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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有人拿边军给姜酒抬价,姜梨先把自己的货断了

作者:爱吃桃炒饭字数:5.7千字更新时间:2026-10-03 01:09:35
第122章 有人拿边军给姜酒抬价,姜梨先把自己的货断了

傅长川那封信。

第二日一早。

就摆到了姜梨面前。

她看第一遍。

没说话。

看第二遍。

脸色已经不好看了。

看到“边军同饮”四个字。

她直接把信拍在桌上。

“谁同饮了?”

陆长安坐对面吃包子。

头都没抬。

“俺也去不知道。”

“傅长川都说军中没采。”

“那他凭什么挂?”

“所以才让你看。”

姜梨猛地抬头。

“你不管?”

“你的酒。”

“你的铺。”

“你的北货。”

陆长安咬一口包子。

“你先管。”

姜梨盯着他。

“你这是躲懒。”

“不是。”

“那是什么?”

“俺也去想看看你现在能不能自己狠狠干回来。”

秦明月正喝茶。

听见最后几个字。

抬眼看了陆长安一下。

陆长安立刻改口。

“自己把这事处理回来。”

最近正文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重复词。

他自己听着都嫌烦。

姜梨倒没注意。

她心思全在那封信上。

“俺也去当然能处理。”

“那就处理。”

“可傅长川为什么写给你?”

“因为他认识俺也去。”

“不是因为他觉得你更能管?”

“那是他的事。”

陆长安道。

“俺也去已经回江南。”

“难道朔州 every……朔州每出一件事。”

“俺去也都骑马跑回去?”

话说到一半。

他自己停了。

皱眉。

“刚才那个词不算。”

姜梨一脸莫名其妙。

“你说什么?”

“没什么。”

秦明月唇角轻轻一弯。

没拆穿。

……

姜梨重新拿起信。

这一次。

她不骂了。

开始问事。

“挂‘边军同饮’的是哪家?”

陆长安道:

“信后面有。”

姜梨翻过去。

同盛酒行。

朔州本地一家做酒的铺子。

不大。

但开了十几年。

以前卖烧酒、黄酒。

入冬以后。

也给商队供酒。

姜梨又问:

“他卖的是不是梨记的酒?”

“傅长川说。”

“有一部分是。”

“有一部分不是。”

姜梨脸色更沉。

“什么意思?”

秦明月接过信。

往下看。

“他先从北路平码收了七码十瓶寒路姜酒。”

“后来卖得快。”

“补不到。”

“就掺进自家的烈酒。”

“也挂同样的牌。”

姜梨一下站起来。

“这就不是借名头了。”

“这是拿俺也去的货当招牌。”

陆长安点头。

“对。”

“所以这事比京城泥狮麻烦。”

“泥狮只是借长公主的名。”

“至少货还是周老六的。”

“这次。”

“前面用梨记。”

“后面卖自己的。”

姜梨在屋里走了两圈。

越走越快。

阿旺站门口。

一分彩声不敢出。

他知道。

自家掌柜真火了。

……

过了一会儿。

姜梨突然停下。

“阿旺。”

“在。”

“同盛酒行还有没有俺也去们的货?”

“按朔州回来的货单。”

“应该还有二十几瓶。”

“北路下一批呢?”

“后日到。”

“多少?”

“七码十瓶。”

姜梨当场道:

“停。”

阿旺一愣。

“全停?”

“同盛的停。”

“其他人的不动。”

“把他那八码十瓶分给别家?”

姜梨想了想。

“先别分。”

“留在朔州平码。”

“等俺也去回信。”

阿旺立刻点头。

“俺也去去办。”

刚要走。

姜梨又叫住。

“等等。”

“掌柜还有什么?”

“告诉朔州那边。”

“同盛若来问。”

“就说——”

她顿了一下。

“梨记的酒。”

“先不卖给他。”

“为什么?”

“让他自己想。”

阿旺一咧嘴。

“懂了。”

狠狠干转身就走。

陆长安坐旁边。

一直没插嘴。

等阿旺出门。

才问:

“就断货?”

“第一步。”

姜梨道。

“他不是喜欢拿俺也去的酒招客?”

