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妖修城池内的听到动静赶过去查看。
“怎么回事,那不是蛇族的地盘吗?”
“诶,怎么九尾狐族附属的火狐族的地盘也炸了?”
“他们抓谁呢,难道是两族打起来了?”
“不知道啊。”
温黎任何热闹都不想错过,立刻飞身下去也朝着爆炸点而去,眼见着不少妖修都飞到中心位置去查看,也赶紧飞去。
一边到处张望一边吃瓜。
她飞到最近的一处爆炸点,周围聚满了看热闹的妖修和人修。
“道友,怎么回事啊?”温黎拍了个狐妖的肩膀。
那女狐妖人头狐面一身藕粉色露肩长裙,极为妖媚,“哦,好像是有谁要偷火狐族的圣宝,被抓了又跑了,还把火狐族的圣地给炸了,这会儿到处灭火抓人呢。”
温黎颔首,“哦,这人真是胆子大的,敢在妖族之地动手,必然是妖族之人。”
那狐妖扭头望着她红唇一勾,“哦,万一是人族呢。”
“若是人族,那等人渣影响了人妖两族和平,该打。”温黎清冷面庞。
那女狐妖脸上狐族特征消散,变成一张极美艳的面庞凑近了温黎几乎快亲上。
“道友是人族?”
不愧是狐狸精,果真好看极了,温黎瞳孔一动梗着脖子往后一退拉开距离。
“是又如何?”
“哈哈哈,不如何。”
眼见自己魅惑术失效的戚魅儿娇俏一笑,狐狸眼微光散去,拿着把团扇扭动身姿,把魂勾人。
“只是人族身上奴家总会闻到一股臭味,可道友身上......有股香味,奴家觉得好奇罢了。”
温黎不敢置信提起袖子闻了闻,“你说的香味不会是我三天没洗的衣裳吧,你喜欢这味道?”
看着她的眼神怪异像是看变态。
“......”
戚魅儿脸色一僵,望着她的媚眼泛着错愕无语,随即噗嗤一声轻笑,“道友还真是有趣。”
“嘭——”
倏然又是一道巨大爆炸声。
温黎立刻头也不回往后跑。
“咻!”
戚魅儿刚设下结界阻挡爆炸余波,一回头,温黎已经只剩下个影子了。
“跑得还挺快。”
戚魅儿团扇轻抚面庞,很快一个女妖飞上来跟她禀报。
“小姐,火狐族圣物云瓷琨墟扇确实不见了。”
“这么多年了一直藏着没事,怎么我一要就出事了,派人去查查,是不是他们监守自盗想要糊弄我。”戚魅儿柳眉一蹙。
“是。”顿了顿,“小姐,龙族少主让您回去后去龙族与他商量大婚事宜。”
戚魅儿轻嗤,“商量,有什么好商量的,按照两族仪制来不就行了,你跟他说我没空,他看着来就行。”
“是。”
戚魅儿望向温黎消失的方向眼神思索,人族,竟然能抵抗她的魅惑术,可惜只是个筑基大圆满,否则还能拉拢回族中。
温黎飞回了客栈。
她刚回去没一会儿,傍晚的夜色逐渐暗沉。
宗政凰玥和顾临书最先回来,然后是谢听澜和妖黛,最后是花辞树和辛酒弦。
温黎坐在主位望着六人,没问他们打听的消息,而是问。
“今天下午蛇族和火狐族的动静,谁干的?”
六人面面相觑,气氛诡异。
妖黛率先开口摇头坦诚,“师父,你是了解我的,要是我干的,就是十斤合欢散撒下去一起爆炸,现场可没妖修有心情去抓人。”
专业不对口啊这。
温黎瞥向第二个。
谢听澜双手环胸冷冽面庞淡淡。
“师父,你是了解我的,以我的修为不会有人活着离开,闹出这么大动静。”
狠人一个。
温黎蹙眉望向顾临书。
顾临书,“师父,你你你,你是了解我的,我我有的是法宝,除了剑都,都都都不感兴趣。”
他有钱没必要。
温黎无语,望向老四。
宗政凰玥,“......师父,你是了解我的,要真是我,这会儿应该到处传闻被通缉的人叫谢听澜了。”
真被发现就该用上栽赃嫁祸的机会了。
谢听澜一个冷眼过去,她恍若未闻。
到花辞树了,“师父你是了解我的,我没钱没修为,我只喜欢你送的法器。”
下午那个动静得多少张爆炸符和灵力,他毫无作案资本。
温黎和其余五人望向辛酒弦。
“......”
辛酒弦轻咳一声羸弱面瘫脸沉默会儿,保持队形。
“师父,你是了解我的,但凡是我出手,这会儿你应该在去救我的路上了。”
她才筑基没那个实力啊。
其余五人憋笑。
温黎往后一靠长舒一口气。
“那就好,不是你们那就好......”
不然这才刚来就惹得一屁股追杀,实在是麻烦。
突然。
“啪嗒。”
扇子打开的声音。
所有人视线望去。
花辞树手里拿着一把青白玉洒金扇子,上面雕刻着祥云山水,泛着温润光泽极为漂亮,上面的扇柄镂空荼蘼花花纹,此刻看是白色,若是凹槽上染血那便能染成红色。
他优雅扇风,配上一头微卷黑发精致银铃和经过这段时间温黎喂养出的深邃白皙的漂亮脸庞。
小小年纪已然有了雌雄莫辨的魅惑之感,长大以后要不得又是一个勾人的翩翩公子。
所有人眯了眯眼睛,一看就知道这扇子是个法器。
哦,火狐族丢的圣器叫什么来着,云瓷琨墟扇......
一把扇子......
温黎和其他弟子立刻瞪着花辞树。
“老五!”
妖黛,“你还敢说不是你做的,赃物就在你手上。”
宗政凰玥和温黎都记得他一直想要一把扇子,跟颜玉容那个骚包学的,觉得这样好看有文化。
“下午的动静确实不是我做的,我说捡的,你们信吗。”
花辞树优雅轻拂扇子,琥珀色丹凤眼一抬缓缓说道。
“下午我和老六分配去打探九尾狐族的消息,作为其分部的火狐族我自然要去,结果我正要回来火狐族发生了爆炸,蛇族也有了动静。我怕有危险就想赶回来,路过一个巷子时这扇子从天而降,不要白不要,我就捡回来了。”
“谁知这是不是那云瓷琨墟扇,万一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