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望向黑陨,“这位道友,你也看见了,我们对令郎的遭遇也很悲痛,若是哪日我们想起来有什么线索定会回来与道友相告,今日我们还有事,告辞。”
她一口气说完不等黑陨反应,立刻招呼着所有弟子赶紧下楼。
谁知她带头刚走到楼梯口,之前招待他们的老板娘花烟出现了。
“慢着。”
她一身蓝红色相间花裙站在楼梯口,面色带笑却有种威胁之意。
“踩了我儿子,就想这么算了?”
温黎脚下一顿,算是看出来了,她就是故意把她儿子放那儿让谢听澜踩的,整个酒楼都被关闭了,这是要和他们玩碰瓷啊。
“那道友想如何?”
她双手环胸斜靠在栏杆处,一行七人站位从低往高依次排列,六人灵力运转神色认真起来,即便被黑陨和花烟这对蛇妖夫妻一前一后围堵着,也丝毫不落下风。
花烟视线从她身上扫视,略过其余人,落到谢听澜身上,“你们可以走,他要留下。”
温黎瞥了眼两人,视线回望谢听澜,看来从老板娘热情迎他们入店时就已经盯上了他,难道两人还能瞧出谢听澜的血脉不成。
“瞧得出两人什么修为不。”温黎姿态懒散望着谢听澜。
谢听澜抿唇,“两人皆是元婴中期修士,周围还有五个金丹修士埋伏,能号召这么多金丹,他应当就是蛇族首领。”
闻言除了顾临书之外的其余四人眸色一寒,手中灵力一动,法器直接出现。
温黎望向花烟,“你要我徒弟做什么,难不成还想给蛇族另择明主?”
“我们只要他,将他交给我们,你们就可以安全离开了。”花烟下颚微抬不被她的话激怒。
听到她这么没得商量的语气,温黎轻叹一声望着谢听澜。
“咋整。”
谢听澜垂眸尾声延长,“当然是......”
“老三!”
温黎陡然出声,手下灵力一动且慢出现,她迅速在前布下防御阵,谢听澜断后防御,同时顾临书立刻掏出三张元婴中期符箓双手掐诀。
“轰!”
三大威压凶猛的符箓直接亮出,将七人包围其中。
三人配合之快,不过两秒的事。
黑陨与花烟看着那三张符箓眸色一沉,原本想直接动手的动作停住。
黑陨,“你们一个筑基竟然能拿出三张元婴中期符箓。”
“又不是只有你们遇到危险就会喊家长,论拼爹,我徒弟比你厉害。”温黎冷笑。
妖黛、花辞树、辛酒弦甚至是谢听澜都被顾临书的大手笔震惊住,他竟然这么有钱,他还有爹!
他们还以为师父收徒弟孤儿是必要条件呢。
尤其是当初打劫他的妖黛三人,此刻有点子心有余悸,还是老三善良啊,那晚没直接丢出元婴符箓给他们全灭了,早知道他这么有钱,怎么也该打好关系骗点钱的,没事,以后也可以。
黑陨眸子这才放在六个徒弟中最温雅乖巧没什么杀伤力的顾临书身上。
“不知小友令尊是谁。”
顾临书还没说完,温黎直接拿出之前自制的盗版御兽宗令牌一亮,“不瞒你说,他爹正是御兽宗宗主,姜河!”
虽然顾临书他爹娘也牛批,但是不在南州啊,远水救不了近火。
她抬头满脸自信傲气的模样让所有弟子望去,如果不是知道顾临书来自北州,他们就要信了。
被迫换爹的顾临书,“......”
他无声轻叹,随即点点头做了个违背父母的决定。
“家家父,姜河。”
“......”听到他自己承认,妖黛五人望着他的视线唾弃无比,为了保命连爹都能乱认。
下一秒。
妖黛望向黑陨学着温黎自信模样冷笑,“你敢动我们试试,我乃御兽宗之人。”
其他人别开脸,怕自己笑出声。
闻言,黑陨冷笑一声,“谁不知御兽宗宗主只有一个独生女,你们编瞎话也不提前打听打听。”
人群中的宗政凰玥将辛酒弦推出来,“哦,你说的是我们师妹,姜念姚?”
嗯?怎么玩起了角色扮演不告诉她。
一头银发面瘫脸苍白孱弱的辛酒弦,瞪着眼睛踉跄出来。
扭头一看所有人望着自己,她陡然轻咳几声一身白裙极为破碎悲凉,“爹爹是有个私生子不错,可我不介意有个疼爱我的哥哥。”
顾临书瞪大眼睛,换爹也就算了,怎么他还成私生子了。
他身侧的花辞树见他差点露馅立刻身后掐他一把,多少带着点私人恩怨,疼得顾临书眼泪水一飙。
“妹妹......你终于承认我了,哥哥对不起你!”泪眼婆娑情真意切,见者动容。
宗政凰玥立刻扬声傲气,“我们几人奉宗主之命,护送姜念姚师妹与师弟前来七夙国为一月后的妖潮大赛做准备,今日你等若是敢伤师妹分毫,那便等着宗主前来踏平此地,让你蛇族消失在七夙国之中。”
听到妖潮大赛的字眼,黑陨与花烟这对夫妇脸色微沉对视一眼,最近确实是要到妖潮大赛了,御兽宗的人出现在此也正常,难不成他们当真是御兽宗之人?
黑陨传音给花烟,“传闻御兽宗大小姐身子虚弱,我观那银发女孩却有孱弱之像不似作假,连以筑基修为拿出三张元婴中期修为,此等保护手笔确实只有四级修真国才舍得保护小辈天骄。”
花烟蹙眉传音,“那就这么算了?”儿子化形还需要蛇族天赋出众之人的妖丹,那少年天赋极好,若是儿子能用上他的妖丹,化形便可无恙
黑陨沉声,“只能算了!”
他望向辛酒弦和顾临书,“在下不知两位小友身份,多有得罪,我七夙国与御兽宗一向交好,今日之事是个误会。”
一听他服软,刚才还赔笑的温黎立刻蹬鼻子上脸,学着他之前的质问。
“哦,误会,你们把客栈都关了对我们动手也是误会,难道吓到姜念姚师妹也是误会?”
“咳咳。”
辛酒弦适时地轻咳几声,脸色越发苍白。
黑陨抬手一挥,周围埋伏的五个金丹修士立刻消失,“这事是我等不对,不知道友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