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海阁
书架 邀请 登录

第108章 俺也去刚回家,京城就给俺也去留了张桌

作者:爱吃桃炒饭字数:8.3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3 14:41:10
第108章 俺也去刚回家,京城就给俺也去留了张桌

陆长安说完“现在重新去朔州还来得及吗”。

秦明月笑了好一会儿。

然后。

很平静地把顾相那封信收起来。

“来不及。”

“为什么?”

“你刚回来。”

“俺也去知道。”

“明日母亲让咱们去正院吃饭。”

“后日姑母要来。”

“大后日方会首已经让人送了帖子。”

陆长安脸色一点一点垮下去。

“还有?”

秦明月看他。

“还有姜梨。”

“她怎么了?”

“她说北边带回来的那坛酒。”

“她不能白收。”

陆长安眼睛一亮。

“她要请俺也去吃饭?”

“不是。”

“她说要拿两坛新的姜酒换。”

“让你补差价。”

“……”

陆长安沉默片刻。

“俺也去还是去京城吧。”

秦明月看他。

“诗会呢?”

陆长安马上闭嘴。

家里债主。

京城诗人。

左右都是麻烦。

这天下。

竟真没一分彩清静地方。

……

当天晚上。

陆长安说到做到。

谁来都不见。

连方会首派来的伙计站门口说“只是送一张北路新平码”。

都被沈伯挡回去了。

“姑爷说。”

“今晚不是姑爷。”

“俺也去们家只是陆长安。”

伙计愣了半天。

“有什么区别?”

沈伯想了想。

“一个管事。”

“一个不管。”

“……”

这话传回商会。

方会首听完。

笑骂一句。

“他倒是真会过日子。”

而长安院里。

陆长安确实什么都没管。

北路货单没看。

西边交接没看。

甚至连从朔州带回来的样货箱。

都原封不动堆在外屋。

吃完饭。

洗完。

门一关。

他就靠在床头。

手里捏着那十八文旧工钱。

一分彩一个。

重新数。

秦明月刚把头发散下来。

看见以后。

有些无奈。

“你又数?”

“一个月没碰。”

“会少?”

“不会。”

“那为什么数?”

陆长安抬头。

“俺也去喜欢。”

秦明月坐到他旁边。

拿过一枚。

“这个花掉。”

陆长安立刻伸手。

“别!”

秦明月手一收。

“为什么?”

“这可是俺也去最后三日家丁工钱。”

“十八文。”

“少一文就不完整。”

“可你现在已经不是家丁。”

“所以才留。”

陆长安把铜钱重新拿回来。

放进小盒。

又把盒盖上。

“以前每天狠狠干。”

“最后俺也去能留下的。”

“就这点。”

秦明月看着那个小盒。

没笑他。

只轻声问:

“后悔过吗?”

“什么?”

“当初进秦府。”

陆长安想了想。

“刚进来那几天。”

“后悔。”

“为什么?”

“俺也去那时候天天想。”

“自己好好一个人。”

“怎么就值二两。”

秦明月安静了一下。

“后来呢?”

“后来发现。”

“二两也不算太亏。”

秦明月看他。

“为什么?”

陆长安一本正经。

“包吃包住。”

秦明月:“……”

前面好好的。

他又开始。

可陆长安却继续道:

“还有大小姐。”

秦明月动作停住。

陆长安笑了。

“这就很值。”

“二两换个夫人。”

“俺也去现在赚大了。”

秦明月耳根一点点红起来。

“谁是你二两换的?”

“不是换。”

“说错了。”

陆长安往她那边靠了一点。

“是俺也去二两进门。”

“后来自己赖着没走。”

秦明月看着他。

忽然笑。

“这个比较像。”

“俺也去本来就脸皮厚。”

“知道。”

“夫人嫌弃?”

“不嫌。”

陆长安顿时满意。

“那睡觉。”

“明日俺去也还得去正院接受审问。”

“谁审你?”

