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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刚才就想要问了。”
在秋天特有的风急天高感的空间中行走，谢再华犹豫了半晌，终究还是开口：“你有没有觉得……”
秦沐阳：“没有。”
谢再华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开玩笑。”秦沐阳知道轻重，也就只是仗着他们两个身边现在安静安全得要命、所以才犯这个贱。
谁叫刚才他一直都不搭理自己。一个人说话一直被对方堵死的痛苦，她要让对面也同样感受到！
——不过从对方的反应中，她还是意识到这毕竟是谢再华，不像他们九哥脑子聪明到可以轻松读心，也不如零纪元其他三个人至少了解自己。
显然只是帝泽兰和萧元元两个人不如自己一般善于隐藏内心（秦沐阳叼根草嘴角下压表情包），这个家伙并没有能看出来她只是皮一下。
她不太情愿地让对方继续往下说：“你感觉什么？”
“你刚才说得说不定还真的有点道理……”
“我说啥了？”这次是真的忘了。
“这个空间的诡异会不会和【时钟】有关。”谢再华无奈，“我刚刚一直都在仔细感受……发现这里确实是有【时钟】的使用痕迹。”
他顿了顿：“只是相隔时间实在是太久，再加上这一个区块本身就是时间紊乱，所以我并不能够完全的确定。”
“所以我在想……假设这个空间真的和【时钟】有关，制定自有时间确实是能做到的，但是前提一定是让其独立……”
“其中会不会有【隔绝】的手笔？”他看向她，目光中竟然诡异地带上了一丝期待，“你有感受到【隔绝】吗？”
“哇……”
秦沐阳好像被这番虽然短暂、但是足够慷慨的陈词给感染到了，配合地张大了嘴巴，鼓了鼓掌。
——然后在下一秒就笑容一收：“没有。”
“让你失望了。”她说，“这个空间太过于庞大，或者干脆就不是密闭的，总之这里现在已经没有一点【隔绝】的残存。”
被否定了答案。
谢再华皱了皱眉头，确实有点遗憾，但是也仅限于此了。
他对于秦沐阳的回答并没有任何怀疑——虽然现在看上去没有什么危险，以及如果真的继续按照极地赛道来算的话、他们好像还是对手，但是他还是觉得这种行为在此时此刻没有必要。
“那你能感觉到不【隔绝】的地方在哪里吗？”他继续问。
他们现在所行走的地方，两侧皆是高高的悬崖峭壁。如果可以找到一个额外的进出口……
“前面。”秦沐阳不假思索。
然后她又感知了一下，手臂抬起来：“哦，还有后面。”
……是不是有点废话了。
谢再华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你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啊谢花花！”秦沐阳看着他的模样就想要炸了，“这种不信任和嫌弃真的很过分诶！知不知道姑娘的精神力是很宝贵的异能是很强的！”
“这明明是非常宝贵的信息！不要满脸都写着‘这没有什么用’——至少也别写得这么明白啊！我们九哥就一定可以分析得出答案，你应该反思一下……诶？”
她原本还打算继续长篇大论地进行输出的，但是突然就停下来了。
“你刚刚说话了？”她脸上写满了怀疑，“你还会变女声？”
谢再华：“……？”
【不是他。】女声二度响起，【是我。殷泠。你们稍微等我一下。】
秦沐阳：“哦……”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她的语气之中好像带了一点的遗憾。
从谢再华的表情中不难看出来，这个家伙依旧什么都没有能够听见。所以心好的秦沐阳大发慈悲地把她听到的话语对他进行了转述。
“所以我说你要反思一下。”她语重心长道，“你看，人家都不愿意和你说话。”
——完全不知道，之前有一次殷泠也选择和旁边的陆九霄说话而非她。
谢再华虽然对于对方这种抓到机会就要攻击自己的行为持续性感到无语，但是在这种鬼地方，能够多一个同行者都是好事。
两个人也没有等太久，殷泠就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内。
她看到他们两个也并不着急——如果换做是秦沐阳，她肯定要迫不及待地挥舞着双手冲过来了，但殷泠只是双脚交错步伐的速度稍微加快了一些。
等到来到他们两个的面前，她还是不急不缓的模样，连剧烈的喘息都没有。
整个人看上去也干干净净，长长直直的头发依旧整齐，根本看不出一点狼狈。
就像是弹幕曾经吐槽过的那样……即使到了打斗过程中，也依旧优雅而美丽。
至于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前面有人的……
有可能是用【心渊回响】进行了探测，也有可能单纯是因为秦沐阳那一嗓子嚎的声音传得太远，她就算与他们相距一段距离也可以听得见。
但是殷泠的性格注定了她不打算在这方面多说。追上来也不过是在危险中倾向于抱团的下意识反应。
——可惜的是她遇到的人是秦沐阳。
“怎么样怎么样？”秦沐阳眨巴眨巴眼睛就凑上来，“我记得你的异能好像和灵魂啥的有点关系——你能够看见别人在哪里吗？”
“反正这地儿活不见厄兽死不见鬼的，应该来说你能感应到的所有活着的存在，都是和我们一起的吧？”她振振有词，“那岂不是我们很快就能把所有人都聚齐了？”
“人。前面有。后面也有。”殷泠回答。
秦沐阳：“……？”总觉得这句话好像稍微有一点耳熟？
“但这里不只有人。”她继续说，“再往前走——是你所期望，与避之不及、不避即死的存在。”
这或许就是她要跟上来的原因。
秦沐阳愣了愣，竟抢先一步猜到了答案：“空间缺口，和厄兽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