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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到漫画内容已更新，数值阶段性结算中——】
【逼格值：4820】
这次的逼格值也很惊人，距离五千点只差一步之遥，也就是说，下一次结算就能开启特殊换购服务了，他还真有些期待到底可以换到什么特殊道具。
不过这也意味着，他最多还能再给自己的属性加两个点，十六夜怜盯着自己的版面陷入了沉思。
前三个点都给了幸运值，他没有一开始那么倒霉了，昨天更是刚好和案件擦肩而过，也就是说，幸运值可以暂时放到一边。
目前力量和体力两个属性都到达了B级，用这两点来分配可以直接升上A级，这样看来很划算…
【笨蛋，力量和体力都是可以通过锻炼改变的，要点就点改变不了的属性啊！】
十六夜怜有些疑惑：继续点幸运值吗？
也不是不行，反正最高也就是A级，达不到物极必反的程度吧。
【当然是生命值了…血条都是最重要的吧，而且只能通过这种方法提升，幸运值和魅力值太高了都不好点剧情探索度，最好保持平均值可操作性更高。】
系统这话倒是提醒了十六夜怜，自己现在不就相当于在玩生存游戏吗？血条当然是最重要的！
但是…一代入游戏思维，十六夜怜反而歇了要点属性的心思。
现在他的属性值都还够用，没有出现短板和即将到来的需求，最好是留到卡关的时候再点，以免过早用完后无法改变属性。
毕竟虽然他可以读档，但那可是要耗费点数的。
一人一统讨论半天，都认为目前按兵不动比较好，最后两个点数临了视情况分配。
第二天十六夜怜收到了泽田的信息，对方表示计划如期开始进行了。
两个人开始轮流换档以Zoe的身份活动，毕竟演戏就要一演到底，甚至还综合目前网络论坛对Zoe的印象设计了一份人设表格。
Zoe是在美国开始活跃的黑客，然而对于他的真实身份却是众说纷纭，亚洲这边更是没什么知名度。
当然，这都不算什么问题，毕竟直接告诉对方身份反而惹来怀疑。只需要先把一切布置好，再不断攻击引起对方侦察，人只会相信自己亲手调查出的东西。
只需要让他们相信，那天攻击公司的的确是Zoe，这件事就万无一失了。
……
十六夜怜从实验室离开，晚上和松田警官约好谈事，知道是正事，对方停顿片刻说待会发地址给他。
本来以为会找个清静的咖啡厅，没想到目的地是居酒屋，十六夜怜上次来还是陪着三条姐一起，因为对方喝酒的话是不能开车的。
夜晚的居酒屋比白天多了几分烟火气，昏黄的灯光照在木质桌面上，烤串的香气混着酒气在空气里飘荡。
两个人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松田警官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松弛不少。十六夜怜有闻到淡淡的烟草味，想来是今天工作比较辛苦了。
“恭喜夺冠啊，电脑专家、”
对方语气中带着调侃，而“专家”这词十六夜怜是一点也不敢当，他摇摇头，“哪有连电脑电源都不会开的专家啊。”
“那还不是拿到了冠军，别客气啦！”
松田警官看起来有些疲惫，但似乎心情很不错，把菜单推到十六夜怜面前，“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
十六夜怜没什么在居酒屋消费的经验，径直略过一连串酒饮，翻了半天点了份烤串拼盘和茶泡饭。
对方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再加了几样烤串和一份刺身。服务员很快上来一些小菜，又倒上茶水，询问他们需要什么酒饮。
“能喝酒吗？”盯着菜单，松田阵平忽然道。
还没被问过这种问题，十六夜怜慢了半拍，后知后觉自己现在也二十岁了。刚想说“能”，嘴都张开了，就听到对面的人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还没过二十岁生日吧。”
“……”
十六夜怜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老老实实点了杯无酒精软饮。
可恶、错失良机！
等菜的间隙，十六夜怜没忘记正事从包里掏出平板，调出这几天整理的数据，推到松田警官面前。
“白鸠制药的走势图，我咨询过前辈，从专业角度来看是正常的，因为没有核心支撑，只能靠业绩炒短线。”
松田阵平盯着屏幕，眉头微微皱起。
“这是日欧株式会社。”十六夜怜的声音压低了些，“按理说，这种医疗板块的公司，受外盘内盘双重影响，走势应该和白鸠一样起起伏伏才对，但是你看——”
他把两张图并排放在一起，“日欧的走势，几乎和板块指数一模一样，这不符合一个被内盘外盘双重因素影响的公司。”
“所以你的意思是……”
松田阵平沉默了几秒，端起生啤喝了一口，“真正注水洗钱的，不是白鸠，是日欧?”