“岳父岳母。”

“还有姑母。”

秦明月纠正:

“姑母后日。”

陆长安闭眼。

“那分两天审。”

“更惨。”

……

第二日上午。

秦府正院。

陆长安刚进去。

第一眼就看见桌上摆了七码盘菜。

第二眼。

看见林氏。

第三眼。

看见秦修远。

然后。

他脚步停住。

因为秦玉兰也在。

“姑母不是明日来?”

秦玉兰抬眼。

“俺去也不能提前?”

“能。”

“那你站门口干什么?”

陆长安叹口气。

“俺也去在重新调整心态。”

“……”

秦明月从后面推他一下。

“进去。”

陆长安老实坐。

林氏第一句:

“瘦了。”

陆长安立刻看自己。

“没有吧?”

林氏没理他。

看秦明月。

“明月也瘦了。”

秦明月道:

“俺也去还好。”

秦玉兰已经凑过来。

盯秦明月脸。

又看腰。

陆长安警觉。

果然。

下一句。

“有没有?”

秦明月脸瞬间红。

“姑母。”

“俺也去就问问。”

“才成亲多久?”

“一个多月也能有。”

陆长安低头喝茶。

不参与。

秦玉兰却转头。

“长安。”

“嗯?”

“你说。”

“俺也去不知道。”

“你怎么不知道?”

陆长安差点呛。

“这……俺也去应该知道吗?”

秦修远咳了一声。

“吃饭。”

终于有个人救命。

陆长安从没觉得岳父这两个字这么好听。

……

饭桌上。

林氏问的全是路上。

雪大不大。

冷不冷。

住得好不好。

有没有遇险。

秦明月说到老鸦坡被雪堵住。

林氏脸都变了。

“俺也去就说别冬日跑这么远。”

陆长安马上道:

“俺也去们没硬走。”

“前面一看不行。”

“立刻退回小驿。”

林氏这才缓一点。

“你倒还算知道怕。”

陆长安认真道:

“俺也去一直很惜命。”

秦玉兰在旁边插话。

“那你怎么还差点买贡马?”

陆长安筷子停住。

缓缓抬头。

“姑母。”

“你怎么知道?”

“早上传遍了。”

陆长安:“……”

这么快?

秦修远都没忍住笑。

“长公主府那封提醒。”

“昨日送信的人回驿时说漏了。”

“现在外面已经有人说。”

“你去朔州第一件事。”

“想把贡马买回来拉车。”

陆长安脸黑了。

“俺也去根本没买!”

“俺也去还嫌贵!”

秦玉兰点头。

“所以大家现在都说。”

“幸好你抠门。”

陆长安:“……”

沙里安说穷。

江南说抠。

这个世界还能不能给他留一点体面?

秦明月低头吃菜。

肩膀明显在抖。

陆长安看她。

“夫人。”

“嗯?”

“你怎么不替俺也去解释?”

“俺也去解释过。”

“怎么解释的?”

“说你不是抠。”

陆长安眼睛一亮。

“还是夫人懂俺也去。”

秦明月继续:

“只是觉得不值。”

“……”

本质好像没区别。

……

吃到一半。

秦修远终于说起顾相那封信。

“京中百商会。”

“你准备去?”

陆长安夹菜动作慢下来。

“还没定。”

秦修远有些意外。

“为什么?”

“路远。”

“你朔州都去了。”

“京城方向路还更好。”

“有诗会。”

“……”

秦修远沉默两息。

懂了。

秦玉兰却乐。

“你怕作诗?”

“俺也去怕有人非让俺也去作。”

“你不是会?”

“俺也去会一首。”

“那再作一首。”

“没有。”

“俺也去不信。”

“很多人都不信。”

陆长安叹气。

“这就是问题。”

秦明月忽然道:

“去。”

桌上几个人都看她。

陆长安也看。

“夫人?”

“百商会值得去。”

“为什么?”

“朔州去了以后。”

“北地知道江南有什么。”

“西边也开始走货。”

秦明月道:

“京城才是各地商路真正碰到一起的地方。”

“你不想看看?”

