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烟敲了两下门,没等里面应声,就推门走了进去。
叶凡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
那个女人正把菜放在篮子里,听见脚步声侧过头来,看见两个陌生人走进来,脸上顿时露出惊讶道的表情。
“你们是?”
李如烟笑着说:“我是桃花村的村干部,过来了解一下赵德厚的情况。”
女人的目光在李如烟脸上停了一下,又在叶凡身上扫了一圈,语气不冷不热:“哦,他还在床上瘫着,你们去找他吧。”
她说着拿起菜篮子,准备进屋。
叶凡往前走了半步,打算先诈一下她:“有些事,我希望你知道。”
“什么事?”
“赵德厚的女儿赵红玉已经被治安通缉,如果你是她请来照顾赵德厚的,得跟我们去一趟局里,把情况说清楚。”
听到这话,女人提着菜篮子搁在膝盖上,眼神里露出一丝慌张。
“我不认识什么赵红玉。”
“那你叫什么名字?从哪儿来的?”
她提着菜篮子的手往胸口收了一下。
“我叫李娟,市里来的保姆。是有个男的给我八千块钱一个月,让我来这里照顾赵德厚的。”
叶凡继续问:“那男的叫什么名字?住哪儿?”李娟摇了摇头:“我没问,他也没说。
他一次性给了我一万六千块钱,让我过来先照顾两个月,然后给了我地址和照顾内容。
我就拿着钱过来了。”
李娟回答的太快,就像是早就背熟了的台词,这让叶凡感到很奇怪。
他怀疑这些话都是有人提前教她说的。
但是叶凡没有再问,因为他只需要确定这人是不是赵红玉找来照顾她赵德厚的。
李如烟看了叶凡一眼,叶凡也在看着李娟。
“这事真跟我没关系,我只是个保姆,赚点养家的钱!”
有没有关系,叶凡懒得去理会,他只是想找到赵红玉,出口恶气。
眼下他已经百分百确定这人就是赵红玉找来照顾赵德厚的。
他收回目光,转身朝院门外走,李如烟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
“你觉得她的话能信多少?”
回去的路上,李如烟问了一句。
叶凡说:“我只信她在照顾赵德厚,其他的一个字我都不信。”
“那你打算怎么办?”
“去市里找她。”
赵红玉既然能找人来照顾她爹赵德厚,想必她本人还藏在市内。
叶凡就不信找不到她。
回到家,叶凡把蓄水池的阀门拧开,龙气水沿着管道流进蓄水池,水位线慢慢升上来。
他运转龙气将水流搅动,不多时这些水就变成可快速育肥的龙气水。
“春花嫂子,我去趟市区,地里的事你们看着打理。”
李春花正在井台边洗菜,头也没抬:“中午回来吃饭吗?”
叶凡说:“不一定。”
说完他转身出了院门,在村口拦了一辆车直奔市里。
到了市区,他没有去找陈静怡,也没有去永利赌场找杨百幻。
而是根据公开的信息,直奔李长康所居住的地方。
车子在一排树荫处停下,叶凡付了车钱,推门下车。
李长康居住的屋子在小区最里面,灰色外墙,二楼窗户拉着深色的窗帘,没有开灯。
叶凡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他断定赵红玉在市内没有别的去处,她只能依赖李开源。
而李开源的老宅已经空空如也。
李开源能去哪?
李长康一定知道。
只要追踪李长康找到李开源,那么赵红玉将无处可藏。
他运转龙气翻墙而入,避开安保一路来到李长康的屋子前。
他正要走过去,院门忽然开了。
李长康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走出来,手里拿着车钥匙。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锁转身朝停车位走去。
李长康的车消失在路口之后,叶凡没有急着动。
他继续站在那棵樟树底下,目光落在那扇已经合拢的院门上。
等了一个小时后,见没有人再进去,叶凡忍不住走了过去。
来到门口,他将掌心贴住门锁的位置,龙气渗进去,门锁顿时碎裂!
打开房门,客厅很干净,鞋柜上没有多余的鞋子,茶几上也没有茶杯。
他在一楼走了一圈,厨房的水槽是干的,橱柜里只有几副碗筷,像是很久没有开火做过饭。
他上了二楼,推开主卧的门,被褥叠得整齐,床头柜上放着半杯凉透的水。
他在床边站了片刻,又退出来,推开走廊尽头那扇半掩的门。
这是一间书房,书桌上一盏台灯还亮着,像是有人刚开不久。
桌面摊着一份打开的文件,纸页边缘被风掀动过,又落回原处。
他扫了一圈书房的布局,书柜的高度和墙面的宽度不太匹配,左侧的书柜比右边的浅了将近一掌的厚度。
他走过去,伸手沿着书柜的边缘摸了一圈,在第三层隔板的背面摸到一处微凹的缝隙。
他用指甲扣住那道缝隙,往侧面推了一下,书柜微微晃动。
他加了些力道,书柜沿着地面滑开半米,露出一扇铁门。
门没有锁,只是用插销别着,他拉开插销推门进去。
里面是一条向下延伸的台阶,灯光从楼梯尽头透上来,照在台阶边缘一层薄薄的灰尘上。
他沿着台阶走下去,地下室比上面冷一些,墙脚放着几箱矿泉水和一些码好的罐头,像是提前储备好的应急物资。
最里面靠墙摆着一张行军床,床上的被褥还留着刚被叠过又摊开的痕迹,旁边的折叠桌上放着一部没有关机、屏幕还亮着的手机。
上面显示的是通话记录界面,最新一个通话记录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通话时间显示为今天早上。
他看了几秒,把手机放入兜里,起身沿着台阶走回书房,把书柜推回原位,然后穿过客厅走出院门!
就在这时,一辆辆治安车开了过来。
几十号治安员,带着枪从车上冲下来,全都瞄瞄准了叶凡。
“你这次撞在我手里,你死定了。”
李长康不紧不慢地地从治安员后面走出来,脸上全是胜利者的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