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树扯了扯薄唇,笑道。
“我一介散修罢了,只是得罪过宗政凰玥,也得罪过王权笙。”
这话已经表明他为何要坑害两人的目的。
他承认自己在借刀杀人。
听罢,王权昼珉倏然凝声。
“你......”
花辞树静默听着他的后话,心中一紧。
空气安静着。
下一秒。
“我不喜欢算计我的人,所以。”
“呃!”
花辞树瞳孔瞪大。
你还是去死吧。
王权昼珉抬手隔空朝着他的脖颈处猛力一抓。
“唔!”
花辞树感觉到一股无形神识之力直接压在他的身上,尤其是脖颈处,不是肉体上,而是精神上的窒息在不断攀升。
数十万大山在他身上重叠。
他的魂魄再被一点点地拉扯撕碎。
少年呼吸微弱起来,手下拳头紧握,青筋暴起。
这就是高阶修士对他的碾压。
他现在所有的底牌加起来,也不足以逃走,可他若是逃不了,那他就是死,也得给这个王权昼珉狠狠一击!
花辞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右手将储物袋中封存的云瓷琨墟扇召唤出来。
“嘭!”
空中一道漂亮红色弧度。
一把洒金闪光的扇子瞬间飞射朝着王权昼珉方向而去。
王权昼珉看到那把扇子的瞬间,眼神掠过一丝兴味。
“果然,你就是那魔族。”
传闻无净黑域的那魔族少年惯用一把折扇。
这会儿还真将他给逼出来了。
花辞树听到这话,知道他这是故意等着自己了。
忍着喉间猩甜断断续续嘲弄。
“哼,怎么,堂堂......少皇,也需要取我一个魔族的头颅进入决赛?”
“你的话术,对我没用。”
王权昼珉神色从容,从始至终都没被他的话语被动牵走过情绪。
他右手轻轻一挥,那飞来的云瓷琨墟扇瞬间被他止住空中,随即他右手一握,扇子自动飞入他的手中。
花辞树见状,神色微沉,魂魄上的窒息感不断,这人当真想杀了他!
“额!”
花辞树脖颈青筋暴起,瞳孔血丝不断,呼吸逐渐微弱起来。
既然这样,那就拉他下水!
他拳头紧握,打算拼死一搏,周身灵气猛然暴起。
“嘭!”
一道强悍灵力波动,让花辞树周身气息不断翻涌,他的真正修为浮现。
“原来,你只是个筑基大圆满。”
王权昼珉眸色微讶,没想到搅得无净黑域鸡飞狗跳的魔族,竟然修为不到金丹,看来,无净黑域那些人是越来越无用了。
可下一秒。
王权昼珉平静的面上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呵,筑基大圆满又如何,你要杀我,那我拼死也要伤你一分!”
只见花辞树双手握拳,周身灵力陡然一涨,他一咬舌尖,口中的鲜血喷涌在空中。
“啊!!!”
花辞树双手掐诀,以自己的鲜血绘制一道符箓,瞬间放到化作一个金钟将他罩住,让他奋力挣脱开王权昼珉的桎梏,狠狠回击了他的神识。
“轰!!!”
王权昼珉眼眸一眯,神识之力被化作一道道涟漪在空中,他的神识禁锢,竟然被他解开了。
有趣,这个魔族,有点意思。
花辞树挣脱开后右手一凛,方才还在王权昼珉手中的云瓷琨墟扇瞬间一闪,回到了他手中。
他双手快速掐诀只留下一道残影,一个法阵在周围扩散,随即将扇子一合,花辞树用力将扇子往阵眼一刺。
“咚!!嘭!”
那阵法瞬间飞涌放大,直直扩散,往空中上方而去,几乎扩大到二十米直径。
王权昼珉看着这个阵法,眼底平静。
复合阵,这小子有点天赋,可惜,对于差了整整一个修为等级的他来说,不足为虑。
王权昼珉这回右手食指指尖轻轻往前一点。
“轰!!!”
一把凛冽长剑飞涌而出,周身通体金光,直接朝着那阵眼挥去。
“咚!!”
周围天地被无数金光照耀,晃得人睁不开眼。
花辞树右手用力往下一按,一道寒光瞬间化作三道毒针朝着王权昼珉而去,左手往阵法上方输入灵力,抵抗住那把长剑。
“雕虫小技。”
王权昼珉眸色轻蔑,这下食指往前轻轻一推。
“嘭——”
那三道毒针直接被他的灵力粉碎,下一秒。
尽数凝结,竟然又化作新的毒针,朝着花辞树而去。
花辞树眸色一沉,他右手扇子一开,挥出一道灵力,拦截那些毒针。
这一分神,令王权昼珉破阵的长剑有了突破。
“轰!!!”
那长剑金光不断,硬生生将花辞树即将落下的大阵破碎,一块块阵法分裂,令花辞树遭受反噬。
“噗!”
他鲜血一涌。
手中扇子轻颤,那毒针立刻将他扇子击飞,朝着他腹部而来。
花辞树一个侧身飞涌,硬生生擦过分毫。
却不想。
“结束吧。”
王权昼珉一句冷淡话语,没有丝毫想和他对战的兴趣。
他这回右手轻飘飘往前一弹,一股强悍神识之力瞬间落在花辞树身上。
“咚!”
正要飞身的花辞树被狠狠击中,那血几乎是浸染了全身衣裳。
“噗!”
“咚!咚!咚!”
他被打中,整个身躯重重砸在地面,不断反弹重复砸了五次这才堪堪停下来,地面是一个个被他砸出来的碎石坑洞。
花辞树趴在地上,被一堆灰尘岩石掩盖在身上,气息似有若无。
狼狈得宛若丧家之犬。
王权昼珉飞身上前,落在他五米远的空中。
“放心,我不杀你,你还有用。”
他双手负于身后,姿态轻松,正要将花辞树带走。
倏然眼神一动。
“出来。”
一道淡金色灵力直接朝着左边空间的百米处一个巨大岩石击去。
“嘭!!”
尘埃纷飞碎石迸射之中,一个身影缓缓出现。
“一见面就动手,真是不礼貌啊。”
躺在地上眼神怔忪气若游丝的花辞树看见后,扯了扯唇瓣,眼底恨意几乎比对王权昼珉还要浓烈。
“疯婆子!”
这个害人的禽兽!还知道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