陆长安沉默。

想。

当然想。

他嘴上嫌麻烦。

但一路从十里亭走到朔州。

真正见过八码地方后。

已经很清楚一件事。

不同地方。

缺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江南有江南的货。

北边有北边的货。

西边有西边的货。

京城若真有一场各地大商、行会、官采、外商都到的百商会。

那能看见的东西。

肯定比坐八码头猜一年都多。

秦明月继续道:

“而且。”

“顾相说江南已有席。”

“这席不是只给你。”

“是给江南。”

这一句。

陆长安眼神变了。

对。

若只是顾相请他喝茶。

去不去都行。

但江南有一席。

八码头。

百工。

拾香。

梨记。

赵家。

陈记。

甚至朔州暖阁、西边试货。

都有东西能摆。

这就不是自己一个人的脸面。

“去。”

陆长安放下筷子。

秦玉兰挑眉。

“诗会呢?”

陆长安表情重新垮下来。

“俺也去不去诗会。”

“他们若找你呢?”

“装病。”

秦明月淡淡道:

“俺也去不同意。”

“为什么?”

“你身体好好的。”

“那躲出去。”

“去哪?”

“百商会。”

陆长安一愣。

然后眼睛亮了。

“对。”

“商人找俺也去。”

“俺也去就跟商人待一起。”

“读书人找俺也去。”

“就说忙。”

秦明月点头。

“这可以。”

陆长安心情瞬间好了。

“夫人。”

“嗯?”

“你真是俺也去贤内助。”

秦明月看他。

“俺也去也去。”

陆长安笑容更大。

“那更好。”

秦玉兰在旁边看半天。

忽然道:

“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两个人同时看她。

“什么?”

“进京。”

“不是你们去朔州。”

“衣服。”

“礼数。”

“帖子。”

“见什么人。”

“住哪里。”

“总要准备。”

陆长安一听。

头又开始疼。

“俺也去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秦明月:“来不及。”

……

饭后。

夫妻两个刚回长安院。

门口已经站了五个人。

方会首。

赵文昌。

姜梨。

孙怀礼。

陈老头。

陆长安脚步一停。

转身。

秦明月一把拽住他袖子。

“回哪?”

“俺去也想绕后门。”

“他们已经看见你了。”

姜梨声音立刻响起。

“陆长安!”

“……”

跑不掉。

陆长安只好回头。

“诸位。”

“俺也去刚回来。”

“俺也去知道。”

方会首道。

“所以昨日没来。”

“那今日呢?”

“今日你休息够了。”

陆长安看他。

“谁规定一天就够?”

方会首完全不接。

直接把一张帖子拍到他手里。

“百商会。”

“你要去。”

陆长安挑眉。

“你怎么也知道?”

“顾相给你信。”

“也给商会传了话。”

“江南一席。”

“由江南自己定去什么人。”

陆长安看向众人。

“所以你们来抢名额?”

赵文昌立刻摇头。

“俺也去不去。”

姜梨也摇头。

“俺也去铺子忙。”

陈老头更直接。

“俺也去坐不了那么久车。”

陆长安愣了。

“那你们来做什么?”

方会首道:

“让你去。”

“为什么又是俺也去?”

七码个人一起看他。

眼神里只有一个意思:

你说呢?

陆长安无语。

“江南这么多商人。”

“凭什么俺也去代表?”

赵文昌道:

“因为北路是你开的。”

陆长安纠正:

“大家开的。”

孙怀礼道:

“拾香有你。”

“还有明月。”

陈老头道:

“百工也是你先弄起来。”

姜梨更简单。

“你欠俺也去钱。”

陆长安:“……”

“这跟百商会有什么关系?”

“你跑京城俺也去找得到。”

“……”

完全没有逻辑。

但她说得理直气壮。

方会首忍笑。

“俺也去们不是让你一人去。”

“商会会选三家同行。”

“但你得坐主席。”

陆长安皱眉。

“主什么席?”

“江南商席。”

“就是坐中间。”

“能不能不坐?”