“是的。”十六夜怜肯定道，想起之前清水前辈的话，他又问：“合金配件的对比结果呢？”
“……”
松田阵平若有所思地放下杯子，无言点头。
空气安静了几秒，居酒屋里的嘈杂声仿佛隔了一层玻璃，烤串的烟气在他们之间缓缓飘散。
这沉默没有持续太久，松田阵平拿起桌上的烤串，咬了一口，慢慢嚼着，像是在整理语言。
“按时间顺序来看、”
他终于开口，“日欧株式会社社长被杀，被财团收购，然后是七年前第一起爆炸案，列车爆炸案，剧院案…”
还有板仓卓、国贸大厦杀人案…以及打着互联网科技名头实则为组织效力的公司，十六夜怜在心中默默补充。
“实际上，我一直认为这背后的势力很可能远远不止做了这些，拥有这种财力，且能够频繁制造“意外”…现在看来的确如此。”
松田警官的敏锐让十六夜怜有些意外。
“大岛社长的死是为了特殊采购资质…”
十六夜怜用筷子戳着碗里的刺身，感觉自己现在就像这块任人宰割的鱼肉，不免有些感同身受：“那么难保他们不会为了这些利益去制造“意外”，说不定这些爆炸案就是由于类似的原因而出现。”
“是这么说没错。”
明明是庆祝，夺冠的主人公却看起来这么低落，松田阵平自觉这个话题是在有些沉重了，他顿了顿，“…不过时隔七年终于有了进展，这可是再好不过了！”
说着，他举起酒杯，跟怜手中的果汁碰了碰，“不喝酒的话是差点意思，先就这样吧…”
十六夜怜也跟着抿了一口果汁，还没来得及咽下去，松田警官又递了串烤鸡肉给他，“专业的事交给专家就好了，警察就在你面前呢。”
“所以有什么事…”话到一半松田阵平卡了一下，想到十六夜这时刻在意形象的性格，稍微委婉了一点，“跟我说也没关系，我不会讲给别人听。”
被投喂到没空说话的十六夜怜：“……”
知道松田警官是在宽慰自己，但是这些事跟警察讲完全是自首啊！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能够坦白的时刻，那应该是临死之前吧，在心里这么吐槽着，面上十六夜怜还是点点头，表示自己没什么事。
结束时已是深夜，松田阵平站在前台等着收银员刷卡结账，离开时顺手捻了两颗薄荷糖，拆开一颗丢进嘴里，清新而强劲的薄荷味让因酒精而有些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往门口走去，怜就在台阶前盯着门外的灯红酒绿出神，任由浅蓝的眼瞳被不同颜色的光掩埋，他无动于衷。
松田阵平在原地停了一下，这个表情以前他见过。是在列车上，青年靠在列车间隙的墙壁上，盯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出神。
像是被什么隔绝在世界之外，想被看见又无法被触碰的幽灵一样。
幽灵？
他忽然觉得这个比喻有些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听到过。想着，松田阵平走过去，用手拍拍对方的肩，把糖塞进那只空着的手中。
青年终于回过神来，盯着手上的糖有些懵。
松田阵平咬碎糖块，含糊不清道：“走吧，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