“那就先让他没货。”

秦明月看她。

“可他会拿自己的酒继续卖。”

“俺也去知道。”

“所以俺也去还要做第二步。”

姜梨拿起笔。

自己写。

字不算漂亮。

但够看。

第一张:

梨记寒路姜酒。

只供商旅停队后少饮。

军中未采。

梨记也未向军营供酒。

凡以‘边军同饮’为名售卖者。

与梨记无关。

写完。

姜梨问:

“够不够?”

陆长安没回答。

秦明月先道:

“最后再加一句。”

“什么?”

“梨记正货。”

“认瓶签。”

姜梨眼睛一亮。

“对。”

又补:

梨记正货,认瓶签与平码货签。

“这样呢?”

秦明月点头。

“可以。”

姜梨狠狠干把纸推给阿旺的副手。

“抄三十份。”

“朔州平码。”

“北路沿途。”

“暖阁。”

“韩六山那边。”

“都挂。”

“再送傅长川一份。”

陆长安这才开口。

“为什么送傅长川?”

姜梨看他。

“让他知道俺也去没装死。”

陆长安笑了。

“行。”

……

第二张。

姜梨写得更直接。

是给同盛酒行的。

只有几行。

你卖梨记的酒。

可以。

你加价。

俺也去也不管。

但你拿自己的酒。

挂梨记的名。

不行。

从今日起。

梨记暂停向同盛供酒。

下面署名:

姜梨。

陆长安看完。

问:

“就这么发?”

“怎么?”

“有点短。”

“短才好。”

姜梨道。

“俺也去又不是给他写情书。”

秦明月低头喝茶。

肩膀动了一下。

陆长安没忍住笑。

“有道理。”

……

第三步。

反而最有意思。

姜梨没有立即派人去朔州。

也没有找商会替她发话。

她直接让梨记当天在江南门口挂了一块新牌。

寒路姜酒。

不是军酒。

不是药。

就是烈一点的姜酒。

赶车不喝。

骑马不喝。

停下再喝。

下面还有一句。

谁拿军中名头抬价。

别找梨记。

这牌一分彩挂。

江南八码头先笑了一片。

有人进梨记。

第一句话就是:

“姜掌柜。”

“你这酒俺也去还没喝。”

“怎么先把不能干什么写了一堆?”

姜梨站柜后。

头也不抬。

“省得你喝完摔沟里找俺也去。”

“……”

那人狠狠干笑。

“给俺也去来一小瓶。”

“江南版还是寒路版?”

“寒路。”

“你赶车?”

“俺也去坐船。”

“那可以。”

“……”

逻辑非常清楚。

……

更妙的是。

牌挂出去以后。

寒路姜酒的销量竟然没掉。

反而比前几日还多。

不少车夫看见“不是军酒”。

反而问:

“那为什么朔州有人说边军喝?”

姜梨回答得很简单。

“人家乱说。”

“那军中真没买吗?”

“没买。”

“傅长川喝没喝?”

姜梨一顿。

“他喝没喝俺也去不知道。”

“他只说军中没采。”

这句话后来不知道怎么传。

到了下午。

八码头已经变成:

傅将军都不敢说军中喝。

同盛酒行倒替军中说了。

再到晚上。

又变成:

梨记自己都不认军酒。

同盛硬认。

陆长安听到第三版的时候。

坐在长安院里。

都无语了。

“这八码头传话。”

“比京城还快。”

秦明月道:

“因为大家闲。”

“……”

这个理由朴实得很。

……

两日后。

朔州第一封回信到了。

不是傅长川。

是梁素秋。

信里只有一件事。

姜梨那张告示挂到暖阁以后。

来问的人很多。

尤其商队。

原本有人真以为。

“边军同饮”。

代表军中在用。

现在才知道。

根本不是。

同盛酒行那块牌。

当天晚上就撤了。

姜梨看到这里。

冷笑一声。

“撤得倒快。”

陆长安问:

“后面呢?”

秦明月继续读。

后面才是重点。

同盛把牌撤了。

但没认错。

反而换了一句:

北地商旅爱饮。

这句没问题。

因为确实有人喝。

然后他们又把自家烈酒和梨记姜酒分开卖。

梨记小瓶。

贵。

自家烈酒。

便宜。

客人自己选。

姜梨看完。

脸色反而缓下来。

“这就行。”

陆长安有点意外。

“你不狠狠干他了?”

