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从闻回自己房间后立马躺着睡了,昨天熬了一大夜,本来就累的不轻。
屋子里沉默的时候,春姐已经把碎掉的花瓶碎片都给捡起来整理好放起来了,做完这些就安静地去干自己的活了,压根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这时候傻子都能知晓宁靳博心情不好,况且也轮不到她去说话。
她一个来帮忙的,要不是老爷子看她家里实在困难,留下她在家里,她还不知道自己过的是什么日子呢!
宁靳博沉默也是发现他认识的那个儿子已经变了,变的自己都不认识他了,重点是不可控起来了,他怕的就是这种变量。
不知道什么时候宁从闻就给他暴个雷,本来就因为他那个妈,他的位置不升反降了,好不容易后面才保持住现在这个位置,眼里的神情阴阴暗暗的,想的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主打一个问题都是别人的,自己什么毛病也没有。
“春姐。”
“哎,怎么了?”
春姐一听喊自己的,就连忙擦了擦手上的水珠,走到他跟前微微地弓着点腰等着他吩咐的样子。
“那个,晚上给从闻做点他爱吃的菜,这些天他也都没能吃口家里的饭。”
脸上是一副温和儒雅的模样,完全没有之前暴怒的样子了。
“好,我这就去准备着。”
春姐点头,连忙回了厨房。
心底不由地对宁靳博这个爸鄙夷,别看 他说的好听,但是压根都不知道从闻爱吃的菜,一个菜名都没说出来,这也是什么当爸的,不过她也是在心里嘀咕两句,毕竟这个宁靳博是个小心眼的。
前脚刚知道,后脚就能辞退自己,干她们这行的,最重要的就是多做事,少说话,当自己是个哑巴就行。
当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这里发生的事情也传到了老爷子的耳朵了。
后面的几天,宁从闻忙活完自己的事情,这才有功夫放开手脚来收拾有些人。
找人直接把宁炜杰抓奸了,这家伙睡的还是别人的老婆,以为自己是曹操啊!
他没关心只知道是乱搞,没想到玩的这么花,果不其然,从根子上都是烂的,跟他贱人妈简直一个样子,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这天乐呵地回来的时候,看见沙发上竟然坐着苏莲心。
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春姐,家里进脏东西了!”
“哪儿呢!”
春姐听到吓一大跳,这可是她工作的失职啊,那宁靳博那个抠门,还不得扣她工资啊,着急忙慌地往外跑。
直到发现宁从闻说的脏东西是坐在沙发上的苏莲心,脸色顿时尴尬住了,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还是默默地隐身回去了,不是她能掺和的。
她当然是知道宁从闻不准让她进这个家门,但是她偏要进,她一个保姆哪里是能制止的住的,只能站在一边,尴尬的要死。
苏莲心也听到了宁从闻暗讽自己的话,嘴里的牙都要咬碎了,脸上还端着那副和善的样子,这点倒是跟宁靳博有点夫妻像了。
等到春姐走远了,这才开口。
“从闻,我也不是故意要来你这里的,主要是炜杰现在出事了,你讨厌我怎么对我都可以,可是他可是你弟弟,你救救他吧!”
说到这个事,她的脸上总算不再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脸上也适时的露出了几分焦急,她心里则是怀疑这事是宁从闻干的,但是此时她只想着要先救出炜杰。
“滚出去!”
宁从闻压根懒得搭理她,别说这事本来就是他做的,不是他干的也不会去帮忙的,他又不是脑子不清楚。
苏莲心又生气,又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求他,毕竟这事他们处理不了,就连宁靳博也不行,所以她才想着来找宁从闻,那他去找老爷子或者自己想办法。
“炜杰是无辜的,他到底是你亲弟弟,我做错了事情我愿意认,就是给你跪下我都愿意,只要你能消气救炜杰。”
宁从闻听到这话,总算正眼瞧她了。
“做错了事情?”
意味深长地说了这么一句。
看他接话,以为是有机会的苏莲心连忙点头。
“对,我愿意赔礼道歉。”
“呵!道歉,你道的是哪门子的歉?”
说到这话,宁从闻眼神就跟刀子一样朝她身上刮去,真是好一句轻飘飘的道歉。
“从闻,炜杰这事是不是你做的?”
宁靳博怒气冲冲地进屋回来就来找他质问。
再看见屋子里的苏莲心的时候也愣了下,“你怎么在这里?”
苏莲心能扒上宁靳博靠的不就是看人的眉眼高低,立马眼里就含着泪,一副要掉不掉的样子。
“从闻,我跟你道歉,是我做错了事情,我愿意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可是有些事情是没办法控制的,我对你爸爸是真心的!”
说到这,还对着宁靳博眉目传情。
“yue~”
宁从闻直接打断她的施法,yue了一下,他也确实被恶心的不轻。
“真心就是你不顾他有老婆就跟他睡一起了,怎么就喜欢别人碗里的。”
“这话是你该说的嘛!”
宁靳博老脸也挂不住,训斥宁从闻。
“你算个什么,也配说我,真给你脸了!”
宁从闻直接怼道,他讨厌苏莲心是不假,但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宁靳博更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贱人烂人。
他的那些借口听的他都好笑,什么意外,他也是男人,怎么就没像他那样,说到底还是自己无能的借口,也不是没有男的一辈子就一个女人,装什么。
“你!”
宁靳博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自己,以往他被自己骂也只是无视自己,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对自己说话。
“ 我可是你爸!”
“那咋了。”
宁从闻压根就没把他放心上,他如今是越发的不行了,除了吃喝都没啥用。
“你就说炜杰这事是不是你做的?”
宁靳博还不死心地要问个结果。
“这话你不该问我,你们两个才最清楚,毕竟跟他妈是如出一辙的真心,都爱睡人家的女人,这应该就是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说完这话宁从闻被自己的话给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