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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燕看到是叶凡后，顿时摘下口罩，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叶凡，你来啦？是钟莉缇亲自去接你的吧？”
叶凡还没开口，钟莉缇已经上前一步，伸手握住张飞燕的手：“是啦，我亲自去接的。你别问了，马上要查房了，一起走。”
张飞燕笑了一声，把手抽回来，转身跟在两人身后。
不一会，其他几个医生也陆续聚过来，有拿着病历夹的，有插着口袋的，跟在叶凡后面走进病房区。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脚步声和病历纸偶尔翻动的声响，在干净的地面上轻轻回荡。
第一个病人三十多岁，剖宫产术后两个月，产后漏尿，一直没好利索。
她看见叶凡走进来，原本靠在床头的姿势换了一下，像是想坐直一点，又像是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在哪里。
张飞燕走到床头，把病历翻到最新一页放在她面前：“别紧张，这位是今天来指导的专家，让他帮你看看。”
她低着头，声音不大：“他是男的！怎么检查？”
叶凡笑着说：“你先躺着，放松就行。”
她疑惑了一会慢慢躺下去，叶凡在床边坐下来，将手伸进去在她下腹部轻轻按压了几下。
确认后又换了一个位置，指腹沿着小腹的弧度往下滑了一寸，问了几个问题，她都低声回答了。
叶凡收回手：“没什么大事，扎几针降低敏感度就好了。”
说着他取出银针，。
一旁的护士也没闲着，轻轻地将她的衣服掀开，露出白皙的肌肤。
叶凡定了定神，在她下腹和腰后几个关健穴位落了针，随后运转龙气，慢慢地灌入进去。
她起初还有些紧张，过了几分钟呼吸明显松了下来，自己动了一下腿，又躺回去：“感觉……好像没那么沉了。”
“那就是有效果了，注意休息，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啊，我住了这么久院都没好，你扎几针就能出院了？”
虽然舒服了，但病人心里还是有疑惑，似乎不敢相信能好的这么快！
钟莉缇笑着在一旁补充：“这是院里特别邀请来的指导医生，好的快才是常态，不信你好好感觉一下，腹部还有胀痛吗？”
女病人自我感觉了一下，似乎真的没有胀痛感了！
她直呼神了，神了！
叶凡笑了笑没有接话，转身走出了病房。
钟莉缇跟在后面，低头把病历本递过来：“下一个在隔壁，产后恢复慢，一直没力气。”
钟莉缇走在他旁边，把下一个病房的房门推开，侧身让开门口，等他进去才跟上。
这个女病人看上去比较年轻，约摸二十多岁，病例上写着头胎生产。
叶凡微微扫过，胸口饱满，奶水充足。
“怎么是男医生啊！”
看到叶凡走进，她有些害怕，似乎是害羞了，苍白的脸色涌出一丝血色。
钟莉缇轻轻拍了拍她肩膀：“别怕，叶医生医术高超，针到病除。”
安慰的话语似乎起到一丝作用，女产妇点快点头，娇羞地往后缩了缩。
叶凡也没多说什么，他看了一眼女产妇的舌苔，又搭了搭脉。
“气血亏得厉害，脾肾两虚，先扎一组补益穴，腹部和腿上都有。
护士会一直在旁边，你觉得不舒服就说话。”
女产妇点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躲闪。
她听说过男医生治病的尴尬，尤其腹部那些穴位。
气海、关元，离小腹太近了。
“不用害羞，一会就好。”
叶凡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边出言安慰，一边取出银针，扎入合谷等穴位。
“现在扎腹部。”
叶凡微微侧身，护士立刻上前，帮女产妇把上衣掀到胸下，露出肚脐到耻骨联合上方那一小片皮肤。
叶凡依次扎入中脘穴，气海、关元……！
随着龙气慢慢灌入，女产妇感觉到身体越来越舒服，不仅气力恢复，而且觉得饿了！
“医生，谢谢你，我舒服多了！”
“不用，救人治病，医生的本分，好好休养。”
离开这间病房后，叶凡又看过几个女病人。
几位医生跟在他后面，一路坐着笔记，又不懂的地方就问，叶凡也是耐着性子一一解答。
指导完县妇科，已经到了傍晚。
走廊里的日光已经从白色变成了暖黄色，沿着地砖的缝隙一路延伸到走廊尽头的窗口。
叶凡从最后一间病房出来，把银针包收好，钟莉缇正在护士站签最后一张单子。
张飞燕站在旁边，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下班了，一起去吃个饭，附近有家餐馆还不错。”
“行，你带路。”
三个人走出门诊楼，沿着街道走了一段，拐进一条岔街。
餐馆装修精致，灯光明亮柔和，透着一股子优雅。
几人在服务员的引导下，坐在靠窗靠窗的桌子上。
钟莉缇点了四菜一汤，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菜上得不算快，但味道可以。
吃到一半，钟莉缇站起来：“我去买单，你们先吃。”
她朝柜台走去，背影在柜台边沿停了一下，正低头翻包。
张飞燕放下筷子，拉了一下叶凡的袖子，撒娇道：“我想去趟洗手间，你陪我一下嘛。”
她说完站起来，也没等他回答就挺起胸口往走廊尽头走过去。
叶凡看了她一眼，也放下筷子，跟了上去。
走廊尽头那扇门虚掩着，她推开走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她转过身来，在不算宽敞的空间里站定，炽热的目光紧紧地看着他。
半个小时后，张飞燕蹲在地上，腿已经麻得使不上劲了，她一只手扶着门板，另一只手揉着小腿。
她蹲了一会儿，才扶着门板慢慢站起来，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踝，才推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的灯管亮着，把她的脸照得比刚才亮了一些。
她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冲了一下手，又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把散落的那几缕头发别到耳后。
她转过身来，看到叶凡已经站在走廊里了，她走过去，神色如常。
“走吧，我送你回去。”
见他们两个回来，钟莉缇并没有追问什么，而是挽着了叶凡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