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原本新来的教徒,需要经过几十天的洗脑,才能让他们吃药,然后成为祭品,再献祭。
现在的本杰明正在气头上,维克托也不敢触他的霉头。
这个疯子疯起来吓虫的很,‘母亲’的食物都让他吃掉了不少。
半个月之前。
因尤里·波波夫的失踪,塞班带着东部子教堂的教徒全数死亡。
教会元气大伤。
虫母教会有不少教徒在外面捕捉雌虫,再加上‘母亲’的食欲日渐增大,总教堂的教徒数量已经不多了。
“当然,在场除了你,谁还有银色头发?”维克托微仰着下巴,笑着应道。
同样都是执教,维克托跟塞班是不一样的。
塞班的长相和身材都已经不属于正常的虫族范畴了,看着更像是来自地狱的使者。
维克托的‘献祭’程度并不高,身上的酸味也不刺鼻。
林诺由衷地笑了:“那我……可真是太幸运了。”
‘母亲’?
又会是哪个被改造的雌虫呢,林诺倒想去看看了。
听到维克托当众承认林诺就是那个幸运儿,四周的雄虫看着他,艳羡地说道:
“他运气可真好……”
“我还想去见一下母亲,我听其他雄虫说了,母亲会呼唤高等级的雄虫。”
“为什么不选我,执教大人,我愿意现在就为母亲奉上我的血肉!”
跟这些雄虫完全相反的是围在林诺身边的雄虫。
塞西尔眉头一皱,冷眼瞥了维克托一眼。
【A+级雄虫,随便杀。】
双生子脸上的阴狠一点也不比对方少,特别是帕布洛,骂道:
“我要把他的主食从血液换成屎。”
维克托是伊蚊族。
谢尔盖对着塞西尔小声说道:“你带着林诺先走。”
他记得这只蜓族的飞行速度很快,能够瞬间出现在远处,这艘黑船才刚离开港口没多久,他带母亲离开这里正好。
艾伦点点头,沉声说:
“对,我们留下来处理后续的事情。。”
亚力克拍拍宽阔的胸膛:“我也会飞!”
“你就算了吧,等一下带着林诺又掉进湖水里。”汉密尔都没敢开口说这话!
没想到这个亚力克,这么没有自知之明!
亚力克还想争辩,站在最前面的维克托已经走过来了,板着脸问:
“你们在说什么?”
亚力克下意识回答道:“我们在聊谁带着林诺——”
林诺一巴掌打在亚力克的手臂上,把自己手掌都给打麻了。
“……”他把手背在身后,绷着脸笑着应道:
“执教大人,他们都在羡慕我能跟母亲进行精神力对接呢。”
维克托瞥了他们一眼。
蓝发雄虫满脸冷漠,那对绿发的双生子阴沉着脸,还有其他几只雄虫也是,抿着唇一脸沉重。
他们的脸上写着的……不就是妒忌吗?
维克托舒展面容,满意地点点头,这局面正是他要的。
“不要着急,只要你们愿意将身心都奉献给母亲,都会有机会的。”
【可以杀。】
【只需要轻轻一击,这个蚊族的脖子就会被我折断。】
【谢尔盖,你上不上?】
【可是母亲不许我们动手……】
【母亲的安危最重要,一只A级伊蚊族而已,我徒手都可以掰断他的口器。】
……
乱糟糟的心声传来,全是他们三只在谋划怎么杀掉维克托。
林诺捂着嘴低咳两声,给双生子使了个眼色,紧接着他换上兴奋的表情:
“执教大人,请带我去见母亲吧!”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情况还没摸清楚,不能这时候闹事。
谢尔盖和帕布洛都有些不情愿。
帕布洛没忍住,开口嘱咐道:“要是遇上什么事,第一时间——”
林诺瞪了帕布洛一眼,制止了他的话。
维克托看过来,“嗯,什么事?”
谢尔盖接过帕布洛的话题,干笑道:
“第一时间换我们去见‘母亲’。”
维克托冷哼,心想自己肯定是想多了,母亲的身份都摆了出来,这些雄虫难道还能跑了不成?
塞西尔就这样看着他们三个眉来眼去,冷冽的蓝眸一扫这对孪生兄弟。
【塞西尔,冷静,作为一个皇子,老师教你的那些都忘记了吗?】
【你怎么可以滥杀无辜。】
【他们不无辜,他们是联邦的虫族。】
林诺:“……”
这位面无表情的帝国二殿下,正在进行疯狂地左右脑互搏。
维克托定睛一看才注意到,这里竟然有3只S级雄虫。
——S级雄虫,提供的能量比其他雄虫多数倍!
如果他们可以化作母亲的食物,那么教会近期都不用再死亡这么多教徒了。
再加上前天抓到的那只S级,他们教会已经拥有4只S级雄虫了!
维克托眉目舒展:
“大家都有机会见到母亲,你们几个只能下次了。”
塞西尔沉下脸,心中已经把这只狂信徒大卸八块无数次。
【虫母的信徒,该杀。】
【带林诺去见虫母,更该杀。】
一段时间不见,要杀掉虫母的塞西尔……心声倒是丰富了不少。
罗兰兄弟一言不发,抿着唇看着林诺。
见这3只S级愤愤地盯着银发虫族。
维克托挺直胸膛,微笑转身对着林诺说:
“跟上,我这就带你去见母亲。”
林诺还在听着塞西尔的心声,没注意到维克托的声音。
“银发虫族,我让你跟上!”低喝声再次传来。
这时,林诺背在身后的掌心被塞入一个硬物,他很顺手地将东西藏进蝶翅披风内。
“诶,这就来了!”
林诺回眸跟艾伦对视一眼,紧接着追上维克托的步伐。
就这样,他们经过几十双羡慕的眼睛。
维克托带着林诺往静祷室走去,边走还不忘给林诺洗脑:
“你要知道你是那群教徒里面,最幸运的。”
“是母亲的旨意,让我选中你。”
林诺嗯嗯点头应了,像是个迷弟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维克托身后。
“执教大人说的没错。”
他将藏在身后的硬物拿出来查看,发现是螳螂族的镰刀足前半部分,应该是艾伦虫化后,硬生生掰下来的。
这得多痛啊。
林诺抿唇收好镰刀足,强撑着笑容说道:
“能够近距离感受‘母亲’的精神力,这是多少雄虫的梦想。”
维克托心想,算这小子识相:
“你懂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