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本章后半段含较多g向内容,俗称虐待,不适的宝宝看完前面就可以离开啦,当然,如果有和作者君一样喜欢g向的宝宝,可以大吃一顿!)
“不过我也不能完全将你置之不管。”阙儒徽很轻易的同意了他不回皇室的意愿,“你们的队伍就归顺于皇室名下,一切提升至骑士团的待遇,当然,责任也是。”
“我相信你,相信壬时殿下的孩子,你们就代替皇室绞杀魔兽为大家争一个和平的未来,如何?”
一切待遇提升至与骑士团相同,如此大的权利砸在他们头上,沈引暮也没露出惊喜的表情。
“不过,你们的队伍等级按理说已经可以升至二等,牺牲的队员鄷羽过段时间会自动除名,届时你们就能升级。”
“恳请陛下给我一个特权,将……鄷羽留下……”沈引暮向阙儒徽深深鞠了一躬,“队伍的等级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恳请陛下能答应我这个请求。”
按理说扶光已经被陛下强制升级到和骑士团一个地位,普通的等级权限确实对他们已经没有用处。
阙儒徽叹了口气,她轻轻扶起对方,“好,我答应你。”
——
顾乌瑾背后传来一阵推力,整个人踉跄着踏进了牢房。
这皇室的大牢居然和顾乌瑾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原本想着怎么说都是皇室,里面的环境会好些吧。
谁曾想,里面都是毛坯,墙面是粗糙的砖头搭建的,地上的角落甚至长着青苔,一旁唯一的床还是在地上铺了个席子。
顾乌瑾:……
这个漫画作者绝对是影视剧爱好者,这牢房怎么跟他在电视剧里见到的那些古装剧一模一样?
顾乌瑾满脸不情愿,自打来了这漫画世界还没受过这种委屈。
见他在门口迟迟没有动作,身后的人又用力推了他一把,这下顾乌瑾没站稳直接扑倒在地上。
这让他看见了藏在地缝间干涸的血迹。
“完犊子了……”顾乌瑾胸口的血迹为这片地增添了新的血液,他背后的铁门被狠狠关上,只能手脚并用的往席子上爬了爬。
“真狠啊……”顾乌瑾虚弱的靠在硬石板上,2778心疼的看着他现在的处境,“宿主,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
“嘶,”顾乌瑾倒吸一口凉气,“之前让你收集的粉色烟雾,感觉可以准备好了。”
为了不引起注意,他身上的伤口没法用系统商城的药物快速治疗,而且他有预感,他之后的处境绝不会这么简单。
之前在真理者收集的粉色烟雾有化痛觉为快感的作用,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派上用场了。
“宿主,可是我们之前收集的也没有多少,万一要在这待很久……”
“就没办法了,听天由命吧。”顾乌瑾失血量过多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他原本还靠在墙上回答着2778的话,慢慢的,声音逐渐低下去,最后睡着了。
感受到脸颊一片湿润的冷意,顾乌瑾猛然间惊醒。
“!”
陡然睁开眼,他发现周围的环境居然变了个样,顾乌瑾被捆绑在一个铁架上。
手和脚都被死死固定,想来是刚刚趁他晕过去的时候将他带到这儿来的。
经历了这么多顾乌瑾的脸颊沾满了灰尘,原本光鲜亮丽的长发,也尽数被打湿,像是蒙着尘那般贴在肌肤上。
“醒了?”
顾乌瑾抬眼望向刚刚冲他泼水的那人,面前的壮汉光看面相就不是个温柔的,更别说他手里拿着的,刑具。
顾乌瑾这下是真的畏惧了,警报疯狂涌现,“2778快上药!”
2778已经全面崩溃,从刚刚开始就胆战心惊的,“呜呜呜呜,宿主我现在就把之前收集的烟雾用上!”
“你和夜弥天是什么关系?”壮汉旁边还站着个与之对比对比之下比较瘦弱的女人,但她手中拿着带有倒刺的鞭子,百无聊赖的甩着。
“没有关系。”
“刷——”鞭子应声而出,在空中挥出音爆,最终抽打在顾乌瑾还未愈合的伤口上。
“呃!”那粉色的烟雾想要起作用还要些时间,此刻顾乌瑾的痛感还是实打实的。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大脑空白一瞬,整个人仿佛脱力般扯着锁链晃荡。
那女人显然是个拷问的老手,她尤嫌不满,将鞭子在一旁的盐水桶里蘸了蘸。
“你和夜弥天有什么关系?”
