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
辛酒弦,“师父,我能阉了他吗。”
温黎,“为什么你想这么做?”
“因为他老是接近我,贪图我。”
温黎眼皮子一跳,还以为老六开智了,试探问一句,“你觉得......他贪图你的心?”
身侧飞行的其他四个徒弟侧目。
至于裴烬,已经被宗政凰玥单独带走,毕竟温黎防着他那个系统会不会看见什么。
“啊。”
辛酒弦脑袋一歪,语气人机,“我的心挖出来又没用,他又不是妖,要我心做什么,我是觉得他贪图我的名利和财富,想靠我吃软饭。”
“......”
妖黛、谢听澜、顾临书和花辞树嘴角一抽,翻了个白眼。
但凡裴烬他去勾引老四他们都不说什么,因为老四真有名利和财富。
可老六?
她还是太自信了。
“额......你......”
温黎也是表情怪异起来,有一种欲言又止,最后却拍了拍辛酒弦的脑袋,轻声肯定,“老六,你说得对,任何接近都是有利可图。他就是贪图你的名利和财富,贪图你可以给他带来好处,想吸着你的血往上爬。这样的人,你不一定要拒之千里之外,或许......你先吸着他的血往上爬呢。”
这话让辛酒弦眸子一圆,眼底泛着微光。
其他四个徒弟心中各异。
“那师父,我能阉了他吗?”
辛酒弦停顿半晌,最后又回到这个问题上来。
毕竟她总感觉这个裴烬接近她时身上会散发一股轰骚的气息,不是气味,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像是......妖黛圈养的那些试药灵兽发情的样子,为了药效,妖黛就会给那些灵兽做阉割。
她不喜欢裴烬身上那股子轰骚的气息,但师父又说不能杀了他,就想割以永治。
温黎见她这么执着,干脆给了她一瓶药。
“你物理阉割可能不大行,但化学可以尝试,等哪天有机会你灌下去吧。”
“好。”
辛酒弦小心接过,毕竟她一直记得温黎当初用绝育药给他们熬汤当调味品的事,师父出品,必属精品!
......
另外一边,宗政凰玥独自带着裴烬反方向离开。
飞到一半时,她倏然眸色一顿,停下动作。
低头看了眼手中拎着的昏迷人。
幽黑眸子凝视半响,宗政凰玥拎着裴烬停在了一处隐蔽山腰,设下结界,指尖缓缓抬起,落在裴烬的眉心上。
裴烬如此费尽心思接近老六,且数次能精准却又“凑巧”地偶遇她,他身上的秘密,会是什么?
王权笙是气运子,萨弥也是,师父数次用萨弥来做挡箭牌,上一次和灰衣修士的一战也是让裴烬这个外人和老六一起守在她身边,所以裴烬也是气运子之一?
灵罡仙域中,到底还有多少个气运子。
宗政凰玥眸子一凝,即将落在裴烬眉心上的指尖却又一顿,停在了空中,那原本的搜魂术散去。
最后她收回手,深深看了眼昏迷的裴烬,神色微妙。
师父叮嘱她先单独带着昏迷的裴烬离开,让老二也把老六打晕,后者是为了演戏给还没昏迷的裴烬看,可前者......
为何师父要先让她带着裴烬离开,是避开假晕的老六后面苏醒的事情?如果是,裴烬已经昏迷,为何要避,除非......
裴烬身上有第二双眼睛能洞察外面的事情。
或者说,裴烬和王权笙一样有什么奇遇,身上怀有异宝同样有个中州大能的魂魄助他?
宗政凰玥抬头,望了眼这偌大的天衍神坛之城,无极宗......
......
密室阴寒如冰窖。
浓重尸气混着铁锈味钻进鼻腔,呛得裴烬喉间一阵发紧。
“咳咳。”
“哗啦。”
他挣扎了两下,腕间与脚踝上的锁魂链却骤然爆发出一阵刺骨灵力,顺着经脉狠狠一绞,疼得他闷哼出声。
裴烬缓缓睁眼低头望去,漆黑锁链上刻满扭曲符文,正源源不断吸食着他体内灵力,连丹田都隐隐作痛。
不只是他。
身旁铁柱上,王权昼珉面色苍白如纸却脊背挺直不见半分慌乱。
褥寒衣与王权师理并肩而缚。
慕青虞鬓发微乱,姜念姚指尖微微颤抖,却也强撑着没有失态。
君离垂眸敛神,周身寒气被锁魂链压制得只剩几分。
最边上的萨弥则是闭眼念经,神色平静。
七人皆被锁魂链缚于铁柱,灵力全封,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我,你们怎么也被抓了?!”
此刻王权昼珉几人没易容,当初灰衣修士一战自然让裴烬对他们印象深刻。
王权昼珉,“九尸宫的人抓了我们,想逼出王权笙。”
“王权笙?”
裴烬蹙眉,自然对这个谣言满天飞的人不陌生,尤其上次此人突破元婴初期,王权昼珉几人喊出了他的名字。
“九尸宫……”
裴烬低声咬牙,他一直在中州星域,自然听过九尸宫的阴毒名声,“他们抓我们,当真只是为了王权笙?”
若是人质还好,还有价值,可若是其他,那他就危险了。
“差不多。”
王权昼珉缓缓抬眼:“九尸宫炼尸傀、搜生魂,但凡天资尚可的修士,都是他们的目标,只是我们身上有四州域弟子的联络器,又与王权笙有过交集,自然成了引他上钩的最好诱饵。”
“轰!”
话音刚落,密室石门轰然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