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书见自己身上干净了,就是头发还是爆炸头,一向克己复礼的他见不得自己衣冠不整,赶忙重新换了套衣裳和新发冠,将炸毛卷发给扎好,虽然依旧是卷发。
此刻对面那十个金丹已经聚在一起,商量着怎么对付他们,他们也发现了一点,那就是顾临书抓着“引雷法器”,似乎照样会被反噬,但温黎就不会。
所以......
他们立刻站成队形,齐齐朝着顾临书出手。
温黎眯了眯眸子,想要验证心里的一个猜测,将萨弥丢给顾临书。
“来,这次你试试他。”
“?”有什么不一样吗?
顾临书懵然着,被她直接推出去。
就这样,顾临书眼瞧着十个金丹修士已经冲过来,干脆眼一闭心一横直接拎着萨弥挡出去。
“轰!”
那十个金丹想要立刻收回攻击,可没办法,收不住了。
“轰隆!”
他们再次被劈,这回直接劈出血了,齐齐吐血目测劈一次至少要少活二十年,这都被劈第三次了,要少活六十年!
顾临书见状松一口气,师父这是要试萨弥在他手上会有效果?这下看见了有效果的。
他刚转身,正要开口和温黎说话,“师父,有,有用......”
“轰隆!”
天雷再次降下,这回依旧是劈在他身上。
“噗......”刚才还收拾一番干干净净的顾临书,再次被劈黑,吐出一口黑烟,又倒下了。
见状,温黎也顾不得去扶了,站在原地打个哈欠数了五秒。
一,二,三,四,五。
好了,眼见着顾临书飞下高空就快落入岩浆之中,此刻他身上残留雷电也没了,温黎这才敢动身前去接住他。
顾临书照样被温黎喂下丹药然后一巴掌打醒。
“呜!”
这回他依旧双手抱头委屈哀鸣,但不是因为自己的模样了。
而是他猜出了温黎的“试试”,不是为了试萨弥在他手上是否有用,而是试试他手中抓着萨弥和桑知宁当挡箭牌,是不是都会遭雷劈。
温黎抿唇拍拍他脑袋,“没事的,没人看见你这个丑样子,我不会说出去的,放心,以后也不让你拿桑知宁当挡箭牌了,因为好像除了我谁都会挨雷劈。”
应该是天雷之前被她拿着萨弥反复横跳玩雷的时候对她免疫了。
“......”顾临书听到这话沉默一会儿,呜咽得更大声了。
“呜!!!”
所以就他一个人被师父试验了,不公平,以后老大老二老四老五老六,尤其是老四,都得去试一遍!
温黎安抚一句后就丢下他不管,双手抓着萨弥和桑知宁,望着对面十个吐血打坐调息的金丹修士。
“喏,你们也看见了,法器在手,天雷我有,你们胆敢再对我和我徒弟出手,我就让天雷劈死你们,劈得你们数百年修行毁于一旦。”
“你,哼!”
闻言,那十个金丹修士眸色一颤,对她痛恨至极却又无可奈何。
“这样吧,咱们既然都打不过对方,干脆就这么坐着聊聊天,斗下去也是两败俱伤,岩浆下面有你们少主和我徒弟,都是金丹初期,那就看看谁的本事更大些,如何。”温黎一挥手,掏出两张椅子在空中坐下。
听着这话,那十个金丹修士眸色各异,相互对视一眼,确实,按照她说的这样斗下去,他们早晚会被这天雷给劈死,如今身体修为折损大半,跌落筑基是早晚的事。
他们失败了反而会让她带着那两个“引雷法器”去帮助她的徒弟,对少主不利。
“好,休战!”
为首的金丹后期修士冷声,显然他是能做主的人。
闻言,温黎松口气点头,“行。”
她盯了眼旁边又将自己整理好衣冠的顾临书,刚坐下,顾临书察觉她的视线,立刻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套灵石打造镶金边的茶壶。
拿出桃子、香蕉等水果。
刚给温黎倒杯热茶,又拿着小刀给她削桃子吃。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对面的十个金丹瞳孔放大脸色铁青,一片红一片紫跟调色盘似的霎时好看。
“你,你太羞辱人了!说是休战,你岂能如此行径!”
一个褐袍中年男人怒声。
温黎嘴里咬着桃子,嚼嚼嚼语气淡定枪炮似的吐出,“羞辱,我羞辱谁来,羞辱你啊,我跟你们说话渴了喝口茶饿了吃个桃怎么了,管人天管人地你还管人屎尿屁呢,你管得这么宽,那我拉屎没纸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给我在旁边捧着呢。”
顾临书,“......”师父话糙理不糙,虽然太糙了些,但确实有理啊。
“你,你说话有辱斯文,简直是羞辱我等!”
对面十个金丹被怼得脸色涨红,虽然大家都是禽兽,属于凤凰鸟类,但大家化形后都是读过书接受过教育的有文化禽兽,没想到骂人还能这么言辞犀利,实在是被怼得没话说。
温黎轻嗤一声小手一指。
“再吵吵,再吵吵我就动手。”
最讨厌别人在她享受美食的时候吵她了,再吵就干一架,揍到他们咽气说不了话为止。
“哼!”
见她面色不善,刚才还觉得她羞辱自己的几个金丹修士闭嘴闭眼扭过头去了。
实在是没见过如此脾气差没修养满嘴污言秽语的人修。
果然,族老说得对,人族都是奸诈狡猾能言善辩的坏人!
岩浆之下。
“你刚入金丹,与我对手下去迟早会输,尽快离开还有一线生机!”
“我不喜欢言之过早自己的输赢,是输是赢,要等我杀了你才算。”
宗政凰玥与孟乔骄打得火热。
宗政凰玥刚适应金丹初期的灵力,还有些不熟练,反而孟乔骄,应对起来极为游刃有余。
可宗政凰玥越是打下去,手中的灵力越发掌握迅速。
打了一刻钟,孟乔骄发现了不对,面色一冷。
“你拿我当磨刀石适应修为!”
见她发现了,宗政凰玥停下动作立在空中,“哦,如何呢,你不也在借我修为磨砺吗?”
孟乔骄或许在凤凰一族中不缺练手的金丹修士,可是缺她这样有谋算有特殊功法的鬼修。
见她如此迅速看出自己,孟乔骄双手握紧又陡然松开,没再被轻易挑起情绪来,冷静看着对面年纪似乎比自己小上许多的宗政凰玥,短发利落英气面庞陡然一笑,那笑雌雄莫辨带着洒脱。
“如果你不是我的敌人,或许我还是很乐意跟你做朋友的。”
她很欣赏她的头脑手段,大概也猜出了宗政凰玥一开始的算计,知道她猜出了自己和月魄想要夺舍她的目的,以及她和她师父将计就计大胆以身入敌想夺走凤凰真火的计划。
不得不说,这样的人她很敬佩,如果是朋友,她很愿意深入结交一番,但如果是敌人,只能杀之斩草除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