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就欺软怕硬,活该被老四骂。
这让辛酒弦心虚眨眼,赶紧绕开话题。
【不是,你们能不能团结一点,话说怎么感觉帝华曦看上萨弥了,你们没发现她一直往萨弥那边靠吗,说的话也是荤的不行。】
妖黛扫了眼,还真是,这会儿帝华曦不去好奇花辞树了,只是一味在萨弥身边调笑,说的话让萨弥耳朵一红,望着她的眼神极其动怒,不是羞的,明显是气的。
妖黛竖耳一听。
“萨弥法师,不知出家人可能娶亲啊,如果不娶亲,那若是有念想应该如何解决呢?还是你们出家人连根上都能出家啊?”
萨弥蹙眉,“道友慎言。”
他扭头极为不客气地隔绝五感只顾着赶路了。
妖黛嘴角一抽,不对,她望向老六。
【这荤话你听懂了?】老六不白痴了。
辛酒弦面瘫脸淡淡,【有什么听不懂,我又不是小孩子。】
妖黛瞅她一眼,确实成年了,只是心智老觉得是没开智的白痴。
温黎赶忙中断话题,【行了,都聊歪了,管帝华曦看上谁呢,反正看不上你们。】
【......】
无形之中被中伤的三个男徒弟觉得这话对,又不对。
温黎看似不管,但还是时不时关注辛酒弦的动静。
【老六,你最近感觉怎么样,动起灵力来有没有不对?】
她天天给她把脉,竟然一直是喜脉的痕迹,不曾变化,真是奇怪。
辛酒弦打了个哈欠,【感觉更困了,想睡。】
温黎见她眼神中的倦怠不似作假,直接给顾临书一个眼神。
顾临书不情不愿地将后背上好生背着的剑收回储物袋,然后在肩上披个毯子,辛酒弦懒懒散散地背靠在他背上,睡着了。
要说为什么是老三呢,因为老六只相信老三还有点人性,不会把她半路丢了或者卖了,但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
而顾临书也看在她中毒中出喜脉的可怜劲上,勉强让出了本该是知知才享有的后背位置。
队伍前行的速度不减,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王权昼珉沉声提醒众人。
“前方魔气渐浓,都打起精神,谨防魔族突袭。”
“是。”
众人齐声应道。
越是靠近天衍神坛,周遭的魔气便越是浓稠如墨,黑沉沉的雾气缠绕在沙尘中,连空气都弥漫着刺鼻的血腥与腐臭之气。
沿途不断遇上三三两两赶路的参赛弟子,个个衣衫染血、神色疲惫,却又眼神锐利,皆是从魔兵厮杀里活下来的精锐。
有修士瞥见队伍中王权昼珉和谢听澜的身影,连忙低声对同伴道:“这是半步元婴的强者,咱们离远点,别招惹。”
天资战第一轮八十个半步元婴的画像早被人传遍。
“难怪这队伍气势这么足,原来是跟着他们两个,看来咱们也加快速度,尽早赶到神坛才安全。”
众人自觉避让几分,不敢轻易招惹。
又飞掠约莫半个时辰,前方陡然传来一股厚重磅礴的气息,压得人呼吸一滞。
王权昼珉驻足抬眼。
“天衍神坛,到了。”
入目是一座拔地而起的恢宏古城。
就是古城,没想到在这危险战场上竟然还有伫立一座城池。
城墙高耸入云。
通体由泛着金光的上古神石筑造,墙面上镌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流转着神圣而威严的光晕,那是足以斩杀魔族的上古结界,魔族但凡触碰,便会瞬间化为飞灰。
这也是众多参赛者不论修为高低都要赶来此地的原因。
只要能在天衍神坛中苟到最后,时间一到就能活着离开,可若是在天衍神坛的结界保护之外的其他地方,就随时面临会被魔族发现灭杀的危险。
城池气势巍峨,带着万古不灭的厚重与肃穆。
明明是万年前天衍大战的临时休整之地,却更像一座沉睡的英灵墓地,墙石缝隙间似还残留着当年修士们的热血与执念,无声诉说着以魂镇守灵罡仙域的过往。
萨弥双手合十,低诵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此城结界威严,乃万年前英灵所留,可敬可叹。”
他心中感慨,这便是天衍古战场最神圣也最悲壮之地,既是栖身之所,亦是埋骨之城,当年那些众多陨落的修士生前为守平安,死后亦愿意埋葬此地,以魂筑城。
众人望着古城,眸色微深,这城池历经万年不朽,英魂镇守,难怪能成为天资战最终的战场。
所有人落地,站在天衍神坛入口,微微颔首,弯下腰身,对着往昔众位英魂祭拜。
风声萧瑟,所有人神色悲悯。
王权昼珉微微上前,那城墙前陡然散发一阵金光。
“轰!!!”
王权昼珉全身一凝,能感受到一股强悍到无法反抗的气息扑面而来,“据说这结界乃是万年前主持天资古战场的大乘修士共同所设,唯有修士可进,任何魔族胆敢靠近,皆会魂飞魄散。”
听到他的话,所有人面露震撼。
大乘修士,可以站在灵罡仙域顶端的修士!
花辞树却蹙眉了,任何魔族,包括半人半魔吗。
帝华曦面色淡定,似乎不慌。
花辞树站在结界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温黎给的黑镯子,镯身温润,却压不住他后背的紧绷。
他侧过身,借着人群涌动的掩护传音:“师父,这镯子……真能挡住那大乘修士的结界?”
温黎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袖摆,传音里带着十足的笃定。
“放心,我亲手炼的,要是不行我下次改进改进。”
花辞树嘴角一抽,“......师父,这一次不行我似乎也没有下次了。”
温黎恶声,“你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花辞树立刻闭嘴。
算了,师父敢说,应该是有把握的......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