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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张放突然眼神一亮。
五阶丧尸说的是除了异源者之外，其他幸存者都无法在他面前使用天赋。
此时的周启明根本不是人！
而是丧尸！
身为同类的丧尸大概率不受这个限制。
张放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褪去丧尸身份，恢复成人类。
他要亲自试验一下五阶丧尸说的真假。
见到五阶丧尸并没有因为他的身份转变而攻击他，张放这才松了一口气。
心中一动，张放催动【瞬移】天赋。
然后……他的表情瞬间变得震惊和愕然起来。
用不了！
果然他的瞬移无法使用。
五阶丧尸说的是真的！
不仅张放如此，一旁的周启明也是满脸惊恐。
周启明也恢复了人身，但恢复人身的他完全催动不了【自愈】天赋。
“老弟？真没用？”
耳边传来张恒的疑惑的询问，张放艰难地吞了口口水点了点头。
他看着张恒，眼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羡慕。
他妈的！
他们在五阶丧尸面前变成了废物，变成了带崽的羔羊。
可张恒就完全不受限制。
超凡者果然是末世的宠儿。
张放如此想着，也明白了为何五阶丧尸面对张恒时会露出厌恶的神色了。
普通天赋者在五阶丧尸的眼中都是唾手可得的食物。
但超凡者却能进行反抗！
可这样一来，又是一个疑惑出现在张放脑海。
已经证实了五阶丧尸没有撒谎，他也确定秦决是超凡者。
为什么五阶丧尸会说出秦决没有在他的面前使用过天赋？
难道秦决的超凡天赋是辅助类的？
无法伤害到五阶丧尸？
张放觉得很有可能。
从秦决声名鹊起开始，龙夏幸存者就对秦决的天赋进行猜测。
猜测的结果也是五花八门。
其中有两种猜测张放觉得有些符合。
第一个是说秦决的天赋是吞噬尸体的。
毕竟净土一直在收集幸存者和丧尸的尸体，这件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虽然净土对外给出的答案是想让这些死去的人入土为安。
可只有傻子会相信。
都他妈末世了，还有做好人好事的？
第二种猜测则是说秦决的天赋可能是生存类的天赋。
不然净土弄出来的那些恒温套装和天赋书，以及各种莫名其妙的道具是怎么来的？
张放更相信第二种猜测。
但无论是哪种猜测，都能说明秦决的超凡天赋不是攻击类型的天赋。
也能证明五阶丧尸之前说的话是错的。
不是秦决不是异源者！
而是秦决根本无法用超凡天赋攻击五阶丧尸！
张放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答案。
他偷偷看了一眼五阶丧尸，心里暗自摇头。
丧尸就是丧尸。
即使有很高的智慧也比不了正常的人类。
这么简单的问题他都能猜个大概，五阶丧尸却还认为秦决不是异源者！
垃圾！
不过秦决这个人身上有大秘密。
一般的超凡者都只能拥有唯一的超凡天赋。
可秦决那家伙似乎不只有超凡天赋，还有很多天赋。
一想到净土拥有天赋书，张放也就释然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如今他对秦决也更加了解了一些。
那个家伙的超凡天赋是辅助类的。
“丧尸大哥，他确实是异源者！
我可以保证！”
张放将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引得五阶丧尸不断皱眉。
它想起之前秦决狼狈逃走的样子，觉得眼前的储备粮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然而这还没完，张放又继续开口。
“不仅那个叫秦决的食物是异源者！
他手下还有一个异源者！
只不过不在这座城市！”
张放说完，死死地盯着五阶丧尸的表情。
以五阶丧尸对异源者的厌恶，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不会平静。
广场上那两万多头丧尸一动不动，猩红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张放四个人。
张放注意到张恒的呼吸变重了，周启明站在最后面，脸色比刚才更白。
但张放自己倒没那么紧张。
他是织网者改造的新人类，跟眼前这东西严格来说算半个同类。
而且他刚才已经试过了，在五阶丧尸面前他虽然用不了天赋，但丧尸形态切换自如。
这东西杀不了他，或者说懒得杀他。
五阶丧尸缓缓转过身来，正对着张放。
“还有一个？”
张放点头，语气比刚才放松了不少，甚至带上了点笑意。
“对！那家伙在隔壁城市，也是一个异源者！”
五阶丧尸听到这句话，猩红的瞳孔骤然收缩。
它的手指微微蜷曲，五根没有骨节的手指在空气中攥了一下，发出极其细微的骨骼摩擦声。
那排整齐排列的人类头颅前面，它的灰白色背影突然绷直了，像一尊被拉紧的弓。
张放看到了这个变化。
他看得清清楚楚，五阶丧尸在听到“还有一个异源者”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变了。
那种变化很细微。
但张放跟各种各样的人打过交道，他太熟悉这种反应了。
这不是愤怒。
这是兴趣。
一个猎人听说猎物不止一只时的那种兴趣。
张放往前走了一步，语气真诚而恳切。
“丧尸大哥，我这次来天海，就是想跟您合作的。
我帮您清理这座城市的幸存者，帮您找出所有躲起来的人。
您帮我杀掉秦决。”
五阶丧尸没有立刻接话。
它看着张放，沉默了几秒。
张放继续说：“你想击杀异源者，我也想杀了秦决！
这一点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张放循循善诱，甚至将自己和秦决的恩怨，以及准备以身为饵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五阶丧尸果然表现出了很大的兴趣。
它对跑了的那个食物本就有些念念不忘。
如今听到那个食物不仅是异源者，手下还有一个异源者之后就更在意了！
五阶丧尸的目光在万福和周启明身上依次扫过。
万福蹲在地上用骨棒戳石子，被这一眼看得打了个哆嗦，冲五阶丧尸咧嘴笑了笑。
周启明站得笔直，脸色虽然还有些白，但没有躲开五阶丧尸的视线。
五阶丧尸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张放。
“我聚集这些……”
它偏了偏头，示意了一下周围那些围成环形的两万多头丧尸。
“就是为了清理人类。”
张放的眼神亮了起来。
他听懂了五阶丧尸的意思。
这东西聚集这么多普通丧尸，本来就是在做这件事。
它需要的是效率，而张放的人恰好能提供效率。
张放嘴角一咧：“刚好我在城市的对面也有很多同伴！”
五阶丧尸点了点头。
“织网那个废物还是有点用处的！”
听到这话的张放嘴角一抽。
织网者怎么说也是他的顶头上司。
虽然这个顶头上司很听话！
可顶头上司被骂成废物，张放还是有些不爽。
织网者是废物，那他是什么？
不过一想到织网者那种胆小怕事的情况，张放竟然觉得五阶丧尸骂的很有道理。
他还从未见过那么怕死的丧尸！
蓦然间，张放眼珠突然转了转。
他想到了一个很久以前就想到的问题。
这些丧尸的目的是什么？
就是单纯的屠杀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