第二次,顾乌瑾很想说他说的真的是实话,可他一旦没有回答或者回答的不在点上,鞭子就会毫不犹豫的挥下。
顾乌瑾只能反复重复一句话,“没有关系……”
女人显然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但她也不是那种需要屈打成招的人,根据经验判断了一下顾乌瑾话语里的真实性,暂时将这个问题绕过。
“第二个问题,那个白发男人是什么人?”
顾乌瑾的额头已经溢满了汗水,血污糊了满身,女人的手法很高明,同样的伤口击打三次,然后才换一个地方,刚好卡在能让他身体承受的范围内。
好在粉色烟雾的效果是后面上来了,让他稍微没那么痛苦,但是大脑被轻飘飘的快感笼罩,整个人晕乎乎的。
生理泪水不断涌出眼眶,伴随着血液和汗水滴落在地,洇开一片湿痕。
“他是我的,咳,父亲。”
女人得到回答,旁边的壮汉将此事记录下来,一旁的留影石不停运转着。
“你们背后的组织叫什么名字?在哪里?”
第一个问题顾乌瑾可以回答,至于第二个问题……他疯了才会告诉他们。
“组织叫永靥星,位置……我不知道。”
女人只停顿几秒,随后冷哼,“事到如今,我看你是还不知道我们的手段。”
她摊开手,“我是治疗系天融,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顾乌瑾已经没有力气回答她的话,她继续说道,“这代表着你无论经历多么残酷的刑罚都不会死,而且我们也不会让你晕过去。”
她从一旁拿起一把小巧的刀,“我倒要看看,要从你身上剜下多少的肉你才肯开口。”
随着女人灵巧的手腕翻转,顾乌瑾脑中的快感砰砰作响,但身体承受的痛苦却让他无限虚弱。
刀刃划开皮肤的触感无法忽视,每到一处地方顾乌瑾的神经就会不自觉往那处绷紧。
一直往下掉落的肉块会让人产生自己不断被分解的错觉。
这两相拉扯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要疯了,特别是看到女人将白花花的一根指节拿在他眼前晃荡,他才会迷糊的反应过来。
啊,这是他的食指吗?什么时候被切断的?他完全不知道……随后新一轮的折磨接踵而至。
后来,食指和其他的肉块都回到了它们原本该待的地方,只不过皮肤和指根留着淡淡的几道红痕怎么也消散不掉。
他的身体就像是一块无法将痛感反应到大脑的肉,被人糟蹋的乱七八糟,却依旧运转着,正如无论如何都无法停下的生锈机器。
令人恶心。
室内回荡着女人喘的粗气,以及怎样都消散不掉的血腥味,她暴躁的将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烧红的铁掉落在地,还被甩出几抹火星,上面还带着些许的人体组织。
作为这里最强的行刑人,还没有在她手下拷问不出的东西。
可眼前这个粉色头发的少年,像是嘴巴封了蜡,无论如何也吐露不出她要的情报。
顾乌瑾的衣服已经碎裂,只半掩不掩的挂在身上,原本白到令人晃眼的皮肤完全被血污遮挡,活脱脱像个血人。
铁架上半永久的血痕像是装饰品,他一动不动的挂在铁架上,像是一具新鲜出炉的尸体,但微弱起伏的胸膛预示着这个人还留存于世上。
女人将他的脸往上一掰,被脏物覆盖的五官却依旧摄人心魄,如今像极了被虐待至极的艳尸。
血液划过的喉结滚动,带着微弱的颤。
冷若冰霜的女人,带着一股气,将手指插入顾乌瑾的伤口里搅动,原本微微凝固的血液被破开,手指的暴力侵入让顾乌瑾忍不住挣扎。
粉色烟雾的作用正在消退,尖锐的疼痛传满全身。
看着对方在自己手下皱起眉的脸,和湿润失焦的瞳孔,女人原本暴戾的心情好了不少。
顾乌瑾的眼前全是雾,疼痛混杂着快意,让他仿佛在极寒和极热之间摇摆。
好想死……
他不自觉生出了这个念头。
如果死掉了,是不是就不用这么痛苦了?
2778的哭声顾乌瑾已经完全听不见,他的时间被无限拉长。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