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喏,我这儿有那妖王的心头血,炼化成了吊坠,你戴在身上去拿屠龙戟,不会被伤的。”
光芒散去,盒子里静静躺着一个水滴形赤红色吊坠。
谢听澜眉心一跳,意识到一个问题。
“师父,你有妖王的心头血还搜了他记忆,他是你杀的?”
场面一顿沉默。
温黎轻啧一声,“问那么多干嘛,喏,拿去戴上。”
谢听澜接过那吊坠,光是拿在手上就能感受到一股凶悍无比的煞气从指尖冲到他心口位置。
“嘭!”
他手心一抖,右手灵力以他自身腾蛇血脉的威压抗衡,硬生生将吊坠上的震慑逼退,一道道赤红色光芒颤动最后收敛回血滴之中。
可最后谢听澜还是呼吸一沉,嘴角渗出点血来,受了伤。
不愧是化神大圆满之上修士的心头血,若不是他有腾蛇血脉这会儿恐怕已经被其中煞气给震死。
“诶诶诶。”怎么还吐血了,看来煞气还是没被她吸收完。
温黎赶忙掏出个丹药给他吃,顺便望了眼其他人,“看吧,就谢听澜的血脉能镇压住,这玩意儿要是放到你们手中,一秒就得噶。”
花辞树等人默默看着,倒也没心生不满,毕竟谢听澜的修为有目共睹,连他都这样了他们当然不会不自量力去碰。
温黎继续说起正事。
“好了,刚才说了咱们来七夙国有两个要事,现在多了一个,寻找名叫萧渡的狐族人士过往。先来想想屠龙戟的事情怎么搞,来来来,踊跃发言啊,这是你们六个人第一次集体任务,务必要圆满完成。”
宗政凰玥询问,“屠龙戟在龙族,他们却不知道,这么说咱们只要避开地上,从地下去挖就好了?”
温黎点头,“话是这么说不错,但我没来过七夙国,从妖王的记忆中只知道是埋在了龙族圣地之下,但具体在哪儿我不清楚,可能这块心头血的吊坠靠近了能感应到,目前还需要潜伏进龙族。”
所有人都听明白了,师父这是凭着妖王记忆就敢来寻宝了。
不,是让他们寻死。
“师,师父,如,如果被龙族发现了,怎么办?”就连顾临书都忍不住询问。
“好问题!”温黎一拍响指。
在六人瞩目期待的目光下,温黎,“那就跑,有多快跑多快,我会在七夙国境外给你们做外应,到时候挖个洞逃跑。”
她知道境外安全,而他们在境内被当老鼠抓是吧。
“......”
六人视线震惊下带着一丝气笑的无语。
就连花辞树都默默盯着温黎,眼神无奈又含笑,挖洞......六人之中谁最会挖洞好难猜啊,师父真把他当老鼠用了。
“诶呀,那这样吧,你们先去打探消息潜入龙族看看能不能找到屠龙戟的位置,不行就算了,等以后你们化神修为了再来拿。”温黎也知道有些离谱了,干脆后退一步。
谢听澜松一口气,“这个可以。”
温黎安排任务,“那行,分两队,老大、老二、老六去龙族潜伏打探消息,老三、老四、老五跟着我去凤凰一族完成月魄箭的事。”
宗政凰玥想起什么,“师父,老五不是会打洞么,他既然还要打听萧渡的事,那就让他先去九尾狐族埋伏,万一后面有什么事可以牵制住其他族。”
花辞树没拒绝。
“也好,收拾收拾,现在就去传送阁,传送到七夙国中心地带,三大妖族之地。”温黎同意。
是师父安排的事,所有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立刻起身。
一行人下楼,谢听澜走在最前头,他一身劲干黑袍走下客栈阁楼,倏然脚下一软。
“嘶!”
一条睡在楼梯上的菜花蛇蜷缩身子龇牙警告,尾巴快速摇动似乎在摆脱疼痛,隐隐看还有一个脚印。
谢听澜想起客栈蛇妖老板娘说的她菜花蛇儿子,是他自己睡在楼梯找死,微微蹙眉不理会继续走下去。
谁知那菜花蛇见他不理会自己不道歉,直接张嘴呜呜嘶叫起来。
别人听不懂但同为蛇类的谢听澜却知道他在说什么,他说,“你个大坏蛋,踩了我还不道歉,啊啊啊,爹娘!你儿子又被人欺负了,快来啊,呜呜呜,呜呜呜,我好惨啊!!!”
不好。
谢听澜面色一凝,立刻右手抓起菜花蛇掐住它七寸,左手按住它蛇嘴,止住它鬼哭狼嚎。
“谁啊!谁又动我儿子了!在家门口被欺负也就算了,这都在家里了,是不是瞧不起我蛇族!”
谁知还是晚了,一道怒吼声传遍整个酒楼。
下一瞬,一个高大魁梧身影闪现过来。
眼前高大俊俏男人盯着谢听澜手中抓着的菜花蛇,视线挪到他身上,眼神阴沉发凉。
“放开我儿子。”黑陨低沉声线。
谢听澜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元婴波动,手中抓着的菜花蛇不断扭动眼神向它爹求救。
“诶,误会误会。”
站在楼梯后温黎上前来,立刻从谢听澜手中接过小菜花脸上带笑,“我徒弟是看令郎身上有点子灰,想帮它拍一拍,这不下手没什么经验让令郎误以为是对他动手了。”
她将菜花蛇递到黑陨面前谄媚,“小家伙,来来来,你爹来了。”
鸭子,有爹了不起,也就是顾临书她爹不在。
谁知黑陨一接过小蛇,菜花蛇立刻盘在他手腕委屈至极,看到了自家儿子身上明显的黑色鞋印他脸色一沉望着温黎。
“这也是误会?”
“呀,这谁啊,谁这么缺德竟然去踩小孩,简直是丧心病狂。”温黎一瞅,立刻惊讶出声,她扭头望着六个一言不发紧张的弟子们。
“你们看见是谁踩的吗,这种人一定要揪出来打死,简直是破坏治安残害未成年的恶棍,过分!太过分了!”
连同谢听澜的六人默契摇头,异口同声。
“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