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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依旧是亲爱的风曜A梦发力，让他们每个人的清洁状态回到了进入下水道之前。
——毕竟接下来他们还要去别的地方。真的一身臭气、也会对他们的行动造成阻碍。嗯。
“我注意到下水道再往深处流的时候，水流会稍微有一些停滞的感觉。”整个人恢复了神清气爽的状态后，陆九霄觉得回忆恶心的场景也不算什么了，“像……变粘稠了？”
“另外泛白应该不是错觉。”他继续说，“往前看的时候，我看见下水道和水面的交界处，出现了白色反光。”
他再停顿一下。
“我用我的精神力非常小幅度地进行了探测……好像觉得有被小小地触碰了一下。我不确定。”
这个感觉实在是太轻微了……就像是用精神力去触碰一只小白鼠一样，几乎不可见的下意识反击。下水道里有只老鼠什么的并不奇怪。
而且他检查过自己身上，没有任何被精神力攻击、或者企图留下印记的痕迹。
但凡不是因为他知道、所有的热血少年漫里，一切“我觉得不会有问题、所以就没有说出来”的事件，几乎都会演变为问题，他都不会开这个口的。
——三。二。一。陆九霄在心里默数。
帝泽兰“啧”了一声：“你是真不怕打草惊蛇。”
嗯，说的话比他想象中要温和一点。
“这里的巡碑客早就把整个城市都扒过一遍了。”他耸耸肩，两手一摊，“——该打的草早就打了，也不差我这一点。”
理直气壮会让话听上去更加有道理，反正帝泽兰没有反驳。
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没有给对方反驳的机会：“这个东西给我的感觉……有点像‘魇藻’。河流赛道里的那个。”
所有人都记忆犹新的名词突然出现，这让他们不由自主地一愣。
“那得赶紧去检测一下！”秦沐阳反应最快，“我记得好像普通人的设备也是可以帮助检测的——怎么，现在我们要变成水质研究的大学生了吗？借实验室需不需要风曜A梦捏一个学生证出来？”
大家的目光缓缓地挪到了她的身上。
“……姑娘的智慧震惊到你们了？”
“确实。”陆九霄叹了一口气，抢在她“耶～”出声之前开口，“毕竟我们明明可以直接联系赛会办。”
——就像是之前所说的那样，城市赛道的核心是给他们模仿未来巡碑客出任务的环境。
而那个环境没有那么夸张的艰苦，就像是最开始被给予的背景资料，还有在调查过程中发现线索、都可以向异能总局进行求助、帮助检测。
说秦沐阳聪明，她把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但是如果说她笨，她又在陆九霄说话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检测的这件事情。
也就是陆九霄话音刚落的时候，他们的手边凭空出现了一个熟悉的、白色的空间裂缝。
萧元元顺手就把自己手上的储物手环给脱了下来，把它放了进去。
——这很明显是萧云池的异能。
“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刚进这个城市，就拿到了线索，已经是非常不错的结果了。”他说这话的时候非常真心。
他说的完全正确。下水道的不正常完全没有出现在他们拿到手的报告里，说明当地的巡碑客甚至都没有发现这一点……
倒是陆九霄多看了他一眼，脑子里并不合时宜地联想起了萧止衍。
这么看叔侄两个人在某种意义上确实是很相像的，比如这样发自内心地对队友表达的肯定。
“如果确定在下水道的话，我们要做的就只是找到出现问题的点位了不是吗？”萧元元的眼睛亮晶晶的，“这可比上天入地的地毯式搜索要简单得多了。”
“那确实。”陆九霄收回了短暂的打量目光，微笑着点点头。
——隔壁空轨在上天，他们零纪元在入地，天启在城市边缘爬山，无限在城市中心蛄蛹。这怎么不是一种默契配合。
看上去他们零纪元的速度是最快的，在下水道面前飞快地得出了结论，其他学院倒是都还在调查中。
倒是秦沐阳的表情是满脸嫌弃：“我们等一下是还要钻几个下水道。”
[没办法。]韩风曜安慰她，[绝大多数巡碑客任务就是这样的……没有线索的时候，就需要一个一个地排查，得到答案之后才能够知道去哪里消灭厄兽。]
也就是那些极其罕见的正面战场，才会面对厄兽的前赴后继，那个时候就只要把脑子一扔就是干了。
“别用你那觉得任务不重的表情……”帝泽兰更是叹气，“城市赛道的任务比你想象得要重。”
交给赛会办检测的数据主要是为了帮助他们更好地应对厄兽，其次才是帮助他们寻找厄兽可能的藏身地点。
最理想的方法，一定是他们先大概确定了其藏身地点，然后根据发送来的材料，将其一击毙命，结束比赛。
陆九霄倒是想说这样也不一定能结束比赛，但是为了防止被骂乌鸦嘴，他还是忍住没提。
“按照检修口挨个钻过去是个方法，还有就是得找个消息灵通的、问问当时排水堵塞最严重的是哪里——那里有很大概率就是当时厄兽栖息的地方。”
“虽然有可能进行了移动……但是我觉得，如果都可以堵塞排水管了，那么它大概不会是那种特别灵活的厄兽。可以以当时的位置为中心，向四面扩散。”
“地下水道出问题的话，生活用水是不是也要检查一下？”萧元元想起来了自己之前学过的知识。
帝泽兰冲他点点头：“记得没错——如果这里出了问题，最好能找医院？或者小孩子多的地方，判断一下厄兽对此的影响程度。”
这也是她之前无意中听长辈提起的经验。
——进一步打探消息，想办法接触到居民用水，最好能遇到病号和小孩。
“还有我饿了。”秦沐阳在旁边插嘴。然后又被呼了一巴掌。
旁边的韩风曜听着这一系列的复杂要求，眨了眨眼睛。
对的，有一个最简单的方案——
“不如去我家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