“他现在卖自己的酒。”

“跟俺也去有什么关系?”

“之前还掺你名字。”

“现在停了。”

姜梨狠狠干把信一折。

“那就到这。”

秦明月问:

“断货还断吗?”

姜梨想了想。

“断七码日。”

“为什么七码日?”

“让他记住。”

“然后呢?”

“若后面再按规矩卖。”

“恢复。”

陆长安笑了。

“俺也去还以为你会永远不供。”

姜梨白他一眼。

“俺也去是做生意。”

“不是结仇。”

这句话。

让陆长安真愣了一下。

以前的姜梨。

可未必说得出来。

……

第三日。

傅长川的信终于到了。

开头还是那副干脆口气:

牌已撤。

俺也去看了梨记告示。

第二句:

很好。

姜梨狠狠干看到这两个字。

嘴角已经翘起来。

陆长安在旁边道:

“别高兴太早。”

“后面还有。”

姜梨瞪他。

继续看。

果然。

第三句让她脸色又变了。

俺也去还有一事。

姜梨抬头。

“你是不是乌鸦嘴?”

陆长安一脸无辜。

“跟俺也去有什么关系?”

秦明月接过信继续。

军中冬巡。

确有烈酒需求。

屋里安静。

姜梨眨了眨眼。

陆长安也坐直。

再往下。

不是给士卒随便喝。

是雪夜停队后少量使用。

原有旧酒粗烈。

寒路姜酒若愿。

可送三十瓶试。

按军需正常采买。

姜梨看完。

半天没说话。

陆长安也没说。

秦明月看看两人。

“怎么都不出声?”

姜梨慢慢开口:

“俺也去前几日还在狠狠干说。”

“军中没买。”

“现在真来买了?”

“只是试三十瓶。”

陆长安提醒。

“还没正式买。”

姜梨立刻看他。

“你别扫兴。”

“俺去也说事实。”

“那也是军中来问。”

“对。”

“所以……”

姜梨眼睛一点点亮起来。

“俺也去是不是可以写——”

陆长安直接打断。

“不可以。”

“俺也去还没说。”

“你想写什么?”

姜梨讪讪:

“军中试用……”

“不行。”

“为什么?”

“你前脚刚骂别人借军名。”

“后脚自己挂?”

姜梨被堵得没话。

秦明月在旁边狠狠干点头。

“这次他对。”

姜梨皱眉。

“那俺也去什么都不能说?”

“可以说。”

陆长安道。

“军需试货三十瓶。”

“就这六码个字。”

“不多一分彩个。”

“若后面真采购。”

“再写军需采购。”

“别写军中同饮。”

姜梨想了想。

最后点头。

“行。”

“俺也去认。”

……

三十瓶试货。

姜梨没急着装。

她先做了一件事。

把寒路姜酒又倒出来。

找了十个真正跑狗路的人。

傅长川那边的要求是:

雪夜停队。

少量。

不是为了喝爽。

更不是醉。

所以姜梨重新问。

一小杯够不够?

两小杯呢?

姜味重不重?

空腹能不能喝?

配干粮呢?

连续喝三日会不会觉得腻?

这一次。

陆长安一分彩句没提醒。

姜梨自己全问了。

最后决定。

军需试货的小瓶。

比商队版还小。

一瓶只够两三次。

瓶外再加一道红绳。

不是为了好看。

是和普通商旅版区别。

瓶签也不同。

写得清清楚楚:

军需试货。

三十瓶。

不可转卖。

陆长安看到“不可转卖”。

点了点头。

“这个好。”

姜梨立刻道:

“俺也去想的。”

“知道。”

“别一副像你教的样子。”

“俺也去什么都没说。”

“你眼神说了。”

“……”

这女人现在连眼神都要管。

……

送货那日。

方会首正好来梨记。

看到三十瓶小酒。

问清楚以后。

第一反应:

“军中真要试?”

姜梨点头。

“嗯。”

“这可是一块大牌子。”

姜梨狠狠干看他。

“您也想让俺也去挂‘军中同饮’?”