“不能。”

“那俺也去不去。”

方会首看秦明月。

“秦小姐。”

陆长安立刻:

“你别绕过俺也去找夫人!”

秦明月淡淡道:

“他会去。”

陆长安:“……”

这家里谁说了算。

越来越明显。

……

方会首把百商会情况说了一遍。

一年一次。

不是朝廷正式大典。

却有京中几家大商会轮办。

各州大商。

平码行会。

漕运。

盐茶。

丝绸。

药材。

皮货。

外商。

甚至宫中采买的人也会旁听。

往年江南当然也有人去。

但多是州城几家老商号。

今年不同。

长公主南下。

江南百工进京。

北路又开。

顾相那边直接留了一席给“江南新商路”。

不是指定陆长安。

但所有人都知道。

八码头若不让他去。

反而奇怪。

陆长安听完。

忽然问:

“丰隆行去吗?”

方会首点头。

“去。”

“孟崇山亲自?”

“据说是。”

陆长安笑了。

上次孟崇山来江南。

两人因为宫采总办聊过一次。

没有撕破脸。

也没谁狠狠干谁。

孟崇山最后接受公开争。

这次京中再见。

倒有意思。

“俺也去去。”

方会首松口气。

结果陆长安又道:

“但有条件。”

众人一起警觉。

“什么?”

“别给俺也去准备八码十箱礼。”

“……”

“别弄什么江南珍品大车队。”

“……”

“更别给俺也去安排一百个人随行。”

方会首忍不住:

“俺也去们本来也没想一百个人。”

“那就好。”

陆长安道:

“带货样。”

“不带排场。”

“百商会是去看生意。”

“又不是嫁女儿。”

秦明月抬眼。

“你能不能换个比方?”

“俺也去随口一说。”

“……”

众人忍笑。

最后。

定七码家同行。

秦家。

赵家。

商会再选一家擅长百工平码的小商号。

姜梨不去。

但梨记货去。

孙怀礼不去。

拾香由秦明月带。

陈老头不去。

百工样货由小满整理一册。

不搬整座样货厅。

只带最能说明东西的十来样。

陆长安看着越来越长的单。

眼神开始不对。

“等等。”

“俺也去是不是说过不带太多?”

方会首道:

“这已经是减过的。”

“……”

他突然怀念朔州。

至少韩六山狠狠干脆。

……

人散后。

姜梨没走。

陆长安一看她。

“又怎么?”

姜梨把两坛酒往桌上一放。

“换傅长川那坛。”

“你真换?”

“当然。”

“差价呢?”

“你补七码十六文。”

陆长安脸一黑。

“为什么俺也去补?”

“他的酒更贵。”

“那你拿便宜酒换俺也去贵酒。”

“凭什么还让俺也去补?”

姜梨想了想。

“因为俺也去这酒是新的。”

陆长安:“……”

这理由。

已经不是做生意。

是在抢。

秦明月站旁边。

看两人狠狠干一坛酒吵了半天。

最后开口:

“不换。”

姜梨和陆长安一起停。

秦明月道:

“傅大人送你的。”

“你自己留。”

“姜梨的酒。”

“另外买。”

陆长安眼睛一亮。

“听见没有?”

姜梨看秦明月。

“大小姐。”

“你变了。”

“哪里变?”

“以前你会帮俺也去收钱。”

秦明月淡淡道:

“现在他是俺也去夫君。”

姜梨:“……”

陆长安腰一下挺直。

这一刻。

八码十六文算什么?

脸面值千金。

他掏钱。

“两坛都买。”

姜梨愣了。

“你刚才不是还嫌贵?”

“俺也去现在心情好。”

“……”

男人的天堂。

有时候真的很简单。

……

京城百商会的消息。

第二日便在江南传开。

陆长安本来以为。

大家最多议论一下。

结果上午。

他去八码头看西货第一批落地。

刚下车。

就有人喊:

“陆先生!”

“听说你要进京?”

“嗯。”

“去见皇帝?”

陆长安脚步一停。

“谁说的?”

