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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餐馆，夜风迎面扑来，带着街道上烧烤摊的烟火气！
叶凡站在台阶上，想着的是火媚之体白洁莹！
他侧头看了钟莉缇和张飞燕一眼：“我还有点事，你们先回去吧。”
钟莉缇正在低头翻包找车钥匙，听到这话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也没多问什么。
“那我们先走了，你自己注意身体，别把自己累坏了。”
钟莉缇说完转身朝停车的方向走去，张飞燕跟在她旁边，走出几步回头看了叶凡一眼，摆了摆手，然后加快脚步跟上了钟莉缇。
叶凡站在路边，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路灯照不到的暗处，才掏出手机翻到白洁莹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哇，叶凡，你好久没给我打电话了！”
叶凡记得没有多久吧，前几天不是才在她们家睡了一晚！
但他也没有纠结：“有空出来吃个烧烤吗？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那边顿了一下：“你发位置给我吧。”
“好。”
叶凡来到一家烧烤摊坐下，发了位置给白洁莹 。
不一会儿，白洁莹的白色轿车停在了路边。
她推开车门下来，穿着一件浅色的薄外套，头发披散着，像是洗完澡又吹干的。
还带着一点洗发水的清香，在夜风里若有若无地散开。
她在对面坐下来，面前烤盘里的炭火还在发红，铁签上的肉串偶尔滴下一滴油，激起一小串火星。
她伸手拿了一根羊肉串，咬了一口，嚼完咽下去才开口：“说吧，找我什么事？”
叶凡把那盘烤串往她那边推了推：“我手上的产业越来越多了，想请你过来帮忙，按纯利润的百分之十给你分红。”
白洁莹手里的签子停了一下，完全没料到叶凡找她出来，竟是让她跟着过去做事。
“百分之十？你知道你那地一年能出多少钱吗？”
叶凡笑了笑：“我知道，几千万嘛。”
白洁莹抬眼看了他一下：“知道你还开这么高，百分之十比我上一年班拿的还多好几倍。
“给你，那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好吧，我跟你去，就算不给我钱，我也不会拒绝的。”
她站起来，满脸笑容：“你等我一下，我回去收拾东西，今晚就跟你走。”
她说完转身往车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你家有地方住吧？”
叶凡说：“有，你随便挑一间。”
白洁莹弯了一下嘴角，弯腰坐进驾驶座，慢慢驶离。
不一会，白洁莹的车子又开了回来，她降下车窗：“收拾好了，咱们走吧。”
叶凡点了点头，上了车。
不多时，白洁莹的白色轿车在叶凡院门口停稳。
她推开车门下来的时候，白洁玉正好从堂屋出来倒水，看见车灯还愣了一下。
等看清车边站着的姐姐，她手里的杯子停了一下，脸上浮起一层疑惑，随即又像是想到什么。
她把杯子靠在门框边沿，也站在了门槛上。
直到白洁莹拎着行李箱走到她跟前，她才开口：“姐，你这么大晚上的过来……？”
白洁莹把行李箱放在脚边，满脸笑容：“我也过来帮忙，跟你一样，以后住这了。”
白洁玉眨了眨眼，嘴角逐渐弯了起来“真的？”
“真的。”
“那太好了，酒厂那边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你来了正好搭把手。”
她说着就去帮拿行李箱。
这时，李春花也从堂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看了一眼白洁莹。
“楼上那间空房我收拾过了，被褥都是干净的，你先上去看看。”
白洁莹接过毛巾擦了擦手，跟着李春花上了楼。
给白洁莹安排的房子在走廊尽头，李春花推开房门，把灯打开，侧身让她进去看了一圈，又退到门口。
“你看看还缺什么，跟我说。”
白洁莹看了一圈，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台灯，床也是现成的，放置了被单被褥。
“不缺了。”
听到这话，李春花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下了楼。
叶凡站在堂屋里，手里端着一杯水，看白洁莹下楼，侧过头朝夜莺的方向说了一句：“你那套东西也教教她。”
夜莺正靠在井台边沿的水缸边上，听见这话，放下手里的杯子走了过来。
“学这个不用急，一点点适应。”
夜莺领着白洁莹走进堂屋，在垫子上坐下来，示意白洁莹也在她旁边坐下，把基本姿势要点跟她说了一遍。
白洁莹学着那姿势，膝盖弯下去，腰板慢慢挺直，肩膀下沉，试着按照夜莺刚才的引导把气息往下引。
过了一会儿，叶凡也走进堂屋，在夜莺对面坐下，李春花和吴美丽也各自归位。
白洁玉从楼上下来，也找了一个空位挨着她姐坐了下来。
堂屋的灯亮着，五女一男分坐在各自的垫子上，呼吸声此起彼伏，各自的气息在安静的房间里交汇、错开、重新靠拢。
叶凡闭着眼睛，能感觉到火媚气息正在慢慢增强，如同灶膛里被人添了一把干透的松枝。
火苗正在沿着那道尚未完全合拢的缝隙向两侧扩散。
丹田里的丹珠正在加速运转，被那道正在增强的火属性气息推动着，旋转的幅度比之前大了一截。
他敛住呼吸，让那股气息沿着经脉走完一个完整的周天，感觉到那道火媚气息正在逐渐融入丹珠的运转节奏中。
丹珠上的光晕也变得越来越浓烈！
修炼到半夜，叶凡感觉到地面在震动。
那震动很沉，像是有什么重物正在一下一下地撞着地面，沿着村路的方向往这边推过来。
他睁开眼睛，龙气顺着脚下的地面向外扩散，感知到一辆改装过的皮卡正沿着村路急速驶来。
车厢里载着一团庞大的、沉重的、带着野兽气息的轮廓。
他敛息收气，缓缓站起来，绕过还在闭目打坐的几人，推开堂屋的门，走到院子里。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一股股凉意。
皮卡的引擎声越来越近，在村口拐了个弯，没有减速，直接冲到了院门口。
刹车声尖锐刺耳，车身猛地一沉，轮胎在水泥地上擦出两道黑色印记。
一个庞大的身影从货箱上跳下来。
那东西落地的时候，地面都震了一下。
“叶凡，你给我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