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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想超越他。”
苏寒烟站起身，把水瓶重重放在桌上，“但我不想超越一个辅助系。”
“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
苏寒烟转过身，赤红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我要堂堂正正打败他，不是因为他觉醒了辅助系才赢，那样赢了也没意思。”
BoBo眨了眨眼，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
“我笑你口是心非。”
BoBo叉着腰，“说到底，你还是觉得他配当你的对手呗。”
苏寒烟没说话。
算是默认了。
BoBo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行啦行啦，我知道你的骄傲，那你打算怎么办？”
苏寒烟沉默了几秒，眼中燃起一团火焰。
“明天出城。”
“啊？”
“我要在实战中提升实力，突破境界。”
苏寒烟握紧拳头。
“既然他是辅助系，那我更要变强。强到所有人都知道，我苏寒烟的第一，不是靠别人变弱才拿到的。”
“好热血，好中二。”
BoBo鼓掌，胸前也在鼓掌。
“闭嘴。”
“你一个人去？”
苏寒烟转头看向她，“你跟我一起。”
BoBo的笑容瞬间凝固。
“别别别别别。”
她连连摆手，后退三步。
“我堂堂富三代，砸钱嗑药不香吗？非要去野外受那个罪？”
“你异能也不弱，老在家躺着就废了。”
“废了就废了，我家里有矿，废了也能养我一辈子。”
BoBo揉着肩膀，一脸苦相。
“你是不知道，刚才站那看你打傀儡，我都累得腰酸背痛。要是出城杀妖兽，我怕是走两步就要歇三步。”
苏寒烟看了一眼她的胸前。
那对天赋异禀确实是个负担。
她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这姑娘总喊累了。
“你少吃点木瓜味的丹药。”
苏寒烟忍不住说了一句。
“那不行。”
BoBo义正词严，“这是我的骄傲，我的资本，我未来老公的福气。”
“你未来老公真惨。”
“你懂什么！”
苏寒烟摇了摇头，不再劝了。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
有的人选择嗑药躺平，有的人选择刀口舔血。
她选择后者。
“那我明天一个人去。”
苏寒烟拿起靠在墙边的赤红色长枪，枪身在她手中微微震颤，仿佛也在渴望战斗。
“你真去啊？”
BoBo有点担心。
“城外很危险的，听说最近妖兽活动频繁，妖神教的人也出现。”
“危险才有意思。”
苏寒烟笑了笑，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
“安全的地方，能有什么突破？”
“你这话说得好像要去送死。”
“放心，我死不了。”
苏寒烟将长枪往肩上一扛，红发在空中飘扬，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
“对了，他叫什么来着？”
“谁？”
“就是那个人。”
BoBo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笑得前仰后合。
“我的天，你被人家压了三年，连人家名字都没记住？”
“我记他干嘛？我只记得他是第二。”
“你是第二，他是第一。”
苏寒烟的脸黑了一瞬。
BoBo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好像叫........陆沉。”
“陆沉。”
苏寒烟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点了点头，“记住了。”
她扛着枪走出别墅。
夜色降临，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正在消散。
苏寒烟站在别墅门口，抬头看向天空。
那个方向，是二中。
“陆沉，双S辅助系？”
她自言自语，嘴角微微上扬，“有意思。”
眉心火焰印记亮了一下，像是回应她的战意。
“不管你是战斗系还是辅助系，我都会赢。”
“因为我是苏寒烟。”
她转身走进夜色中，赤红长发如同烈焰般在晚风里飘动。
明天出城，杀妖兽！！
然后在武考的时候，堂堂正正把那个人彻底压在身下。
别墅里，BoBo瘫在沙发上，摸出手机刷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
“哎呀，忘记问他长得帅不帅了。”
她嘟囔了一句。
“不过双S辅助，长得再帅也配不上我家临海第一美的烟烟吧？”
她翻了翻通讯录，找到表哥的号码，想了想，又关掉了。
“算了算了，反正跟我没关系。”
她翻了个身，胸前晃了晃。
“我还是想想明天吃哪种口味的木瓜丹药吧。”
........
天海市，旧城区。
这里和高楼林立的市中心像是两个世界。
那边的街道宽敞明亮，商铺装修得富丽堂皇，连路灯都是定制的。
这边呢？
路面坑坑洼洼，下雨天能养鱼。
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空中交错，墙皮脱落了一大片，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水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陆沉从小就在这里长大。
他穿过狭窄的巷子，走到一栋六层老楼的楼下。
没有电梯，楼道里的灯忽明忽暗，墙上有小孩用粉笔画的涂鸦，还有各种小广告的痕迹。
他爬上四楼，掏出一把磨得发亮的钥匙，打开了门。
屋子里不大，两室一厅，家具都很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沙发上的坐垫摆得整整齐齐，茶几上放着一杯还没喝完的茶。
陆沉站在客厅里，目光落在墙上的一张照片上。
照片里，一对年轻夫妻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孩，笑得眼睛眯成了缝。
男人高大英俊，眉眼间和陆沉有七分相似。
女人温柔美丽，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搂着丈夫的胳膊。
陆沉盯着照片看了几秒。
那是他爸妈。
十年前，一场兽潮席卷了天海市外围的一个小镇。
他爸妈都是觉醒者，被调去前线支援。
然后，再也没回来。
官方的说法是“英勇牺牲，尸骨无存”。
那年陆沉八岁。
他记得那天晚上，叔叔陆渊红着眼眶来到他家，二话不说把他抱起来，说了一句“以后跟着叔”。
然后就再也没放下过。
陆沉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
【宿主情绪波动较大，建议出去跑两圈发泄一下。】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陆沉愣了一下，“你还能检测我的情绪？”
【基本功能，不值一提。】
“那你之前怎么没提醒？”
【之前你没啥情绪波动，都是“嗯”“哦”“行”，系统差点以为绑了个面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