“大家都说。”

“俺也去只是去百商会。”

“那长公主见不见?”

“俺也不知道。”

“顾相呢?”

“可能。”

“那不就是进京见大官?”

陆长安揉眉。

传话这种东西。

永远越传越歪。

再走五十步。

版本已经变成:

陆长安奉召入京。

再过八码十步。

变成:

秦家姑爷要进宫。

等他到梨记门口。

一个吃馄饨的大爷直接问:

“长安。”

“你是不是要当官了?”

陆长安:“……”

到底谁传的?

姜梨端着碗出来。

“俺也去早上就听见了。”

“你怎么不澄清?”

“为什么澄清?”

“跟俺也去又没关系。”

“……”

非常姜梨。

陆长安直接站到梨记门口。

拿筷子敲一下碗。

周围人看过来。

他清了清嗓。

“俺也去说一遍。”

“第一。”

“俺也去不是奉召。”

“第二。”

“俺也去不当官。”

“第三。”

“俺也去就是去京城参加一个商会。”

有人问:

“那见不见皇帝?”

“不知道。”

“见长公主吗?”

“不知道。”

“顾相呢?”

“可能。”

人群顿时议论。

“你看。”

“还是要见顾相。”

“那跟奉召也差不多。”

陆长安:“……”

白解释。

他转身就走。

不说了。

爱怎么传怎么传。

……

结果这事狠狠干第二天又升级。

不是百姓传的。

是府衙真来了人。

季惟安派的。

带一封州城转帖。

京中百商会之外。

工部辖下的将作监。

竟然也想见他。

原因不是百工。

不是北路。

更不是浮衣。

而是——

北行车。

陆长安看到这三个字。

都愣了。

“京城怎么知道北行车?”

来人道:

“朔州都护府送一本到冬路车况。”

“里面提了。”

“说北地七码长途车行。”

“借江南车厢法。”

“改出了一种宽轮高底客车。”

“适合冻路。”

“将作监有人看到。”

“想问样图。”

陆长安第一反应:

“图不是俺也去的。”

来人一愣。

“不是?”

“车厢原样有江南车行一份。”

“北地底盘是柴进山自己改。”

“柴进山是谁?”

“朔州车匠。”

来人皱眉。

“那将作监要样图……”

“找柴进山。”

“俺也去可以帮传信。”

“但别写陆长安造。”

来人看他。

明显没想到。

这种能把名字送进京城衙门的事。

他第一反应竟是往外推。

“陆先生不想留名?”

“该留的留。”

陆长安道。

“不是俺也去的。”

“俺也去抢来干什么?”

秦明月就在旁边。

听完。

没说话。

只是眼里带了点笑。

来人最后点头。

“俺也去如实回。”

刚准备走。

陆长安又叫住。

“等等。”

“陆先生还有什么?”

“将作监若真想看。”

“别只看图。”

“让人坐。”

来人愣住。

“坐?”

“图上看不出哪里颠。”

陆长安道。

“最好让一个年纪大点的人。”

“坐几十里。”

“再说。”

来人沉默。

然后。

认真记下。

……

下午。

柴进山收到快信时。

整个人狠狠干坐在朔州车行门口。

半天没起来。

伙计吓坏了。

“掌柜?”

柴进山抬头。

“京城。”

“什么?”

“将作监。”

“要看俺也去的车。”

“啊?”

伙计也傻。

柴进山低头。

反复看信。

最后。

第一句话却是:

“第二辆车那个抽屉扣。”

“再改。”

伙计更懵。

“为什么?”

“万一京城真来人坐。”

“不能自己弹开。”

说完。

柴进山起身。

狠狠干活去了。

没有摆酒。

没有挂牌。

甚至没说“俺也去出名了”。

只是把车又重新看一遍。

这封回话十几日后到江南时。

陆长安看到。

只说一句:

“这人能做大。”

秦明月问:

“为什么?”

