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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冷冷地看着李长康和这些严正以待的治安员，心里瞬间明白，这一切都是李长康在做局。
从李娟出现在赵德厚家里开始，就已经完成了第一步。
而可能躲在这里的赵红玉早已经被转移，只等叶凡找过来，再将他堵在门口。
这样一来，叶凡反倒成了无理的一方。
虽然李长康想的很巧妙，但叶凡不在乎。毕竟所有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下，都翻不起什么浪花。
他对着李长康冷冷道：“第一，你分不清大小王，我想走，你和你手底下的这些人拦不住。
第二，我们暗勤做什么，地方无权过问，你故意这么做，无非是徒增笑料。”
李长康似乎早就料到叶凡会这么说，他大笑道：“我压根就没想过要怎么处理你。
我只是想把你请回地方上，再打个报告上去。到那时，你就会以私闯地方官宅的罪名被审查。
就算不被暗勤开除，三五年禁闭也是少不了的，到时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叶凡笑了：“你看我现在就笑了，倒是你身为行政官，知法犯法，私藏杀人犯赵红玉，等事情败露，你问问你自己还能不能笑出来？”
李长康面不改色：“休要满口胡言。
我哪里藏了杀人犯？拿证据出来，不然污蔑地方行政长官，罪加一等。”
叶凡没有反驳，从口袋里掏出那部手机。
李长康看到手机，脸色微变，但仍然强装镇定：“你拿手机做什么？想给谁打电话？”
“这是赵红玉的手机，在你家地下室找到的。”
他直接戳穿了李长康那副虚伪的面孔。
李长康仍面不改色地狡辩道：“你说是就是吗？
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手机是赵红玉的？”
叶凡笑了：“你露怯了，想证明这手机是谁的，只需要查一下通信记录，就能实锤。”
哪怕到了这个地步，李长康仍然淡定地反驳：“一定是你杀了赵红玉抢了她的手机，还妄图嫁祸我。
而且这是地方上的事情，你一个暗勤管不着。”
叶凡没有多说什么，走上前，用力拍了拍李长康的脸颊：“我是管不着，但能管的人多了去了。
如果真到了没人管的那天，我会亲手把你脑袋拧下来。”
叶凡说完，身形已经如鬼魅一般离开现场。
“叶凡，今天的事我都录下来了，我一定会上报，你等着被开除……！”
原地只剩下李长康的无能咆哮。
叶凡走出小区大门的时候，步子没有加快也没有放慢。
叶凡沿着人行道走了几十步，他想起了之前石昊跟他说过的话。
李长康的问题，程小蝶可以管，因为她爸爸监察地方！
想到这，叶凡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翻到程小蝶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程小蝶的声音有些意外。
“叶凡？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麻烦了？”
“不是麻烦，”叶凡说一边说，一边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来，“李长康今天设了个局，等我往里面钻。”
他把今天的事简略说了一遍。
从李娟出现在赵德厚家里、他摸到李长康家的地下室、找到赵红玉的手机、再被李长康的人堵在门口。
程小蝶在那边听着，没有插话，直到他说完才开口：“手机在你手上？”
“在。”
“她人没找到？”
“没有，地下室空的，应该是提前被转移了。”
“嗯，这事我知道了，不过我们身为暗勤，确实管不到李长康。
这样，你现在有空吗？我们见面聊一聊。”
“好，你定个地点。”
挂断电话，叶凡把手机放回口袋，在路边站了一会儿，正要拦车，手机震了一下。
程小蝶发来一条消息：“半小时后，城西老火车站旁边的茶馆见。”
叶凡看完消息，收起手机，拦了一辆出租车。
城西老火车站已经不运营了，门口那条街比市区安静不少，两边的店铺关了一半。
路面上铺着一层被风刮过来的落叶。
茶馆在街角，门面不大，玻璃门擦得干净，能看见里面几个零散的客人坐在角落喝茶。
叶凡推门进去的时候，程小蝶已经到了，坐在靠里的位置，面前放着一壶茶和两只杯子。
她穿着常服，仍显傲人身材。
她皮肤白皙，头发扎成高马尾，右手搁在桌沿，正在翻手机。
看见叶凡进来，她放下手机，把另一只茶杯推到他面前。
“手机带了吗？”
“带了。”
叶凡把赵红玉那部手机放在桌面上，推过去。
程小蝶拿起来看了一眼，按亮屏幕，翻了翻通话记录，又熄了屏：“我会交给监察那边。
如果基站记录和通信记录对得上，李长康脱不了干系，到时监察出面，他就蹦跶不动了。”
她把手机放进包里，拉好拉链，“你那边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叶凡说：“他爸爸李开源也有很大的问题，顺带查一下。”
程小蝶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知道了，后续的事你不用管，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她放下茶杯，站起来，把包带往肩上拢了一下。
“你自己注意安全，李长康不会轻易认栽，而且他身为行政官，其背后的人也不容小觑。”
“嗯，放心吧，这事我就交给你了，绝不能让李长康这种知法犯法，包庇罪犯的人在其位置上多待一天。”
送走程小蝶后，叶凡沿着老街走了一段，风从巷口灌进来，带着午后干燥的尘土味。
他刚拐过街角，手机就响了，他拿出手机一看，是李如烟打来的。
“叶凡，刚才我看见李娟背着行李走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刚跑完步的喘息，似乎是看到之后就立刻给他打了电话。
“她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带上院门就走了。”
叶凡脚步慢了下来：“赵德厚还在屋里？”
李如烟说：“在，屋门关着，我敲了没人应。”
叶凡挂了电话，在路边站了一会儿。
李长康这手确实够绝，把李娟推出来，用完就扔！
赵德厚一个瘫子，没人照顾，就是活活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