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酒弦:“......”
坏消息:中毒了。
好消息:这点毒对她作用不大,还没妖黛让她又吐又拉还五窍流血的毒药的三分之一毒呢。
此刻地上半身不遂却有意识的辛酒弦听到了一切,瞳孔放大,面无表情却有种想砍人的怨毒。
对别人的剧毒对她是挠痒痒,这一切真是拜同门所赐啊!
死妖黛!
就是你!
三天两头给她下毒,其他人又不愿意把自己研究的解药分她,她就只能靠着身体硬抗毒药,最后靠着运气自己爬着去漫山遍野吃草吃到解毒为止。
“唔,我咕噜~~~咳咳!”她现在中毒,真不知道是该庆幸妖黛这个卖假药的毒修把她身体给炼成抗毒药人,还是该先想着以后如何报复回去。
辛酒弦想说话骂人,却下意识被口中的唾沫呛到,叽里咕噜咳嗽不已。
搞得姜念姚以为她要毒发了,立刻又慌忙查看,“师兄你不是说她自己排毒就好嘛,她脸都青了?”
韩谷棕咬牙,“谁知道她,反正不是我做的,她万一是想起以前给她下毒的仇人,结果又报不了仇差点喘不过气把自己气死呢。”
“唔......”诶,你小子说什么呢!
辛酒弦一听立刻破防,瞪着他喘不上气越发半身不遂的抽搐起来,她这一抽,姜念姚更担心慌乱。
“花道友!”
韩谷棕就更被周围看此情境也有些不忍心的御兽宗弟子眼神谴责起来,小声蛐蛐。
“以前怎么没发现韩师兄如此小肚鸡肠呢,人家都这样中毒吐沫了,他还得理不饶人......”
“就是就是,这人也就是嘴贱了点,罪不至死啊,诶......”
从小接受君子教育向来端正方雅的韩谷棕气得心口疼,仰天极为不雅地翻了个白眼,心中骂了一句脏话。
“......”艹!
你们真是被她鬼迷心窍了,我们才是一伙的啊喂!
......
西州。
走在山腰上,改头换面变成普通男修的宗政凰玥突然脚步一顿。
她的灵力。
没了。
宗政凰玥眸色一冷,没有犹豫,立刻拿出联络器,将自己之前安插进青云会参赛的属下全部召唤过来,随即她贴上消灵符,躲藏在一个地洞中等待着属下来。
“我的灵力,当真没了。”
宗政凰玥盘腿坐于地上,手心一拢,没有丝毫动静,此刻的她就是个凡人。
她眸色一冷,自己进入秘境后从未接触过北琼国和昇阳国的人,不该是被他们算计的。
而花辞树,他东躲西藏还来不及,怎么会有空。
至于宗政靳修......
他目前还没这个本事。
宗政凰玥思来想去,始终想不到自己为何突然没了灵力,她一没中毒,二没受伤,就算是大能也不会如此突然戏弄于她一个小虾米。
“......”
倏然,宗政凰玥眸子一抬。
难道是......
师父?
宗政凰玥抿唇,眼底带着三分猜疑和七分肯定。
虽然有三分不确定师父这么做的原因,但她有七分肯定,这事师父做得出来。
如果她灵力消失了,那么......
另外五个同门也不会安然无恙。
如果是师父做的,那应当只是短暂时间问题,不会持续到青云会第一轮比赛结束,否则任他们再有多少本领也不可能通过青云会,师父清楚这一点。
如此......
她就不用担心是其他人对自己下黑手的安全问题,只需要躲藏于安全之地,等待几日便会恢复灵力了。
不过宗政凰玥还是不能断定此事就是温黎所为。
但是她有一个证明的办法......
宗政凰玥召唤一半的下属前来此地,另外一半的人,则是被她告诉了花辞树此刻的藏身地,让他们前去围剿他,只要试探出他没有灵力,那她就能确信是师父做的。
至于她为何会有花辞树的踪迹,当然是因为......
......
花辞树此刻正躲在地洞里。
为什么。
因为他发现自己灵力没了。
本来就东躲西藏偶尔还能去地面探探消息的他此刻根本不敢出去。
他现在化作原身,毛绒绒的小黑球踩在泥地上跺跺脚,没有灵力暴动。
“嚯!”
短胖爪子往前一挥。
没动静。
再挥。
还是没动静。
黑毛球一愣,随即像是发疯一样又到处挥拳。
一点屁动静都没有。
哦,不对。
有动静。
有他DuangDuang哼哧挥拳的小动静。
花辞树愣住,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龇着牙。
难道又是宗政凰玥那个疯婆子搞的鬼?!
不对,那破疯子至今没和他相遇,不可能厉害到隔着空间对他做什么手脚。
那他的灵力怎么消失了。
花辞树还在百思不得其解。
“轰!”
倏然,地洞上方一阵轰鸣声。
花辞树眼神一厉,有人来了。
他下意识想恢复原身杀上去,可倏然想起自己毫无灵力,他立刻又泄气下来,只能往地上伸出爪子。
开始打洞,跟老鼠一样逃窜着。
他还以为是上面的人在打斗,只是路过,等会儿就会走了,他打洞往下个十米应该没事。
谁知。
“嘭!!!”
下一秒,整个地面被狠狠炸开八米!
“西偏北三十度往下五米。”
泥土炸飞,地面出现一个大洞,两个后池国的青年听到联络器中传来的消息,继续精准往地面下方西偏北三十度五米处攻击。
好在花辞树提前一步感觉到危机,立刻调转方向,不断往下深入。
“嘭!”
在他刚走的两秒后,方才的位置瞬间被炸开。
花辞树明白,这两人根本不是路过,而是专门冲着他来的!
至于是宗政凰玥,还是其他参赛者因着那他张狂谣言而来抓自己,就不得而知了。
花辞树不敢耽误,立刻化身钻地机迅速往下打洞。
身后两人穷追不舍。
“嘭!”
“嘭!”
“嘭!”
几乎这座小山的地下都被那两个青年打穿,成了一道道地洞,只差最后一下就能全部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