。
穿过粉色走廊,他见到了浑身透着肥美风韵的杨百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