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乌瑾遇到的情况完全相反。
阙希带着封姒和南琪前往燕归合被关押的地点时,过程异常顺利。
阙希有些担忧的看向「太阳」附近的防守,他原本以为救人才是重头戏,可现在看来是顾乌瑾那边的情况更加危险一些。
谁能想到燕才舒居然会直接将这里的大半守卫都撤走,全部安排在了最中心。
这让他们救人的计划进行的异常顺利,反倒有些不太真实。
“喂!快出来!”南琪抬手将栏杆破坏,与此同时,警报声炸响,但好在他们进来时已经将大部分人放倒,所以现在目前还没有人赶来。
南琪也不顾音量,一声吼给燕归合吓个够呛,“哎!”
他手脚并用从床上爬起来,栏杆被破坏快要重见曙光的喜悦冲上大脑,燕归合就差哭出来了。
沈引暮见他们来劫狱,也是松了一口气,被闷在同一个地方的感觉实在不好受,他现在已经能完全理解燕归合当初第一次见到他们时的那副激动模样到底是为什么。
要不是他现在精神萎靡,他也高低得跟燕归合一样。
林清绪脸上也是明显的喜色,她冲出房间,被压制的能力回归身体,许久没有感受过的松快感让她无比兴奋。
鄷羽跟燕归合一样,像个炮弹般冲了出去,但依旧没有擅长行刺的程遂快。
等他们全部都是跑出房外,外面已经围了一圈人。
“既然动静要小一些,那就只能……”鄷羽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巨锤,“全部打晕!”
他们这的警报声只持续了没几分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他们这的重要程度不及其他地方。
沈引暮看着眼前数量有限的对手,有些担忧的往太阳那边看了一眼。
刺眼的光依旧闪烁,可他们离得太远完全摸不清那边现在是什么状况。
“这是……怎么回事?”顾乌瑾看着空无一人的控制室,没有一个守卫,就连那间密室顾乌瑾也硬着头皮潜入,空无一人。
就在刚刚,顾乌瑾穿梭过了无数包围圈,利用系统商城的道具,他的潜入无声无息。
只不过如流水般花掉的喜爱值让他有些心疼。
如果说他一开始只是想盯紧燕才舒的行踪,好让那边救人计划顺利进行。
那现在他看见这么多人手包围着的控制室,心中的好奇之心瞬间被点燃,他想去看看燕才舒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毕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方舟上的一切他都需要打起万分的精神。无论现在表面上看着多么风平浪静,可他从来不会忘记这是漫画被腰斩的重要部分。
多一份保障总是好的。
可如今控制室周围的情况却让他感到有些不妙,密室里的燕才络消失不见,燕才舒也不在。那他们能去哪里——这个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顾乌瑾缓缓退出控制室,抬头看向依旧安稳垂挂在半空的太阳,莫名的他又想起那个奇怪的梦。
“「帮帮我」指的到底是什么……”顾乌瑾凭借自己的记忆不由得念出声。
他突然目光凌厉,“我要上去看看。”
——
“别分神啊~”南琪出现在女人的身后,对方提着一把砍刀正要往沈引暮那边赶,却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身后突然出现的人。
“什……”她惊恐转过身,手中的刀身锋利闪过刺眼的寒光,刀声呼啸间,南琪手指微动,像是勾住了什么东西。
他挂着笑脸,和一脸惊恐的女人形成鲜明对比,“你看看,你的刀还听你的话吗?”
她眼珠微动,眼眶瞪大,视线缓缓向下移,看见了刺穿自己腹部的那把刀。
熟悉的纹路和刀身让她说不出话来,“什么,时候……”
剧烈的疼痛后知后觉,反映在身体的每个神经上,南琪并不理会这个已经被他解决的人,他抬眼看向了其他方向,“这些人真的能拦住我们吗?”
程遂的双刀在空中肆意飞散,所到之处,血色蔓延,“太弱了。”
双刀飞回自己主人的手中,方才的凶猛一瞬间化为乌有,程遂将刀身上的血污甩净,他低头看着饮饱人血后更加锋利的刀身,“甚至不如学院大比。”
他只是平淡的说出了自己内心所想,见他如此不解,燕归合嘲讽道:“简单点,还不乐意了,我看等一下逃不出去有的你哭。”
“对呀对呀程遂哥哥,这是好事嘛!”鄷羽听燕归合这么说,莫名想起了被关押的这几日,心中不免打了个寒颤,我可不想再回去了。
“虽然确实很奇怪,但的确是好事。”沈引暮将自己面前敌人的攻击化解,然后随手送出去一拳。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指节,最后一个敌人也被打倒在地。
在场的八人对上前来包围他们的一大群敌人,居然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突出了重围。
“走!”沈引暮不知道对方还会不会再派人手,所以现在离开是最合适的时机。
“哎!那顾乌瑾怎么办?能联系上他让他过来吗?”阙希有些慌张,他差点忘了顾乌瑾没有随意进出屏障的能力。
沈引暮拧起眉,“先出去,既然他这么安排,那么他肯定是考虑过这个结果。”
“实在不行,我再回到屏障附近等他……”他们现在8个人实在是太引人注目,如果想要顺利离开方舟,从现在开始隐藏好自己的行踪是必不可少的事情。
但沈引暮也很担忧顾乌瑾,他甚至想好了,就算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也要把对方带出来。
“往这边!”南琪眯着眼睛在空中寻找着什么,最后锁定了某个方向。
关于南琪的能力大家也都清楚,于是乎大家都顺着他指的方向拐去。
“要不还说因果系的能力好用呢!”鄷羽扭头看着从另外一个方向包夹过来的追兵,劫后余生般松口气。
沈引暮和阙希同一时间出手,屏障在沈引暮的手下消退,阙希则是咬着牙快速打出一条通道来。
他冷汗从额头滴下,显然是如此调用自己的本源,消耗巨大,“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