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书看到一封信,赶忙打开,上面是温黎醒目的字迹。
“小三儿,储物袋为师没拿走,但里面的灵石法宝全都拿走了,你就用那张我给你留的灵石卡吧,用完了你就自己想办法,你虽被送回了北州,但为师希望这四年你不要联系任何人,你的路还长,独行之人才更为坚毅,牵挂太多不利于修行。我赠你的剑还未到时机唤醒,不急,待你到中州之日,你的剑才会觉醒灵智。你说你的剑名想让我来取,其实它有名字,名唤:焚天。但这名字太过煞气,不适合现在的你,就取名......‘你知道我爹是谁吗’,正好能唬住敌人拖延时间,此乃我深思熟虑三日得来,务必珍惜。”
“......”
看完最后一句话的顾临书无言以对。
确实像是师父会取的名字,但深思熟虑三天么,他不信,可能是她打个哈欠的功夫想的。
顾临书将黑金灵石卡金额一查看,五百下品灵石......
“?”
他不可置信瞪大眼睛将灵石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还把红包内部也翻了一圈试图找到别的灵石卡,可都没有,除了几颗蜜饯就是这封信了。
顾临书沉默呆滞下来,能存储一百万上品灵石才能办下的黑金灵石卡,师父就存入五百下品灵石!!!
他就说师父怎么会这么大方了。
她还把自己储物袋里面的灵石都拿走了,等等,这黑金灵石卡的编号怎么这么熟悉,不是他爹专门给他的那一堆连号黑金灵石卡的首卡吗......
不会老二老五他们也给了和他一样这么少灵石的黑金灵石卡吧,难道......
这些黑金灵石卡都是从他储物袋里拿走的?
这一次的物资不仅少给了他,还都是从他这里独家赞助的?!!
师父,太过分了!
顾临书气得儒雅面庞一哂,没招了,只能气笑。
也罢,师父说得对,背靠大树太多,就会忘了自己是谁。
白衣少年抱着怀中“你知道我爹是谁吗”的破伤风之刃,拍拍屁股,易了容,朝着瀑布之外的天地走去。
至此,北州多了一个传奇少年。
右手画符箓,左手舞剑的书生体修。
......
东州。
一袭红黑色金色牡丹长袍的少女伫立在后池国边境一个小村落中。
“老四,你的命数已然改变大半,接下来的路还要你继续谋算。王权笙对你有一丝感激,可以利用,至于你妹妹凤清鸢那边,要等你自己去中州谋划了。你还有四年才需回到宗政皇室中,这四年就是你拼尽一切往上爬的机会,或许你也猜到了,宗政圣皇将你作为傀儡,只要你足够有利用价值,他就仍然会重用你,你就能和宗政皇室绑定。”
“红包里你多了一样别人没有的当初我威胁宗政嬴初的留影石,此人你可以拉拢斡旋,全看你抉择。凤清鸢不是有个宗门当靠山吗,等着,为师去中州也给你搞出一个大宗门来,若成功,我日后出场你们六个负责给我抬轿子,要是失败了,你们六个就来捞我吧,勿念。”
落笔:你最厉害的师父,温黎。
宗政凰玥脑海中浮现着温黎的各种叮嘱,心口一滞,她抬头望着天边的太阳眼眶似乎被阳光灼伤有些发热起来,淡淡水雾弥漫。
师父,你到底要什么呢。
你把六个弟子都送回各个州域,四年后参加青云会代表各个州域前去中州,是想要形成围合之力吗,如果是。
我一定会击败王权笙这个天道眷顾着,拿下青云会魁首。
这一次,你把赌注压在我身上,我也把赌注压在你身上。
我们一起和天作对,捅破这命数!
......
东州。
北琼国。
“再说一遍,把我的红包还给我。”
一个十一岁约莫一米六高的少年冷眼望着周围三个练气七层的同阶修士。
“呵,你个小屁孩,竟然还能有一张黑金灵石卡,你身上不会还有什么法宝把,都交出来,我们可以让你爬着离开,要是不听话,那就去死吧。”
对面一个二十多岁的褐衣青年冷嘲。
见他打开了红包,还拿手碰到了灵石卡,花辞树阴鸷眸色一暗,眼底血光涌现。
花辞树动身,手中从妖黛那里偷来的药粉、顾临书的符箓尽数招呼上去,和这三个修士打得昏天黑地。
“噗!”
可数量悬殊,他只能被狠狠踹飞在一棵大树上,周身精致新年衣裳被划破,鲜血浸染,吐出一口血来狼狈在地。
“哼,你也是练气七层又如何,我们三个人。”
“你这样的修为应该是从宗门出来的小少爷吧,哈哈哈,果然,温室里的花朵可比不上我们这些血战磨砺的散修。”
还从未同为练气七层修士,对敌三个自然占下风,但他有一点。
那就是不要命。
“啊!”
花辞树咬牙抓起地上的一捧泥沙,瞬间用尽全力一翻身,将泥沙含着毒粉一起洒入正要上前来抓住自己的三人眼中。
“花朵......就当是你夸我漂亮了。”师父也喜欢说他好看,可惜,他却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小少爷。
“啊!!!”
三人方才一轻敌,猝不及防眼中刺痛,下意识捂眼。
花辞树右手一翻,脚下撑地立刻飞身,手中的云瓷琨墟扇瞬间飞出,将一左一右两个修士割喉。
“你,你暗算我们!”
最中间的那个修士眼中毒粉较少,他看见这一幕顾不上反击,赶忙就要转身先行离开。
却不想。
“吼!”
花辞树不顾身上重伤,迅速飞身化作黑毛球原型,狠狠扑在最后那个修士身上,张嘴朝着他脖颈咬下一块。
“啊!”
那修士痛叫一声,立刻眼神发狠抬手重重拍向黑毛球。
这一下直接将黑毛球全身骨头拍碎,全身一颤,松了口咬下一块血肉掉在地上。
“你个臭小子,今天老子要剁碎了你!”
修士顾不上这小子为何突然变成一颗黑球,捂着脖颈面部狰狞手中拿着剑就朝着地上的黑毛球砍去。
“呵。”
黑毛球滚落地上又重新化作少年模样。
“如你所愿,等你死了,我会剁碎了喂狗。”
花辞树唇瓣微扬,嘴角自己的血和他脖颈上的血交织,整张极为深邃精致的面庞显得诡异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