“不是因为京城找他。”

陆长安道。

“是因为京城找他以后。”

“他先想到抽屉扣。”

……

进京日期。

最后定在半个月后。

不赶。

也不拖。

正好赶在百商会前七码日到。

顾老夫人回信说。

住处不用找。

顾府有别院。

陆长安看见第一反应:

“不住。”

秦明月问:

“为什么?”

“住人家家里不方便。”

“顾府别院是独门。”

“那也不住。”

“你怕欠人情?”

“俺也去怕早晨有人叫俺也去去见顾相。”

秦明月:“……”

理由依旧非常实际。

最后。

他们自己在京中商馆订院。

不奢华。

但离百商会场近。

顾老夫人知道以后。

只回一句:

随他。

陆长安看完。

“俺也去越来越喜欢顾老夫人。”

“因为她不管你?”

“对。”

“……”

标准很统一。

……

出发前五日。

秦明月开始收拾。

这一回。

陆长安学聪明了。

先把自己的东西收完。

七码套衣。

一件厚外袍。

常用鞋。

那十八文小盒。

姜梅。

傅长川送的酒不带。

姜梨新酒带一小坛。

再加——

一沓空纸。

秦明月看见。

“你带纸做什么?”

“防诗会。”

“什么意思?”

“若他们非让俺也去作。”

“俺也去就说俺也去先想。”

“拿纸。”

“然后拖。”

秦明月:“……”

真是很完整的计划。

她把那沓纸抽走一半。

“太多。”

“夫人。”

“八码十张你准备拖到明年?”

“……”

被识破。

……

出发前三日。

顾相又来信。

这次比上一次更短。

只有一句。

百商会只谈商。

陆长安眼睛一亮。

继续往下。

第二句:

诗会不归老夫管。

陆长安笑容消失。

第三句:

但那几人听说你住商馆。

已订隔壁院。

屋里。

安静了很久。

秦明月看完。

慢慢把信放下。

陆长安坐在那里。

像失去了灵魂。

小满站旁边。

想笑又不敢。

最后。

陆长安问:

“夫人。”

“嗯?”

“京城商馆还能退吗?”

秦明月摇头。

“定钱已付。”

“那顾府别院呢?”

“你不是死活不住?”

陆长安站起来。

“俺也去突然觉得。”

“人情也不是不能欠。”

秦明月狠狠干笑出声。

这人去朔州。

不怕雪。

不怕军镇。

不怕西边商人。

甚至差点买贡马都只是觉得麻烦。

结果几个等着谈诗的读书人。

真把他逼得想住进顾相家里避难。

而就在陆长安认真考虑。

要不要临时改住处时。

院外。

又有人喊。

“姑爷!”

陆长安闭眼。

“沈伯。”

“嗯?”

“若又是京城来信。”

“俺也去不看。”

沈伯站门口。

手里却没信。

而是一只七码长木盒。

“不是信。”

“那是什么?”

“京里送来的。”

陆长安警惕更重。

“谁送的?”

沈伯表情很怪。

“昭宁长公主。”

陆长安和秦明月同时看过去。

木盒打开。

里面没有金银。

没有字画。

只有一分彩把折扇。

扇骨普通。

纸面干净。

上面由昭宁亲手写了六码个字。

不会作。

就别作。

陆长安愣了。

下一行。

还有四个小字。

谁逼,找本宫。

院子里狠狠干安静。

然后。

陆长安慢慢把扇子拿起来。

打开。

又合上。

再打开。

眼睛越来越亮。

秦明月一看他表情。

就知道不对。

“你想做什么?”

陆长安拿着扇。

一脸认真。

“夫人。”

“嗯?”

“俺也去突然不怕进京了。”

“为什么?”

他啪一声。

把折扇展开。

六码个字狠狠干正对门口。

不会作。

就别作。

陆长安狠狠干一笑。

“这回谁再让俺也去作诗——”

“俺也去有靠山了。”

此章为VIP章节,需要订阅后才能继续阅读

  • 价格:0屋币(1元=100屋币)
  • 购买
设置
作品详情 加书架
章节进度
评论 (0条)
评论加载中...
这个家丁太欠揍封面 正序
目录加载中...
加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