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影空间里,众人也颇为沉默。
刚才看热闹的开心,得知二爷没死的欣慰,此刻都在报告前荡然无存。
……他们也是第一次如此确切地知道沈鹤钊的身体状况。
“糟透了。”吴邪喃喃道,“比我想得还要糟。”
“所以说他才一直瞒着不想告诉别人吧。”解雨臣轻声道,语气有些苦闷,“一个两个都这样……”
“但沈鹤钊的情况不能按常理来推断。”黑瞎子道,“一个零件出问题可能就瘫了,一堆零件都有问题——那指不定就能跑了呢?”
“一个能拖着自己的肠子走半里地,回家随便缝缝隔两天还能打日本人搞爆炸的狠货,我不信他是身体到极限了才昏迷的。”
张起灵道:“所以,沈淮会去哪?”
“对哦,他们带着沈鹤钊来北平了,那沈淮怎么办?”张海楼一拍脑门,“沈淮不会还在山东吧?”
“重点不是沈淮还在不在山东……”张海客皱起眉,“重点在,沈鹤钊这次昏过去,是沈淮主动的,还是他也是迫不得已?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能让满屋子的人包括我们族长都无法察觉,非得他独自离开?”
他们现在已经不觉得沈淮有什么坏心思了,但这位大佬到底背负着什么东西,他们完全想不明白。
“可能还是跟‘过去’有关。”齐铁嘴道,“这个空间总不会无的放矢把画面切回来,我估计,问题还要从那个吴邪身上找。”
吴邪表情凝重,他回忆着自己在西沙群岛的表现,侧头与小哥对视了一眼。
哪怕某人一向面无表情,但相处久了,吴邪总归是看得出来他的想法的。
现在凝重的有两个人了。
【三人在办公室里沉默垂泪许久,张小蝴蝶将所有的资料收拾起来,夹在怀里。
她道:“去洗把脸,我们回去了。”
“鹤钊的情况我们心里其实都有数,送到医院来也不过是……”她的叹息从唇间溢出,微不可闻,“求个安慰罢了。”
“他本来就不是一般人。”张学归红着眼眶,“指不定这又是什么计谋呢,我们演技都那么差,肯定不能告诉我们啊。”
张海成:“都怪你……”
“怎么又怪我了?我又没大半夜夜袭他!”
“演技差。”张海成道,“就你最差了,喜怒形于色的家伙。”
张学归没得辩驳,他转身重重地关门,脚步重重地朝病房走,简直像在外面被打了回去找家长告状的小朋友。
张海成低声道:“说得倒是有道理,我得去查查……”
他有太多的东西能查了。
男人去洗手间擦了把脸,阴惨惨地飘上了车。
病房里只剩下张学归了,他蹲在沈鹤钊的病床旁,喃喃自语了一通,从天南说到海北,连自己银行卡余额都精确到小数点。
就这么说到观影的人都快听睡着了。
“你最好快点醒。”张学归凑得很近,几乎快凑沈鹤钊脸前了,他的眼里没有多少高光,黑洞洞的,颇像是恐怖片里爬出来的冤鬼。
他喃喃道:”小心我再告白一次。”】
什么叫作感觉被鬼缠上了?这就是被鬼缠上了。
一句话出来,场上众人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睡意都烟消云散了。
“我去!我去!”胖爷一个激灵跳起来,两只手疯狂摩擦胳膊,“不是,其他两个人就这么放心走了?快回来看看啊!有变态啊!”
“张学归前面铺垫那么多有的没的,合着就是为了说这句话惊艳我们所有人吗?!”
“表白哥这个绰号是真取对了啊……”
“他不会以为靠这句话能把沈鹤钊从昏迷状态刺激醒吧?”吴邪嘴角抽了抽,“人才来的。”
“有何不可。”胖子唏嘘,“这医院的门,一看就好拆啊……”
“太变态了。”齐铁嘴说不出话,只一味感叹。
“什么变态?”
嚯,谁还真看着看着睡着了啊?错过这么个精彩大戏!
齐铁嘴下意识转过头,然后也被吓得蹦了起来。
“我滴妈呀!”他大叫,“这效果,这真变态了!”
一行人齐齐回头,顿时也听取倒吸凉气一片。
“谁?”站在后面的人感觉自己像是个被围观的猴,他下意识撑起气势,语气也压低了几分,“你们都是谁?我怎么到这来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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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收之前没写完的坑,观影当时也只写了过去的一半的线,所以梦境之类的还要双线并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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