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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随机吗？
陆九霄知道自己应该绷住表情，但是在看到华灵真的开始抽签的时候，还是没有忍住露出了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
他早就知道这一次的联合训练中、必然会出现队伍打乱重组的情况。
但是他原本以为赛会办应该会对他们这群人的异能进行仔细分析，判断谁和谁在一起可以形成更好的控制与输出，哪边缺乏输出、就避免不要出现全是控制的情况。
结果与他构想的完全相悖。
再看一眼弹幕——
【哈哈哈，之前看老贼自己发的消息，这一pa她也是直接抽签决定的谁和谁一组。】
【额，竟然如此随机吗？】
【可能就是因为她那里太随机了，如果还要帮赛会办的分组找理由的话很费脑子，所以干脆决定动画里也直接随机分组吧！】
【就是不知道动画和漫画的分组会有什么差别……】
……竟然是这样吗。
陆九霄突然觉得《逆纪元界痕》的漫画里、世界马上就要毁灭，也确实挺正常的。
零纪元第一个被抽出来的是萧元元。
紧接着是温苏叶、谢再华——
你以为最后一个人会是俞听风、然后凑齐一个少小组分组吗？那就让人失望了。剩下一个人是魏将行。
弹幕被猝不及防的反转骗到了，一瞬间四处哀嚎。
第二组是韩风曜、赵北名、沈放和许尽欢。
【两个哑巴和两个话痨。】弹幕一针见血地指出。
第三组……帝泽兰，江知鱼，林清唯和俞听风。
就是陆九霄刚刚吐槽的、基本上没有瞬间爆发类型的伤害的组合。
然后是秦沐阳、顾延羽、乔与和魏知来。
……这一组四个人里倒是有三个都是高爆发呢！
【什么，秦顾定律在这个时候依旧适用吗？】
【对，而且据说是老贼直接抓阄出来的结果，完全没有任何暗箱操作呢！】弹幕如是说。
事已至此，陆九霄也就知道自己的队友是谁了。
——殷泠，苑景，还有莫以冬。
无异能，谜语人，倒霉蛋，和一个没开智的。
前途真是一片光明啊！
按照分组结果，所有人被强制打散，在华灵的威胁下大家麻溜地跑得飞快。
“这么怕我干什么？”罪魁祸首看着大家面面相觑的模样，反而笑了。
她挥了挥手——作为一名极其好心的老师，她甚至没有强制要求所有人按照刚才她的要求直挺挺地站着，训练场四边迅速地分别升起了一排的木制椅子。
“第一组留下。”她说，“其他组自己找位子去坐。”
虽然现在的华灵老师和颜悦色，可刚刚脑门被砸得邦邦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大家继续按照刚才的速度跑到了不同的位置上。
“为了防止你们说不公平，第一组有十分钟的时间可以简单商讨一下战术。”
华灵对此表现得十分“大方”，无所谓到不给学生一点抱怨的机会：“当然，我也不会偷听。”
她非常主动地直接后退，与这一队学生拉开距离，站到场边——这是正常人类绝对没有办法听到他们的交流的空间。
“刚才是不是没有说——如果被我扔出了训练场的范围，你就会被淘汰出局。”她远远地又喊了一声。空灵的声音穿透能力极强。
陆九霄看着眼前的场景，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毛。
——在零纪元小队训练的时候，他们也曾经见过华灵老师无所保留的神出鬼没。
没有任何征兆的、从天而降华丽的树叶雨，在对方消失在视线范围内的一秒钟不到的时间里，华灵就可以如同鬼魅一般地闪到所有人的视线死角。
他们没有具体研究过老师的异能的作用原理到底是什么，只知道她好像永远无处不在、也好像永远不会为人所察觉到底在何方。
现在的华灵老师选择用如此朴实无华的方式退开，何尝不是一种隐藏自己的真实水平的手段。
“但是应该没有那么难吧。”被留在场上的魏将行小声地说，“毕竟华老师好像也不是什么攻击性异能……一直和她耗下去，也是我们人多。”
他想了想刚才被打头的经历。虽然确实有点疼，但很难想象这玩意儿有什么攻击力。
“那就大错特错。”
而萧元元无情地打碎了这个幻想：“我们华老师——可比你想象得要厉害太多了。”
她可是当年可以杀出来、和纪南江一起代表零纪元参加四校联赛的同届新生。她的位置不是学长毕业之后让出的，是她生生顶掉的。
——为什么其他学院的学生，对这位华老师并不熟悉？
萧云池更适合解说位、所以更多的留在赛会办、顺便带学生训练，这是真的。
华灵的异能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研究与开发，变得无比适用于正面战场、可以绞杀大量的厄兽，这也是真的。
“看上去她的异能和‘林木’有关。”
谢再华看着训练场地上凭空出现的几根枝木与树叶，再联系刚才打在他们头上的果实，做出了最基本的推断。
他的语气有点惋惜：“要是听风在就好了……他的异能可以对所有的‘木’相关产生压制。现在就得靠元元了。”
谢再华的判断本来应该一向正确。
但是在场下，当江知鱼乐颠颠地宣布自己根本不用努力、俞听风就能解决这个问题时。
这个少年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严格来说，她不算是木系异能。我顶多做削弱。”
其实华灵的异能并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学生们一不和其他学院的老师对战，二在理论上、短时间内不会和他们合作，所以谁都没有关心过罢了。
“我们九哥说过。”
秦沐阳并不吝啬地告诉自己的临时队友以答案，脸上的表情臭屁又骄傲：“华老师可是非常罕见的独一性异能——”
“【山灵】。”
陆九霄说。
他转过头去，刚好对上了身边正在认认真真盯着他的那双殷红色的漂亮眼睛。
他笑了，眉眼弯弯的少年模样：“怎么样？——这个名字是不是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