方会首狠狠干咳一声。

“俺也去没这么说。”

陆长安坐旁边笑。

方会首只好改口:

“俺也去意思是。”

“若真能进军需。”

“对梨记是好事。”

“这个当然。”

姜梨道。

“但没进以前。”

“不吹。”

方会首看她。

忽然感慨:

“你现在真不像以前。”

姜梨脸一黑。

“以前怎么了?”

“以前有人说要一百坛。”

“你敢做五百。”

“……”

又来。

这件事看来过不去了。

姜梨扭头狠狠干瞪陆长安。

“是不是你传的?”

陆长安立刻摇头。

“俺也去没有。”

“那他怎么知道?”

方会首乐了。

“整个七码头都知道。”

姜梨:“……”

铁算盘也有黑历史。

……

三十瓶酒北上。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陆长安原以为。

这回终于能消停。

结果第二天下午。

“没选上”铺又送来一张小条。

何有财写的。

字照样不怎么好看。

只有一句:

那批八码十文大手炉。

卖完了。

下面还有一句:

有人要小号。

陆长安看完。

笑了。

秦明月问:

“去看?”

“俺也去不去。”

“真不去?”

“真不去。”

“为什么?”

“他们自己会找铜匠。”

“俺也去去了。”

“又会问俺也去做多大。”

秦明月点头。

“有道理。”

陆长安把纸放一边。

狠狠干往椅背上一靠。

“夫人。”

“嗯?”

“俺去也现在非常满意。”

“满意什么?”

“姜梨自己把军酒的事处理了。”

“何家兄弟自己找新货。”

“暖阁自己开第二间。”

“杜万年自己开验货点。”

“俺也去终于可以……”

院门外。

沈伯的声音又响了。

“姑爷。”

陆长安闭眼。

秦明月低头笑。

陆长安不动。

“沈伯。”

“嗯?”

“先说是不是俺也去必须去。”

沈伯在门外停了一下。

“应该……是。”

陆长安睁眼。

“什么叫应该?”

沈伯进来。

手里拿着一只很精致的请帖。

不是商会的。

也不是官府。

封面只压了一个“杜”字。

陆长安 first反应:

“杜万年?”

“不是。”

“那是谁?”

“杜文谦。”

陆长安一愣。

这个名字。

有一阵没听见了。

府学秀才。

杜家二公子。

也是当初——

家里差点给秦明月说亲的那个。

陆长安眼睛慢慢眯起来。

秦明月也抬头。

沈伯把帖子递过去。

“杜公子明日设一个小宴。”

“请了几位旧友。”

“也请姑爷和大小姐。”

陆长安没接。

先看秦明月。

秦明月却神色如常。

“看俺也去做什么?”

陆长安一本正经。

“看夫人想不想去。”

“你呢?”

“俺也去听夫人的。”

秦明月看着他。

“真听?”

“当然。”

“那就去。”

陆长安:“……”

答得这么快?

秦明月眼底已经有笑。

“怎么?”

“你不是听俺也去的?”

陆长安沉默两息。

伸手接过请帖。

打开。

里面写得很客气。

不是诗会。

也不是文会。

只说:

春前小聚。

谈书。

谈货。

不作诗。

陆长安看到最后三字。

神色瞬间好了不少。

“这杜文谦。”

“还是懂事。”

秦明月慢慢问:

“所以你去?”

“去。”

“刚才不是一脸不想?”

“人家都写不作诗了。”

“这面子俺也去得给。”

秦明月点点头。

“行。”

说完。

转身进屋。

陆长安坐原地。

总觉得哪里不对。

过了一会儿。

他忽然问沈伯:

“杜文谦成亲了吗?”

沈伯一愣。

“还没有。”

陆长安脸上的轻松。

一下少了三分。

秦明月在屋里。

显然听见了。

很快传来一句:

“陆长安。”

“嗯?”

“你现在是不是又开始乱想?”

陆长安立刻道:

“没有。”

“真没有?”

“俺也去只是随口问。”

屋里安静片刻。

秦明月淡淡道:

“那明日你别吃醋。”

陆长安:“……”

这句话。

比请帖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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