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不得不提一下秦沐阳。在陆九霄肯定了她的说法、并且否定了顾延羽之后,整个人已经完全飘起来了。】
【姑娘:嘿!让我们猜猜看,是谁没有读懂我们九哥的意思?噢!原来是你,是你,还有你!除了我之外你们所有人都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什么美式80。】
【补药小看我们零纪元的鸡蛋啊!】
【但是臭屁地做鬼脸还是很可爱的(严肃),唯一的问题大概就是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一个美女,所以表情各种崩塌(秦沐阳坏笑图.jpg)。】
【……什么,难道这就是你逆这么多美女,但是只有殷泠永远都不会崩颜值的原因吗?因为她是个冷脸面瘫?】
【本来我还在想他们能够安分多久,现在不用猜了,你九哥什么时候判断出错过……看来接下来新生代还是要出去实践。
唯一的问题就是一出去就必然出事,唉!你们就不能够老老实实待在学院里吗?!】
【要是一直在学院里,那么为了推进剧情线,你将要欣赏到重启和神教大军联手进攻零纪元异能学院。但是已知纪老师还活着,所以他们不可能联手进攻零纪元。】
【纯冬瓜党……举手提问,我记得之前弹幕上说过很多次,后期新生代是重组了小队进行活动的?那么这里他们会不会也不按照学校小队来了?有点失望,还想要继续看零纪元小队在一起。】
【哦这个可以说,打乱重组是比较后面的事情了,其主要原因是别的学院小队各自有死伤(死亡微笑),再不重组,小队安排就太不合理了。
零纪元能够全都活下来还真就是运气好。好几次眼看着就要死人了,纯粹的赌注局就正好给他们闯到了恰好能活的那边……可以理解为是主角光环作祟吧。】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是有纪南江保护()。】
【另外就是再后期,大家的异能力真的非常强,正常的S级厄兽局也是两三个人就能够解决;以及出现问题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四个小队绝对管不过来。】
【……你们要不要数数看你们说了多少个原因?】
【难怪原漫画世界线各个地方都透露着要完蛋了的味道,原来是真的要完蛋了。】
【别说了!你风在接手异能总局局长这个烂摊子的时候,一边在安排各种决策、一边还要用“存在成立”撑着这个世界呢,世界上没有比风更惨的人。】
【很好。突然觉得可以无奖竞猜一下,这一次动漫线还能是HE吗?】
【万一老贼就又发癫了呢:)。】
……
弹幕的观点、以及对原漫画的部分引申与解读,至少让陆九霄确定了一件事情。
——他的猜测并没有错误。以及坏消息是接下来的行动一定会出现意外,好消息是至少零纪元小队还能够在一起,他暂时不用面对新队员磨合的糟糕情况。
会面对什么同样不得而知。但是大概率也会是《逆纪元界痕》中他们原计划要面对的部分。
……希望老贼没有那么勤快,还额外构建一个新剧本。
至于观众所说的、零纪元的好运——
额,真不好意思。还真不是主角光环这么简单粗暴的理由。
陆九霄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已经重新振作起来、甚至不介意自揭伤疤的萧元元身上。
在这一点上,观众说得挺对的——这家伙也犟,但是倔强的同时被赋予的特质是顽强。精神上差点死掉了,也一样可以很快很快地重新振作起来。
零纪元小队能够一次又一次地活下来,靠着的不是运气,而是“气运”。
——正如同他在短暂拥有【上帝之眼】的瞬间看到的结果那样,萧元元被气运选择了,他承接了、他拥有了气运,所以永远就都有一条生路在未来等着他。
观众们把他深陷危险、马上死亡的关头,却阴差阳错地把要杀死自己的厄兽、用【宴邀】的毒性烫死、发现了自己异能的新用法,归咎于“主角光环”“主角不可能在剧情中段死掉”。
这种固有认知注定了他们不可能知道这份答案。
其实这种感觉挺有趣的……他依靠弹幕、成为了所有人之中最全知的那个。现在终于可以比观众还要全知、而旁观者们对于他知道了什么,却无从知晓,只能够等待着他一点一点地透露出答案。
抱着这样微妙的恶趣味,陆九霄偷偷地笑了笑。
他的手环中,正躺着一条信息——很久之前提出来的问题,在此刻终于得到了回复。
结合所看到的事实,他又多猜测了一点,现在终于完全确认了。
嗯……所以在接下来的实践任务里,果然要好好地抱好萧元元的大腿啊。
陆九霄如是下定了决心。
*
世界的另一面。
其实她已经回复完了,对面也礼貌地道了谢。再加上时有时无的信号,显然在短时间内不会再有其他人来联络她、也不会再有新的消息跳出来。
但是预言家就是这样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手环屏幕。
——或者说,她在看自己所发出去的信息。
她给了他所想要的答案……不,陆九霄,他自己其实早早地就已经知道了真相。所谓的再来问她,其实只是进一步的确认而已。
或许还有试探吧……想知道她对于这一切到底知道多少。
她也确实很爽快地将答案给了出去——她知道得不少。只是其他人不问,她也不会主动去提。免得再沾染上太多的因果。
预言家看着这行文字,思绪飘回到了那个时候——
“我知道。战争与危险永远不可能在我这一代结束。你的预言,十八个人的新生代迟早会到来……他们那一辈里需要一个气运的承接者,所以我不会收下这一切。”
这个答案在预言家的意料之外,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怎么会有人如此“高尚”呢?将这种世界上最珍贵的礼物拱手让人,哪怕代价根本承担不起,哪怕因此在未来站着的就是注定的死亡。
可确实有人如此高尚。
她知道的……她着实了解对方的性格、因此连带着选择会是什么也清楚;她也明白,如果没有这样的选择,也便如对方所说,她做不出那个十八个人的预言。
“你会死的。”
预言家的目光里满是悲戚,做出最后的审判。她想她可能在请求对方不要死。
“但是未来更需要这份气运。”那个人读出了她的痛苦,却依旧如此说。
“你很早就说过,我生来就是为了去死的。”这是她自己下的判词,“现在我要死了,我要完成我的使命了,你不应该为我高兴吗?”
“只是,请允许我,在此刻选择自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