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花辞树,他直接变回原型,一颗毛绒绒的邪恶黑毛球。
它也不伤害别人,主要是打不过,就靠着嘴里叼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一句话。
“想知道东州青云会双魁首之一半夜偷看男修洗澡偷男修裤衩的秘密吗,带我上去你能到的地方。”
如果是其他的秘密,中州弟子或许不会好奇,更不会理会,只会一脚把这黑毛球踹下去。
可惜。
“青云会双魁首”,“半夜偷看男修洗澡”,“偷男修裤衩”这样的字眼太过劲爆,并且其他字是黑墨写的,这些重要字眼是朱砂写的,想不注意都难。
于是。
第一个注意到黑毛球的中州弟子一摸下巴。
抓起黑毛球甩了甩,发现它没什么攻击力,只会软软呼呼地傻笑,秉持着人类最原始的八卦本性,来都来了,万一呢,真听到什么劲爆消息了呢,那中州弟子还真就用法器将黑毛球捆住,以防它攻击自己,然后将它拴在裤腰带上,一路往上爬。
可爬到一半,这弟子力竭打坐休息,比他更厉害的弟子注意到他腰间被收掉纸张的黑毛球又吐出一张防水的纸,看见上面的内容。
再看看这弟子将它五花大绑的样子,顿时心中起意。
把原本的弟子打伤扔下通天梯,抢走黑毛球带在身上,继续往上走。
黑毛球一天下来不知换了多少个寄宿体,就这样靠着同门的即将丢失的颜面,一路往上,来到了两百二十七个台阶。
宗政凰玥不知道他的行为吗。
当然看见了,只是懒得理这个白痴而已。
五人爬梯,各显神通,而顾临书嘛,则是拿出“你知道我爹是谁吗”,踩在剑上,一路飞上去。
飞累了,顾临书就盘腿打坐,在别人路过的时候突然出剑捅别人一刀,给自己的剑吸取精血。
六人的速度各有不同。
其他州域弟子也逐渐拉出差距来。
但王权昼珉、王权笙、苏秦羽和其他州域的青云会前三皆是匀速前进,情况不错。
此刻温黎呢。
她还在一百七十五个台阶上垂死挣扎着。
没办法,她的引仙绳搞不到金丹后期的修士,再往上,她就得靠自己了。
但温黎是那种靠自己的人嘛,当然不是。
温黎瘫坐在台阶上气喘吁吁,“呼,呼,当年也不是没爬过这通天梯啊,怎么这么累。”
系统贱兮兮,【这不是宿主你老了吗。】
温黎,“对啊,为了配你这个屁用没有不中用的小垃圾。”
系统,【......】
温黎扭头一看,这通天梯上原本四百万的人,这会儿估计筛选掉了一半的人,空出些位置,不至于像一开始的那样丧尸围城般密集。
温黎抬手搓了搓下巴,这样不是办法啊,有没有更先进的滴滴代爬?
她不是不想去抱徒弟的大腿,奈何她也找不到那六个逆徒啊。
温黎想来想去,干脆拿出一包东西。
她利落洒在周围二十米的台阶上,静候着。
很快,其他修士路过。
下一秒。
“啊,嘶,好痒!啊!这什么鬼东西。”
“嗯,这,嘶,啊......”一声不可名状的死动静传出。
温黎坐在往上三个的台阶上,一只腿斜靠,一只手撑着台阶。
“各位,花钱消灾,愿意否。”
借了不少好心人的钱财后,一把极为普通的剑驮着一道青衫身影快速在通天梯上穿梭着。
温黎躺在地上,不断往且慢的凹槽里投喂灵石。
“赶紧的,为了你几十万的上品灵石,给我争点气哈。”
且慢:“......”
几年喂我一次,一次续航几年,牛马也不带这么用的。
温黎这边的情况影响不大。
毕竟这四百万的参赛者,邪修再少也有数量,为了往上走,谁都可以不择手段。
可这不是长久之计。
否则还怎么筛选真正有实力的弟子。
渐渐地,起初还能靠手段、灵宠、法器往上爬通天梯的参赛者们开始有了明显的分层。
在第五百个台阶之下,还有将近一百万的人在挣扎。
在第五百个台阶到一千个台阶之间,有五十万的人在忍痛消耗最后的外力。
从第一千个台阶开始,所有人的外物都无法再使用,只能靠着自身,最为原始的力量去登梯。
此刻,最先登上第一个台阶的人,是一个样貌清隽气质绝尘的青年。
他身躯挺拔,抬脚一步,踏入第一千零一个台阶。
“嘭!”
他踏入的瞬间,立刻感觉到身上背负的一百座大山瞬间加倍,变成一千座大山,身躯一颤,神识上传来的剧痛令他眉梢一蹙。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易容的王权笙。
他的出现引起了陆地上其他宗门观赛者的议论。
“诶,这人是谁啊,没见过啊,身上穿的宗袍也没见过。”
“不知道,可能是哪个小宗门出来的黑马吧。”
“他的速度倒是挺快,可惜,他身后还有数万人只差几个台阶就能追赶上他了。”
此刻高空中,一殿三宫四宗的坐镇长老闭着眼没有关注这些,毕竟这才开始,大浪淘沙,真正的金子要在后面才能筛出来。
至于那照例前来的两百名州域弟子,他们也不在乎是谁,天赋如何。
等到第三轮,才有资格让他们看一眼。
......
“呼!”
“终于到一千个了!”
踏上第一千个台阶的人多了起来。
已经有十万人。
可他们抬头一眼,距离神墟殿九层还有一眼望不到头的台阶。
这才是真正的开始!
所有人咬牙,放弃掉那些外力,老老实实地往上走。
走累了,他们自会坐在台阶上调息恢复,服下药丸补充灵力。
此刻一个颤颤巍巍两腿发软的身影,一只手搭上第一千个台阶,随即整个人慢慢蛄蛹爬到这台阶上躺着,看着蓝天白云,感慨......
“虐待老人啊,我要告到中央去,说你们虐待老人啊......”
温黎累得大口喘气,全身酸软,她突然想放弃了,这什么鬼天资战,爱他爹的谁想参加就去参加吧。
她一个喘不上来气,甚至开始猛烈干咳起来。
“我,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眼泪水都给咳出来了,就差把肺给咳出来。
没办法,前不久重伤初愈,这会儿和年轻人玩这么激烈刺激的游戏,身子骨跟不上啊。
“撕拉!”
躺在台阶上的温黎陡然感觉衣摆一扯似乎被什么踩住。
原来是她挡路,一只鎏金黑靴的脚打算越过她身子,踩到第一千零一个台阶上去,奈何她衣摆有些长,踩到了一角。
呦呵!!!!
温黎脸色一青,“......”
他爹的,腿长了不起是吧,腿长就能羞辱人了。
多少年了,多少年她没受过这样的羞辱了!
“我捅!”
温黎举起且慢,手下利落就要往这人的胳肢窝捅去,痒死他又痛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