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辛酒弦微微蹙眉,刚想说什么。
那少年立刻摆手小鸡摇头般,“不是我不是我,道友莫要认错人了。”
辛酒弦见他冒着冷汗,也知道不是他,他一副尴尬怕自己的模样,骂她的另有其人。
“没说你,但再看我,揍你。”
辛酒弦撇撇嘴,她不喜欢别人打量她,除非是她想要装叉时刻被她帅到了。
辛酒弦扭过头,扫视周围,试图找到某个熟悉的黑蛇同门。
不过没找到,一路上她都没感觉到那股子阴暗狂拽毒蛇气息。
奇怪,老二这种时候最是喜欢出风头了,怎么不见他,她还想和他结盟呢,就他那半步元婴的修为,肯定能打遍比赛无敌手,有他在,她就能安心苟着,少浪费点灵力了。
辛酒弦摇摇头,不管了,反正那家伙这么厉害,应该会出现在榜单前十,只要她苟着安全到最后,总能遇到。
他要是敢抢自己的青云玉令,她就把当初他七夙国男扮女装穿红嫁衣的留影石批发卖出去,叫卖热点就是,“惊,青云会前十竟然有此癖好!”,到时候五枚下品灵石卖一个,她肯定能赚钱。
“诸位,欢迎来到我佛门之地......”
辛酒弦懒得听上空之中代表着佛门前来主持青云会的老和尚在叽里咕噜什么,她来得早,站在靠前的位置,远远眺望还能看见站在第一排的人。
哦豁,那不是萨弥是谁。
代表着佛门新秀站在最前面,他旁边是......
咦,吃过鸡屎丹药的姜念姚。
两个熟人啊。
萨弥在七夙国被打晕了,应该不知道他师叔闲昼是被师父指使了颜玉容杀掉的。
至于姜念姚,她和师父六个人一起在七夙国造谣过顾临书是御兽宗宗主的私生子,而她假扮成姜念姚承认了顾临书的身份,哦,前些日子南州还把这个谣言传遍了。
现在看见当事人,有点尴尬和心虚是怎么回事,没事,反正姜念姚不知道是她干的,她现在叫“辛六”,不是辛酒弦,跟她无关。
接下来的环节差不多,也是那主持者解释赛制,一共三关,分别留下前五百名,前一百名和前五十名。
第一轮秘境试炼。
所有弟子照做将神识为笔,把自己的名字刻画在青云玉令上,一瞬间所有人的名字和所持玉令数量皆是投入到那会场前方的石柱上。
数万人之中,谢听澜注意到一闪而过的“辛六”字眼。
而辛酒弦望着石柱上,也注意到了一闪而过的“谢小二”。
辛酒弦,“臭黑蛇果然来了。”
谢听澜,“踩狗屎就能捡钱的废物果然在。”
两人几乎是远隔数千米异口同声的吐槽。
在其他一种观赛的席位中,除了佛门和御兽宗之人的位置在最前方,还有一个宗门,但观赛者没有出现,那位置是空的,引得不少人侧目。
“谁啊,佛门和御兽宗的人都落座了,能和两大势力平起平坐的宗门还能有谁?难道是其他宗门的老祖。”
“谁知道呢,那也不关咱们的事,别看了,要开始了。”
很快,秘境被佛门和御兽宗之人同时开启。
和西州一样,参赛弟子们以神识进入凝聚身体,肉身留在会场上。
辛酒弦在最前面,率先和前方的人一同进入,当然她也是借了飞行法器,压制了修为到筑基中期。
而谢听澜则是最后一批进入,一身黑衣普通样貌低调无比。
等所有参赛弟子如蝗虫飞蛾般飞入那试炼秘境中后,在佛门和御兽宗观赛席位旁边的位置,终于来了人。
如果辛酒弦此刻在外面,就能看见来人正是听音阁的二长老,辛妃柳。
此刻辛妃柳周身气息已然变化,仿若是......
不是化神初期。
坐在御兽宗席位上的,不是御兽宗宗主姜河是谁,他侧目望向辛妃柳。
“你的修为,突破了。”
“去了化神炼狱一趟,受各位关照,不突破我也没必要活着了。”
辛妃柳一身薄粉色长袍,穿最粉的衣裳,说最狠的话。
听到她颇为阴阳怪气的话,姜河一身绛紫色华丽长袍,端起一杯茶,轻嘬一口语气平静。
“辛道友,别这么见外,倘若不是你们听音阁没有化神中期修士会取消三级修真国的封号,被其他势力蚕食,我们也不会出此下策逼你一把。不过你也很乐意走这么一遭吧,如今你晋升化神中期,保住了听音阁。”
辛妃柳也明白她虽说付出了极大代价但却实打实得到了好处,轻嗤一声没有出声再呛他。
“你们打的什么主意,怎么会这么好心要扶持我听音阁了。”
辛妃柳扭头望着一旁样貌年轻神色冰冷的泫夜,他乃是萨弥师父,化神初期。
泫夜淡淡睇着她,“你问贫僧,贫僧问谁。”
“也是,你这样的闲人早就不管佛门之事了,这次能出来坐镇,怕也只是因着你徒弟萨弥吧,据说几年前七夙国一事,你师弟闲昼不明不白地死了,萨弥倒是安然无恙,这是命大。”
见他嘴还是这么毒,辛妃柳冷嗤。
听她提起闲昼的事情,泫夜眼神发凉地望着她,“你恨我可以,但不能提闲昼。”
“恨你,我有什么好恨你,泫夜高僧还真是自作多情啊。”辛妃柳冷笑。
两人掐架,姜河在一旁看戏,陡然。
他眼神一变。
他感受到念姚的魂灯在变动了。
一闪一闪。
他们刚进入秘境,这么快遇到了危险?
依照念姚的修为和周围众多弟子保护,怎么会这样。
感觉到姜河神色不对,辛妃柳和泫夜也不再争吵,各自冷嗤一声别开头,脸一个比一个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